“别,别弄那里……”小尾巴尖只是在程冬至的尾骨上轻轻撩了一下,贺维就惊异地发现他居然浑身一颤。喘息着把额头抵在贺维的肩膀上,程冬至扭动着腰闪避,却被贺维的手指在身体里用力一顶。
“你妈告诉我你最喜欢被人挠这里,看来是真的啊。”贺维笑着用小尾巴画圈儿,手下更是毫不留情,又挤进一根手指。
“我妈告诉你一边插我屁眼儿一边挠我吗?”程冬至怒目而视,但马上就被下半身传来的奇异的感觉激得蜷起了脚趾,“啊……二维你别弄了,太他妈的难受了!”
“怎么个难受法啊?我看你都要舒服到天上去了。”贺维这次换了手法,开始写八字,一撇一捺,一撇一捺,不疾不徐,还时不时的在他嘴唇上啄一两下。
“啊!啊!要死了啊!”程冬至浑身乱颤,拼命挣扎,但被贺维搂住腰牢牢按在膝上,下面又被加进一根手指。
“谁他妈一边钉马掌还一边挠马脚心啊,踢不死你你信不信贺二维!”程冬至怒得不轻,眼眶都红了。
“我信,不过在你踢到我之前就会被挠痒痒挠死的。”贺维舔掉他眼角迸出的泪花,“说,还带不带孩子去那种地方?”
“不带了,再也不带了……”程冬至是真怕痒,像个孩子一样哭哭咧咧地回答,这才算明白过来敢情贺维是憋着火儿收拾他呢。
“不带孩子去就行了?”贺维并不满意他的回答,小尾巴继续洗刷刷。程冬至这次彻底服了,顶住贺维的额头剧烈地晃动着腰惨叫:“我自己也不去了二维!饶了我吧……真的会死人啊!”
扔掉钥匙链,贺维堵住程冬至的嘴温柔地吻他,手指又开始进出。程冬至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浑身大汗像虚脱一样。他软绵绵地歪在贺维身上“嗯嗯”地回应着,难耐地蹭着屁股。
“前面……”他的小弟弟不知什么时候硬了,抵着贺维的肚子,“给我撸出来……”
贺维的技术和他手上的皮肤一样,有点糙,但很解痒。再加上他插在程冬至后面的手指时不时地顶上几下,程冬至很快就泄在他手里。将人放在床上躺好,贺维趴在他下方分开他的双腿看了看。
“好像能行了。不过你还是合上吧,下次武阳不在家时我再用。”
程冬至抬腿照着贺维的头就是一脚。
“你大爷的贺二维!”
“知足吧你,”贺维也不脑,蹭到程冬至身边摸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就你干的那缺德事儿,我本来想把毛尾巴塞进去收拾你的。”
“怎么没塞啊?怕我生气?”程冬至支起头,忽然就来了精神。
“主要是怕掉毛儿。”贺维又恢复了惯常的羞臊样子,低头红脸。
“人家杂志上用的八成是真尾巴,看着跟咱这个不一样,可不敢胡来……”
“贺二维啊贺二维,你这就是传说中的老实人,啊?”程冬至起身狠狠揪住贺维的头发:“什么杂志?!”
“就是你扔的那些,怕被武阳看见的……”贺维笑得什么似的,“我偷着捡回来藏在卖鱼的橡胶围裙里,累得撑不住了就去趟厕所,把里面的人想成你……出来就不累了,继续卖鱼……”
“我操!”程冬至忍不住骂了一句,心里却有点难受。贺维倒是没什么感觉,大金毛犬一样自娱自乐地舔着程冬至的脸。
“一个文化人儿怎么老骂脏话……”
“贺二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快四十的人了傻不傻啊?”
“你也不精,要不怎么会看上我?”贺维认真地望着他,一双眼睛倒是和武阳没什么区别,纯净黑亮。
第二天一早程冬至是被自己给笑醒的,因为梦里贺维还在挠他的痒。去卫生间冲了个澡,他裹着件浴衣下楼想喝杯咖啡。赤脚在客厅的地板上走了几步,觉得有点凉,刚要弯腰去鞋架上拿拖鞋,发现旁边有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是一只小小的玻璃篮球,上面还有根又细又短的链子。
这样的手机吊坠程冬至也有一个,是武阳去参加篮球夏令营时买回来送给他的。程冬至把玻璃球攥在手心里想了一会儿,听见厨房里有动静,于是慢慢走过去。
“武阳,”他摊开手掌,给正在熬粥的武阳看。“你掉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