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比预计时间推迟了一个星期开业,因为暂时只有贺维的一个摊位上卖水产,生意挺红火。贺维的伤好得差不多,但在额头上留下一道很明显的疤痕。梁进没有再找他,按程冬至的说法,疯子精神病发作也是有周期性的。但是贺维头顶的这块儿石头始终悬着。
“您好,来点什么?”伙计忙不过来,贺维把货拾掇好也开始跟着招呼客人。
“你好,梁哥让我把这个给你。”
大个子保镖还是上次的打扮,把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柜台边。贺维看着没有去拿,一颗心又开始变得沉甸甸的。
“梁哥说你儿子不错,那个人也很不错。”大个子笑起来眼睛几乎看不见,“我们今天就回家了。”
人离开很久,贺维仿佛从梦中惊醒,拿起那个袋子翻看。
春天来了,程冬至和贺维吃完晚饭,有时会出去散步。这一天他们走了好远,后来发现居然来到了原来高中的旧址——早就拆了,以前大概操场的位置矗立着一幢即将完工的大楼。
“累了,走不回去了。”程冬至在路边蹲下,仰头看着贺维有所期待的样子。贺维若有所思地望着乱七八糟的工地,好像没有听见他的话。
“这树还在啊。”贺维围着一棵歪七扭八的柳树感叹,树上用一根链子锁拴着一辆破旧不堪锈迹斑斑的老式自行车,好像被人遗忘在这里好多年。贺维轻轻一拽,链子锁断成两截。
“上来。”贺维用外套抽打了几下自行车上的土,两手扶着车把跨上去,一条腿支在路边向程冬至示意。
“行吗老贺?”程冬至傻笑着跨坐在后座上,搂住贺维的腰,“就剩俩车圈了。”
贺维弓着腰一路咯楞咯楞用力地往回骑,程冬至伸着两条腿,屁股被颠的生疼,可脸上的笑容说啥也止不住。许多年前,贺维经常像现在这样后座上带着个女孩子,按着车把上的铃招摇过市。那时候自己在哪里?程冬至忍不住回头望向曾经的学校,恍惚间,一个少年站在门口正冲他微笑。
END
写这文的过程中发生了好多事:妈妈的眼睛出了问题,LZ痛下决心了断了很多年以来的一个念想,后来公司又出事……没有充裕的时间写文,写的不好,对不住大家每晚的等待,在这里说声抱歉。
以后因为工作生活以及健康的原因,我会尽量写完结文发上来,用大家熟悉的马甲。所以还恳请大家不要去别的作者文下猜马甲,那样很不礼貌。不知怎么表达,我是真的喜欢写文,单纯享受这个过程,除此之外不做他想,希望大家理解。
最后说一句,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有这么多人和我一起萌一起笑一起哭,我不孤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