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武阳连着两个星期都没有回家,第三个星期还推说有比赛的时候贺维有些明白了。
“你说他上次是不是看见了?”他问程冬至。程冬至怕冷也有些点故意拘着自己的意思,最近没怎么去健身俱乐部,此时正躺在地板的瑜伽垫子上练仰卧起坐。
“还真说不准。”他斟酌着措辞,心里也觉得武阳适应的时间比自己预想的长,再这样瞒着贺维也不是办法,说不定又会像前两次一样产生什么误会。
“咱们那天在客厅里都干啥了?我有点记不清……”贺维有点焦躁的在垫子下方蹲下,用力按住程冬至的两只脚,程冬至的速度慢下来,动作也变得很吃力。
“也就是亲亲摸摸吧,黑咕隆咚的他能看见什么?”他气喘嘘嘘地抱着后脑勺坐起来,“老天有眼没让他看见我上你,当时还不抄把刀把我给骟了?”
贺维突然撒了手捂住脸,程冬至猝不及防仰躺在垫子上,顺势用两只脚勾住了贺维的腰。
“二维……”他叫了一声,用脚趾搔了搔他的背,两只眼睛渐渐湿润起来。
贺维心思不在这里,顾虑重重地巴拉掉程冬至的脚在他身边躺下。
“我这个爹天底下最不靠谱。”他叹了口气,突然抬手扇了自己一个嘴巴。程冬至侧过身扳起他的头,专注地看了他一会儿,靠过去在他的嘴角温柔地吻着。
“别这样,既然做了,与其愧疚不如坦荡。”
“怎么坦荡?武阳还小啊。”贺维此时心烦意乱却又被程冬至拱出点小火儿,对自己不禁生出些许懊恼。
“十五六的大小伙子还小啊?再说现在网上什么搜不到。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我妈和她男朋友在卧室里办事,我就在客厅里解几何题,一道都不带错的……”
“你妈那样不要脸的天底下能找出几个?你想武阳最后也变成你这样?!”贺维有点厌恶地一把推开程冬至,但立刻就被自己的本能反应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挽回一下,程冬至已经向旁边挪了挪,开始自顾自地有点疯狂地继续他的仰卧起坐。
“从始至终我都没强迫过你吧?”他若无其事目不斜视地问道。贺维语塞,讪讪地看着他,很想再抽自己一个嘴巴。
已经到了取暖季,房间里的地暖温度很高,程冬至尽管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锻炼完毕还是出了一身大汗。他径自去厨房喝了一杯凉白开,转身上楼洗澡。贺维做了错事的大狗一样跟着他转,最后被可怜巴巴地关在浴室外面。
“冬至,冬至……”他在外面挠了一会儿门,后来才发现根本没有上锁。脱掉衣服怯怯地推开门走进去,程冬至背对着他站在喷头下面,正在冲身上的泡沫。
从后面搂住程冬至的腰,贺维仍旧不知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轻轻地摇晃。程冬至掰开他的手关了水,扯过一条大毛巾擦头,贺维这次总算有了眼神,赶忙拿过一条浴巾帮他擦干身体。
“别跟我这装怂,长着嘴干嘛用的?心里怎么想的都说出来,老藏着掖着的有劲吗?”程冬至把毛巾扔到一边,居高临下看着蹲在地上正擦他腿间的贺维。贺维停了手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几下,一脸的恳求。
“冬至……”他嘶哑地叫了一声,胸口堵得慌,有一种说不出的麻痹的痛感。低下头不管不顾含住了程冬至,嘴唇舌头口腔一起笨拙地道歉。
“好了!”程冬至抓住他的头发叫了一声,“别难为自己。”
贺维不撒嘴,固执地讨好着程冬至的家伙,直到它硬起来。一只拢着蛋蛋小心揉捏,一只手由慢及快地撸着,不停地吸着顶端,没多久程冬至闭上眼睛,轻轻呻吟着泄了出来。
贺维低着头不语,程冬至可以想象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艰难下咽的样子,有点心疼。
“你说的那都是事实,和广大人民群众的观点一致,没必要跟我道歉。再说我又不是小心眼儿,别跟哄你媳妇儿一样哄我。”
贺维站起来拿过杯子一脸正气地漱口,就跟刚才咽下的是纯洁的牛奶一样。
“我没哄过武阳他妈,所以知错就改,错一次不能错第二次。”他现在终于可以坦然地看着程冬至讲话了:“先哄你练练手,明天再去哄武阳,反正我现在跟你学的就是一二皮脸。”
贺维周五的下午提前两个小时收摊儿,洗完澡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去贺武阳的校门口等。天很冷,但是他的脸很热,热得快要化掉了。
“到底都看到了些什么啊儿子”他惴惴不安地想,来之前琢磨好的说辞此时全没了踪影,只是在心里祥林嫂一样反复念叨:“我好像是在你程叔叔的上面吧武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