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维后来并没有和程冬至说起他去找武阳的事,但程冬至知道他去过了,只是他不讲,他也不会问。贺武阳倒是说话算话,期中考试成绩不错,在队里渐渐站稳了脚跟,周末也回家住过一宿,抱着程冬至给他准备的新羽绒服还有贺维塞给他的生活费,高高兴兴地返校了。这件事对于程冬至来说就算圆满地解决了,因为他觉得贺武阳绝对是个能很好把握自己命运的让人放心的孩子。但贺维显然不这么理解,他开始变得闷闷不乐,而且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程冬至。
按说孩子不在家,两个人的和谐生活应该更多姿多彩才对,可不知为什么,却倒退成了一种老夫老妻的状态。每次吃完晚饭收拾利落,贺维都会早早躲回自己的房间。程冬至在他的门口徘徊好几次,说服自己因为天太冷生意太忙人太累,但两三个星期下来都没有身体接触绝对是不正常的。程冬至这么些年没亏待过自己的小弟弟,洗澡的时候手动过两次以后怨气不知不觉就上来了。一天晚上他洗过澡,擦着擦着头发心里就涌起一股火儿,扔了毛巾走进贺维的房间。
贺维正趴在床上看自己的存折,他这些天每晚其实都在干这个。还有十多天到元旦,马上就跟着是春节,真像隔壁摊位的大姐说的,这阵子生意出奇的好,往后的一个多月肯定会更好。简直不能相信,他的存折上已经有六七万的存款了。
过完正月肯定能够还上程冬至的十万块钱,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他等不及按原计划再攒钱买房了。还完钱后他就想到外面租套两室的房子,给武阳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就像当初答应孩子的那样。孩子好容易盼到爸爸出狱,不能老让他躲在学校里自己只顾着和冬至两个人快活。
尽管只是象征性的,只是在周末时候回去住,平时还是和程冬至住在一起,但是贺维知道,程冬至一定会发飙的。所以纠结了好多个晚上,就是不敢说。走一步算一步吧,他叹口气合上存折,却发现程冬至正站在床边看着他,面色不善。
“干嘛呢?”他一边问着已经将存折拿了过去,看了一眼又撇在床上。
“也算个大款了啊,怎么着,跟这构建什么美好未来呢?说来听听。”程冬至一脸的讥诮,贺维知道他的德行,刀子嘴豆腐心,就爱跟自己制气,所以也不是很计较。笑着拉他在身边躺下。
“不带这么寒碜人的啊程冬至。”
一闻到贺维身上熟悉的气息,程冬至马上就舒服多了。他在对方身上连闻带蹭小狗子一样折腾了一会儿,心满意足的松了口气,突然撩起贺维的上衣,在他的胸前狠狠拧了两下。贺维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赶紧把脸扭向一边。程冬至三两下扒掉他的裤子,捉住他的家伙好一顿咬,不一会儿贺维那里就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又萎了呢。”程冬至从浴袍口袋里掏出润滑剂和套子,一狠心把贺维的腿用力向两边打开。贺维壮是壮,但身体的柔韧性是真不咋地,疼得嗷嗷叫。程冬至不管,心说谁让你财迷心窍就知道数钱不知道想着我,让你疼一次长长教训!
程冬至头一次做爱的时候不是很温柔,贺维的两条老腿都快被掰成一字了,姿势前所未有的放荡。贺维疼得满头大汗,看着自己的样子不知咋的一下子又想起了武阳,前面登时软得一塌糊涂。程冬至一边抽送一边替他摸,毫无起色。望着贺维疼得变形的脸和满头大汗再加上萎靡的性器,程冬至动着动着也觉得没劲,索性退了出来扯下套子,赌气似地躺在一边不说话。
贺维缓了缓,抬起半拉身子瞅瞅程冬至,简直就是只没偷成鸡的狐狸,一脸的不干和悻悻。
“是真疼,我又不是练柔术的……”贺维没敢说自己现在一干这事就条件反射想起武阳,爱怜地握起程冬至软下去的家伙,温柔地套弄着看了他一会儿,俯下头去。
程冬至看着腿间认真晃动着的贺维的寸头,本来想不给他面子的,但对方温暖的口腔和笨拙的舌头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硬撑了一会儿,还是气哼哼地射了。
好像头一次做完后没睡在一起,程冬至一言不发地回自己房间了。贺维想去找他谈谈,在床上折腾了半天没想好说辞就累得昏昏睡去。程冬至辗转反侧大半夜,琢磨来琢磨去忽然有点醒悟:你说像保险公司的老路,他们两口子过了十好几年了现在非要在外面再找一个,是不是因为老在一起没新鲜感烦了?可自己和贺二维在一起还不到一年,怎么会呢?可不管怎么说,两个大男人成天老腻在一起看来是不对的,还是得适当有一点自己的空间和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