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猝不及防的温热和柔软让楚檀怔了一下,可仅仅愣了一秒,他立刻搂住容钰的腰,以更加主动和蛮横的姿态吻了回去。
说实话这个吻的滋味不是太好。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场激烈的掠夺,两人的脸上都是血和土,血腥味混着草汁的青涩,随着唾液在二人唇舌之间交换和吞咽。
他们像是在比谁更凶狠,一个用力十分,另一个必定拿出十二分的蛮劲。从腰腹到胸膛都紧紧贴着,嘴唇和牙齿磕碰,舌头与舌头交缠,鼻息粗重而凌乱,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格外响亮。
然而这个吻给心理上带来的感觉又是极其愉悦的,容钰觉得前所未有的爽,他上下两辈子都没有接过吻。他浑身的细胞,每一根神经,全部都震颤着发出欢愉的铮鸣。
仿佛从体内深处裂开一条巨大而空虚的裂缝,他大脑尖叫着索取,而楚檀总能立刻给他回应,缓解他急迫的渴求。
他们都拼命掠夺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越吻越是口干舌燥,越吻越是欲壑难填。
容钰把手伸进了楚檀的衣服里,胡乱摸着男人坚实的肌肉,直到摸到肩膀,楚檀鼻腔中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触手一片黏腻湿凉。
“你受伤了。”容钰从难解难分的吻中脱离,将手搭在楚檀的肩膀上。
“无妨。”楚檀脸上不见一丝痛意,反而写满意犹未尽,他额头抵着容钰的额头,喘息浓重,左手抚摸着容钰的脸颊,欲求不满地一下一下啄吻着容钰唇瓣,黑眸中满是汹涌如潮的侵略意味。
“公子是在报答我吗?”楚檀一边吻他一边轻声道,那嗓音低低哑哑钻进容钰耳朵,让容钰本就激动的心又滚烫几分。
“当然不是。”容钰直起上半身倾过去,下腹贴在楚檀腰间,让他感受到自己的灼热与躁动。
“是我想和你做爱。”黑夜中,容钰的桃花眸亮的惊人,像那样直白且兴奋,有种不顾一切的放肆无惧。
楚檀诧异地挑眉,小少爷主动说要和他做爱?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令人惊奇。
他环视了一下周围遍地的狼尸,单手将容钰抱起来,“那我们得换个地方。”
容钰身体纤瘦单薄,坐在楚檀的手臂上也不显得局促,他环住男人脖子,又急不可耐地去亲吻楚檀的脸颊和耳朵。
楚檀走得很快,恨不得飞起来,小少爷的亲吻和舔弄简直让他血脉偾张,难以自抑。
大概走了一刻钟,终于找到一处山洞。简单清理了一下,生起火堆。好在墨书给楚檀的包袱里有火引子,不然恐怕今晚都得挨冻。
他又取出水袋,将帕子打湿,给容钰和自己擦干净手和脸。
楚檀看向容钰,少年的眼眸里映着跳跃的火光,里面汹涌的欲色仿佛要将他燃烧殆尽。而他在容钰眼中,也是同样的灼热滚烫。
仿佛两颗火球互相吸引着靠近,碰撞在一起产生爆炸,继而迸发出一片火海。
两人激烈地吻在一起,楚檀吸吮着容钰的唇舌,同时将外衣脱下,铺在地上,然后将容钰抱上去,就在要放倒之际,容钰抵住他的胸膛,用力将他压倒,居高临下地喘息着说:“我是主,你是奴,哪有你主动的份?”
楚檀挑了挑眉,并不挣扎,顺势躺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小少爷还想做什么。
容钰坐在他腿上,用力扯开他的衣服。
那宽阔有力的胸膛和腰腹立刻袒露出来,同样还有半边鲜血淋漓的右肩膀,上面的牙印深可见骨,血肉模糊。
容钰皱了下眉。
楚檀道:“血已经被我用内力止住了,公子无需担心。”
“我只是怕你死了,留我自己在这山洞里也活不成。”容钰讥讽地掀唇。即使在这种干柴烈火的时候,说出的话也是刻薄冷漠。
楚檀不以为意,反而兴致盎然地笑了笑,“公子好歹说些好话骗骗我,说这种话让我伤心。”
“你很快就不伤心了。”容钰拍拍楚檀左胸口,勾唇一笑,火焰的照耀下,一双艳丽的桃花眸明明灭灭、勾魂夺魄。
容钰低头吻上楚檀的脖子,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对方结实的肌肉。
他喜欢楚檀的身体,包括那流畅有型的肌肉和健硕的宽肩窄腰,早在第一次沐浴时就发现自己对楚檀的身体有所欲望,但长久以来却一直压抑着。
容钰讨厌楚檀,讨厌他的放肆、无耻、下流,明明该是个卑贱的奴才,却看不到半点忍辱负重,总是压制他,一再试探他的底线,肆无忌惮地窥视垂涎他的身体。
更因为得知自己将惨死于楚檀折磨之下的结局,故而带了几分报复的意味,肆意打骂虐待他。
可是这个变态也有另一面,他强大、勇猛、无畏。
救他出虎口,护他坠山崖,为他杀群狼。
容钰绝不是因救命之恩就以身相许的人,可他不得不承认,今天的楚檀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胸腔中疯狂跳动的心脏,大脑中尖锐激烈的嗡鸣,体内如洪流般肆虐的欲望,都在呼嚎着发出同一个讯号。
他要楚檀。
他不忍了。
容钰抚摸着楚檀的胸腹,细长的指尖从腹肌沟壑中划过,描摹着块垒分明的轮廓。然后另一只手伸进男人的裤子里,握住那一根早就膨胀勃起的巨物。
微凉柔软的手指握住滚烫的柱身,仿佛也握着了楚檀的命脉,他眯起狭长的眸,喉结滚动,溢出一声低低的叹息。他的手也没闲着,探入容钰衣襟,摩挲那一把软滑的细腰,并逐渐往下去,手指陷入丰腴肥嫩的臀肉之中。
容钰身体颤了颤,只觉得被楚檀抚摸过的地方都格外敏感,细细密密的痒意从皮肤上划过,又渗透进体内,最后化作欲望的潮水涌入下腹。
阴茎把裤子顶得老高,隐秘的花穴也泛起湿意,兴奋地吐着水。
他脱下披风,解开层层叠叠的衣袍,却碍于无法抬腿,而脱不下裤子。
楚檀便把他托起来,等到那光溜溜的两条腿露出来,又快速将褪下的披风盖住容钰双腿,拢了拢他敞开的衣襟,以免寒风侵蚀。
容钰坐在了楚檀腰上,调整着坐姿,慢慢蹭到楚檀腹部。
楚檀的阴茎被容钰掏了出来,因为过于坚挺而上翘着紧贴腹部,此刻被容钰压在身下,压迫而束缚的产生的快感让它又胀大了一圈,棒身上的青筋都在跳。
楚檀能感受到那处湿软的肉缝正微微蠕动着吸吮他的鸡巴,像一张温软的小嘴,不断吐出湿滑的液体。
他急不可耐地想要动,左手抓着容钰的腰往上抬,想要把鸡巴解放出来挺进去。
可刚一动作,就被容钰警告,“不许动。”
容钰眼睛里是浓重的欲色,目光却冷,是极热与极冷的交替,也是脑海深处,欲望与理智的拉扯。
躁狂期产生的亢奋性欲催促他与楚檀媾和做爱,可内心深处又好像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这是在非冷静状态下的决策,是错误的,不理智的,无法计算后果的。
容钰在这样摇摆不定的想法中挣扎,情绪愈发烦躁,理智逐渐偏离,欲望像海水短暂的退潮之后,更加凶猛的一次反扑。
他无法控制地握住阴茎自慰,另一只手则在楚檀身上乱摸,男人皮肤很烫,肌肉很滑,烫得他掌心都产生难以言喻的性快感,忍不住又抓又捏,在楚檀腰腹上留下淡红的抓痕。
楚檀忍得想要发疯,脑门上青筋直跳。
容钰的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也就算了,身下那口穴还吸着他的鸡巴,流出的淫水在交叠处挤压,湿哒哒黏腻腻,欲求不满地蠕动着。
他竭力克制着想要把鸡巴捅进去的强烈欲望,浅尝辄止地挺腰,让棒身在穴口处摩擦。
滚烫的肉棒青筋盘虬,小阴唇凸起的筋络被磨得东倒西歪,淫水一股股流得欢。阴蒂磨得充血,从隐秘处探出一点头,一碰释放出毁天灭地的快感。
“哈啊……”还没蹭几下,欲望就攀至巅峰,容钰蹙起眉头,红唇中溢出情动的呻吟。
阴茎射了出来,股股精液喷洒在楚檀腹部,星星点点的白浊在楚檀漂亮的腹肌上蔓延,形成一幅淫靡的画作。
自从两个多月前,在温泉山庄放纵了一回之后,容钰就一直禁欲。而这一次,积攒了许久的性欲一起释放,带来的快感简直数倍增加。
他仰着头,大口地喘息着,迷离的眸子湿润失神,微张的嘴唇还能看见一截嫩红的舌尖。
这画面落在楚檀眼里,又诱惑得他鸡巴直跳。恨不得把人扑倒狠狠肏弄,可是他心里十分清楚,若是真那样做了,恐怕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触容钰身边。
他得等待合适的机会。
缓过来的容钰微微垂下眼皮,浅色瞳仁恢复一些清明,不愉地睨着楚檀,“我让你不要动。”
“我忍不住,没人能忍得住。”楚檀的手在容钰腰臀之间揉捏,又软又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饱满挺翘的弧度更是令他心驰摇曳。
“你应该听我的话。”容钰眯起眼。
“我听了,公子说想和我做爱。”楚檀眼里漾出笑意,即使被压在身下,即使右边肩膀手臂伤势严重到不敢用力,他仍然无所顾忌地挑衅容钰。
他甚至又挺了挺腰,在看到容钰眼中一闪而过的迷离时,戏谑道:“公子不让我动,可底下的屄却在不停吸我,我是该听您的呢,还是听这口穴的?”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容钰动了一下,阴唇在肉棒上狠狠擦过,楚檀来没来得及感受这股爽意,鸡巴就一凉,再垂眸看,容钰不知道什么时候捏了一把匕首,刀尖闪着寒光,抵在他的胯上。
“再胡说八道我就让你变太监。”
容钰握着匕首在楚檀阴茎处打圈,冰凉的刀身让楚檀忍不住收紧腹部。可他脸上依然挂着游刃有余的笑,好像一点也不怕。
“公子要是不让我动,那我和太监也没什么区别。”
“那要是让你没命呢?”刀尖沿着腹部、胸口,一路滑上去,最后停在楚檀咽喉处。
楚檀眼皮半搭着,“公子说要跟我做爱,却又不让我动,只顾着自己爽,未免太不公平。”
“你不配和我谈公平。”容钰神色骄矜,明明衣衫不整,放浪而畸形的器官还沾着淫靡的水意,却依旧像只高高在上的孔雀,“只有我爽的份,没有你索取的权利。”
“是吗?”楚檀勾唇,飞快出手捏住容钰的手腕,轻飘飘就夺下匕首,把人紧紧扣在怀里,调侃道,“说了多少遍,杀人要快准狠,不要说太多话。”
“我有说过要杀你吗?”容钰没有半点被挟持的紧张,反而得逞一笑,“这是情趣。”
容钰含住楚檀的喉结,舌尖舔弄着吮吸,左手绕过楚檀受伤的右臂,搂住男人的脖子,将再次勃起的阴茎贴上去。
两根同样坚硬滚烫的阴茎撞在一起,快感让彼此都闷哼了一声。
“早知道我刚才就该上了你。”楚檀挑起容钰的下巴,神色颇为遗憾。
容钰抬眸,绯红眼尾像染了胭脂一般艳丽动人,他笑得傲慢,是这场情事真正的主导者。
“太听话的狗,可没什么意思。”
楚檀低笑,单手分开容钰的双腿,膝盖顶进去,顺势翻了个身。
霎时间,上下颠倒。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听话了。”
【作家想说的话:】
糟糕,好像要do上了(大惊失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