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回荡着激烈的喘息和水声。
两人吻得动情,容钰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卫京檀炙热有力的怀抱里,身体里的寒凉被尽数驱逐,化作燥热的因子流窜在四肢百骸。
他不得不用手臂圈住卫京檀的脖子,上半身竭力往上挺,否则便担心落入水中。
卫京檀搂着他的腰,用力吮了一下容钰的下唇,发出“啵”的一声。容钰沉溺在唇舌交缠的快感中,下意识探出舌头,痴痴地追逐卫京檀。
卫京檀勾着唇,一下一下挑逗地舔着容钰的舌尖,再轻轻亲一下,一触即分。然后戏谑地看着容钰为了他张开嘴巴,软红的口腔里舌头不安又渴望地抖动,跟逗小猫似的。
“啪——”回过神来的容钰很快赏了他一个大耳光,目光不善地瞪着他,“皮子又痒了?”
卫京檀舔了舔嘴角,掐着容钰的腰往身前一按,那根勃起的硬物正正好好抵住容钰的肉缝,笑得痞气,“痒,痒死了。公子给我治治?”
容钰抓着卫京檀项圈往前一拽,殷红的嘴唇翘起冷酷弧度,“下面痒是病,割了吧。”
“那可不行。”卫京檀挺腰,鸡巴擦着容钰屄缝滑过,下流道,“把它割了,往后公子就该痒了。”
容钰嗤笑,嘴角一扯,刚要开口,立刻就被卫京檀捂住。卫京檀都不用听就知道小少爷这张嘴要吐出什么刻薄话。
准是什么没了你还有其他人之类的,能把人气得半死。
卫京檀绷着脸,“不许说。”
容钰眼睛里流露出笑意,舌尖探出唇缝,在卫京檀的掌心打圈,滑过粗粝的茧子,缠住卫京檀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舔舐过去,殷红的舌尖在男人指缝里伸缩,然后含住凸起的指骨吮吸。
容钰潋滟的桃花眸微眯,渗出细碎波光,眼角都流动着勾人的媚意,像只勾引人吸食精气的狐狸。
卫京檀喉结滚了滚,另一只手去拉扯脖子上的项圈,呼吸粗重,眸色深深。
“磨蹭什么,真不行了?”容钰含糊的声音从卫京檀掌心里传出,两只手在卫京檀脊背上抚摸。
卫京檀哑声,“看公子什么时候能发完骚。”
他将食指和中指插进容钰嘴里,压着舌头肆意搅弄柔软的口腔,又模拟性交的动作反复抽插,淫靡的水声咕啾咕啾响起。收不住的涎水从容钰嫣红的唇角滴落,拉出细而长的银丝。
容钰迷离地看着他,眼神湿润,喘息滚烫,忍不住扭起细腰,用花穴去磨蹭那根粗长肉棒。
再忍下去就是太监,卫京檀抽出手指,在容钰脸上蹭了蹭,然后两手用力扒开容钰的臀瓣,指尖往中间的菊口里挤。
花穴里热得要命,源源不断渗出粘稠的湿意,容钰蹭了又蹭,喘息道:“不用前面吗?”
“今天不用。”卫京檀往后穴里挤了三根手指,旋转着捅进肠道。
容钰感到一阵酸胀,将额头抵在卫京檀颈窝,“嗯哼……为什么不用……难受呢……”
“惩罚你。”卫京檀不断变换角度戳弄肠壁嫩肉,终于找到那一处稍稍凸起的软肉,猛地用力按下去。
“啊!”容钰呻吟一声,一股电流从尾椎窜上后脑,浑身颤栗着软下去,连胳膊也搂不住了,眼看就要滑进水里。
卫京檀抬了抬腿,另一只手掐住容钰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手指插得更深。
容钰脑门都被刚才那一下弄得发晕,两条细白的胳膊有气无力搭在卫京檀肩膀上,“快点儿。”
肉缝紧紧贴着那根滚烫的鸡巴,阴蒂勃起充血,抵着柱身上跳动炙热的血管,容钰忍得眼皮直跳,淫水流个不停。
池子里水波荡漾,卫京檀手腕旋动着,搅乱一池水花。肠道分泌出湿滑的粘液,菊口渐渐松软开拓,除了容纳下三根手指以外,还渗进去一些温泉水。
容钰打了个激灵,有点急了,“卫京檀,你要是不行就换人!”
“换谁?”卫京檀脸沉下去,也不迂回了,强硬地又塞一根手指,指尖在腺体上反复碾磨。
容钰浑身一僵,眼睛瞬间睁大,张着嘴巴声音都发不出,许久再泄出一声绵长的声音,似痛似爽。阴茎戳在卫京檀腹肌上,颤抖着吐出白浊,转瞬又消散在池水里。
“这回爽了吗?”
卫京檀抽出手指,把容钰抱起来,调转方向让他跪在石阶底座上。然后他从身后掐住容钰的腰,膝盖挤进容钰两腿之间将他撑住,紧紧将容钰抵在他和石壁之间,是一个绝对禁锢的姿势。
石壁冰凉,胸口贴上去,两只乳头一下子被激得立起来,像小石子一样硬硬得戳着。容钰却只能两只手趴在池边,无论如何也动不了半分。
卫京檀扶着鸡巴对准菊口,强势缓慢地捅进去。肠道被一点点撑开,摩擦着肉棒的表皮散发出滚烫的热度。
容钰的手指紧紧扣住池边,指节用力得泛出青白色。
【!甛!-#渡走召鏢!】
浑身上下的感官都聚集在后穴,被填满地何止是肠道,连他的心脏也升起奇异的满足之感,沉甸甸又轻飘飘的。
“嘶——放松。”卫京檀皱起眉,眉眼间却溢出难耐的舒爽之色。
这不是第一次肏后穴了,可是每一次他都会被夹得很痛,又痛又爽。菊口紧紧箍着他的鸡巴根部,就像束缚他的绳套。棒身被柔嫩的内壁包裹,吸吮他的龟头,宛如一只只小嘴在给他按摩。
卫京檀爽得浑身都过电一般,肩背上的肌肉似山丘般起伏滚动。他深深喘一口气,挺着腰快速抽动起来。
存着捉弄的心思,他每次抽插都专门往前列腺上撞,又急又凶,力道很大。
容钰受不了地呻吟,“慢、慢点……”
“刚才不是还叫我快点儿?”
卫京檀拨开容钰的头发,在他纤细的脖颈上亲吻啃咬。一个个咬痕如雪地红梅般绽开,半遮半掩地从乌黑发丝里露出来,诱人又淫荡。
在这方面容钰向来只顾着自己舒服,他才不在乎是不是出尔反尔。
此刻他连呻吟都被撞得断断续续,一股一股热流朝身下涌去,他脸蛋上晕开潮红,湿乎乎的,泪水混杂着汗水,张着红唇喘息道:“别……嗯……太爽了,太爽了……不行……哈啊……受不了,又、又要射了……”
“这怎么行?”卫京檀拿容钰的话嘲笑他,“射太快是病,要不割了吧。”
“滚。”容钰想骂他,可一张口就是淫荡的叫声,想回手给他一巴掌,却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浑身软得像水一样趴在池边,若非卫京檀从后面抵住他,他早就跪不住了。
“我怎么舍得让钰儿变成太监。”卫京檀又笑着把手伸到容钰身下,握住那根硬邦邦的阴茎,撸了两下,感受到它在掌心里跳动,蓄势待发,他在射精之前一把捏住,指腹死死堵住了马眼。
“哈啊!卫京檀!”
快感还从后穴源源不断往上涌,射精却在一瞬间戛然而止,精液回流进尿道,容钰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
“怎么了?我帮帮你嘛。”罪魁祸首丝毫不觉得内疚,卫京檀含住容钰的耳垂,舌尖在白皙的耳廓上流连。
另一只手则拉扯着容钰的乳头,用力蹂躏那单薄的乳肉。
热气钻进容钰的耳朵,他敏感地打了个颤,阴茎里的精液想往出流却找不到出口。容钰死死咬着牙,脖颈通红,几乎要鼓出青筋。
除此之外,他还有另一种非常不妙的感受。卫京檀每每撞击他时,他都感觉到膀胱一阵酸酸胀胀。
这感觉夹杂在浓烈的快感当中,他有些分不清,但心底却感到不安。
他今日有喝许多水吗?容钰昏昏沉沉地想,好像没有,但他的确从早晨出门,一直到回府,都没有如过厕。
不会这么倒霉吧……容钰头皮发紧,从牙缝里挤出话语,几乎是威胁一般,“卫京檀,松开我……不然、不然我……”
“不然怎样?”卫京檀平时对容钰自是百依百顺,唯有在床笫之事上要处处压这位高傲的小少爷一头,非把人欺负个够本。
“哈啊……我要、我要把你吊起来,用鞭子抽……啊……给你的狗鸡巴套上笼子,让你、让你再也射不了……哈……”
“公子好厉害,听得我更硬了。”卫京檀嘴角轻佻地勾着,笑得又混又痞,精悍有力的腰打桩般凶狠地挺动,鸡巴胀大了一圈,烙铁一般滚烫,一下一下夯进后穴里。
“唔!”
容钰脊背发麻,即便上泡在水里,上半身依旧紧绷得出汗,膀胱处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好似化作一颗水球在体内来回晃荡似的。
“离晦……松手……”容钰的声音里逼出哭腔,他不想哭,但这是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平白让他多了几分脆弱。
“让我射,呜……我憋不住了,我想、想尿……”
卫京檀一怔,抻着脑袋凑到容钰跟前,“你想干什么?”
那声音听着都兴奋了好几度,绝不是没有听见。容钰咬牙切齿,难堪地闭上眼睛,“尿……”
卫京檀刚要笑又抿上嘴,想到容钰看不见,又咧开嘴巴笑得很恶劣,“没听清,钰儿大点声。”
容钰不肯开口,整张脸和脖子都像被蒸熟了一样。他一向是高傲的,矜贵的,没想到有一天在床上交媾时求着别人让他尿。
就算当初出车祸无法动弹,在病床上不能自理,也没有这么丢脸过。
可卫京檀哪里肯轻易放过他,肏得更用力不说,手掌还贴着容钰小腹,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漆黑眸底闪过恶劣至极的光。
膀胱被按压得要爆了,容钰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喘叫,眼眶赤红,实在受不了地大喊,“要尿,我要尿出来了!”
“这么着急的事怎么不早说。”卫京檀的坏心眼得到满足,却没有立刻松手让容钰释放,而是将他抱起来,一步一步走上石阶,扯了一张毛毯铺在大理石面上,让容钰躺下。
容钰气得半死,发誓等今天过后,他一定要让卫京檀付出惨痛的代价。
卫京檀跪在容钰腿间,鸡巴还埋在菊穴里。一手抓着容钰脚腕,一手轻轻按着容钰小腹,继续方才的挞伐,只不过这次他没有堵住容钰的阴茎。
快感拉扯着容钰重新攀上顶峰,他双手抓着身下的毯子,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眼前猝然闪过一道白光。
可他的阴茎立在小腹上,像是憋了太久有点坏了,没有立刻射出来,而是哆哆嗦嗦地渗出几滴乳白的液体,然后淌出一股白浊,顺着柱身往下流。
这种感觉并不畅快,容钰难受地闷哼,眉头拧在一起。
卫京檀伸手帮他撸动,拇指在通红的龟头上打转,借由精液润滑轻轻扣弄马眼。
很快便有一股浓白的精液喷溅而出,接着便是一股又一股透明的尿水,射得很高,像喷泉一样落下,贱的满身,满地都是。
“哈……哈啊……”
容钰力竭般躺在一堆尿液和精液之中,胸口剧烈起伏着,瓷白如玉的身体上布满污浊,他的湿发成绺得摊开在大理石面,张开殷红的唇大口喘息,双目涣散失神,潮红的脸颊如同诱人的花朵般靡丽。
卫京檀居高临下地撑在他身上,观赏着小少爷难得一见的脏污又淫乱的模样,鸡巴都兴奋得跳动起来,忍不住在穴里又开始抽插。
过了好一会儿,容钰的目光才重新汇聚到卫京檀脸上。
卫京檀戏谑问:“公子尿干净了吗?舒服吗?”
本以为会得到一巴掌,或是一顿臭骂,但是没有。
容钰看着他,桃花眸竟然迷离起来,闪烁着难以自持的兴奋和愉悦,红唇一张一合,笑得异常艳丽,“爽,爽死了!”
大脑神经疯狂跳动,争先恐后地发出讯号——刺激!刺激!再来!再来!
或许是物极必反,又或许是破后而立,总之容钰这会儿可不觉得丢脸了,羞耻心早被丢得远远的,在这一刻,所有神智、器官彻底被欲望接管,沦为性欲的载体。
听到容钰的回答,卫京檀古怪地挑了一下眉,接着忍不住笑,“公子要是不怕以后都憋不住尿,我倒也不介意多来几次。”
他亲吻容钰的脸颊,“反正我看着爽得很。”在容钰射尿的那一刻,卫京檀也爽得射进了容钰身体里。
容钰喘着粗气,理智稍稍回笼,尿失禁这种事多来几次他怕是就被玩坏了,以后要是无法控制排尿还不如死了算了。
死……
容钰侧过头,模糊的目光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脑中浮现出一个念头,容钰舔了舔鲜红的唇,直勾勾看向卫京檀,笑得狂热又妩媚,“玩点儿刺激的。”
【作家想说的话:】
还有一个play好想写,但是写不完了,明天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