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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在如今这个节骨眼上,皇上竟然要让卫京檀离京

恶毒炮灰他不想活了 棺木 3935 2026-04-11 09:10:16

昏黄的烛光笼罩着大床,容钰浑身湿透地躺在被子上,大口大口喘息着,浑身泛着情欲的粉红色。

卫京檀压在容钰身上,细密的吻接连不断地落在他的眼睛、鼻子、脸颊、嘴唇上,鸡巴埋进穴里不紧不慢地捣弄着,力度不算大,但肏得很深,龟头碾在骚心上打转,每一下都让容钰爽得呻吟。

黏腻淫荡的水声从交合处响起,伴随着卫京檀粗沉的喘息,他鼻梁上的汗珠落在容钰脸上,容钰搂着他的脖子,努力抬起头,伸出殷红的舌头舔舐卫京檀的下巴。

卫京檀的喘息更粗重了,“钰儿,你咬得好紧,我要射了。”

“嗯……射、射进来……哈啊……我要你……”容钰半眯起眼,潋滟的眸子里一片水光。眼前的男人俊美无俦,狭长深邃的眉眼被欲火烧得赤红,瞳孔里满满的都是自己的倒影。

这让容钰感到满足,唇边绽开一抹迷离笑意。他的眼睛哭了很多次,薄薄的眼尾拉出一抹绯红,宛如染了层胭脂。鼻尖也是红的,沁着珍珠一般的汗粒,嘴唇更是被卫京檀吮得红肿晶亮,仿佛涂上了甜甜的蜜糖。

此时此刻他这样一笑,简直就如海妖般动人心魄,要把卫京檀的魂儿给勾走了。卫京檀额角的青筋直跳,眼底逼出凶狠之色,肏干的速度开始加快。

粗长肉棒在女穴里打桩机一样猛烈贯穿,凿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白沫从媚红色的穴口往下挤,流得到处都是。

情潮似海浪般接踵而至,连绵不绝,容钰浪叫得更大声,眸子涣散,流露出痴迷之色。

“啊……哈啊……我要到了……离晦……用力操我……呜……”

他穴里痉挛似的抽动,层层叠叠的媚肉绞着肉棒又吸又吮,死死咬着卫京檀。卫京檀被吸得头皮发麻,腹肌绷得紧紧的,几根青筋蜿蜒攀爬,爆发出强劲的雄性气息。

他一鼓作气肏进宫腔,湿软的甬道包裹着鸡巴,他低喘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便一股一股打在子宫内壁上,迅速将容钰灌满。

卫京檀眯起眼睛,微扬着脖子,喉结滚动,享受射精的快感。足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射完倒在容钰身上,粗喘着,嗓音低哑磁性,“射了好多,被钰儿榨干了。”

容钰浑身一抖一抖的,高潮的余韵是他全身仍处于痉挛之中。意识回笼,他有气无力地抓住卫京檀一缕发尾,哑声说:“还要。”

卫京檀低笑,“天都快亮了,得休息了。”

倒不是他不愿意给,主要是容钰的身子经不起这般折腾。

卫京檀撑起身体,拨了拨容钰汗湿的头发,从容钰的额头吻到耳后,脖颈、锁骨,爱怜之余又留下朵朵红梅,开遍容钰雪白肌肤。

“钰儿睡吧,我抱你去清洗。”

容钰却摇头,“不洗,含着睡。”

许是方才崩溃过,大哭过,又剖析了一遍自己的心意,现在的容钰对卫京檀格外依赖和占有,他不想和卫京檀分开哪怕一分一秒,想时时刻刻和他结合在一起,永不分离。

卫京檀逗弄他,“都射进去了,不洗怀孕怎么办?”

古代人没有生理常识,容钰道:“真能怀孕的话,洗也没用的。”

“那为什么现在还没怀?”卫京檀摸了摸容钰鼓鼓的小肚子,“都吃了这么多了。”

容钰懒得解释了,他说话都嫌累,手指头都不想动,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卫京檀发呆,然后眼皮渐沉,慢慢阖上。

卫京檀便抱着他躺下,两人下身还连在一起,粗壮的鸡巴把小穴堵得严实,偶尔有一缕浓稠的白浊从淫红色穴口挤出,顺着红痕密布的大腿根往下淌,逐渐干涸成脏污的一块。

夜色格外寂静,连一声鸟叫也无。卫京檀抚摸着容钰精致的眉眼,轻声道:“别再说那样的话吓我了,我很害怕。”

过了一会儿,卫京檀又说:“还是说吧,至少让我知道你的想法,让我替你分担一二。”

他抱紧了容钰,少年纤细的身躯像是一折就碎,卫京檀紧闭双眼,眉心微蹙,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意。

而他怀里的少年似乎还在无知无觉地熟睡,只是用柔软的脸颊蹭了蹭卫京檀的脖子。

翌日天色晴朗,容钰听着鸟叫声醒来,眼睛都还没睁,手先像身侧摸去,等摸到一只宽大粗糙的手掌时,他才放下心来,睫毛颤了两下,缓缓掀开眼皮。

卫京檀就坐在床边,一只手放在他手里,另一只手拿着一卷书在看。

“醒了?”卫京檀从桌上拿过一杯晾好的热茶,扶起容钰喂他喝。容钰喉咙渴得厉害,两口就把一杯茶全喝了,仍能感觉到喉咙干痛,大概是昨夜喊多了。

除此之外,他身上也是惨不忍睹,稍一动弹就跟快要散架的木头一般,嘎吱嘎吱响,车碾过一样酸痛难忍,但身体倒是干干爽爽的,应该是卫京檀给他清理过了。

他哆哆嗦嗦躺回去,“几时了?”

“快午时了。”

容钰嗓子哑得厉害,“你不上朝?还是下朝了。”

卫京檀:“你昨日没听见宗成山说吗,我被狗皇帝禁足了。”

“噢,好像是。”容钰揉了揉鼻梁,面上倦容未退,“为什么禁足?”

卫京檀凑近了容钰,低声说:“因为我逛青楼。”

容钰猝然撩起眼皮,目光阴冷地盯着卫京檀,卫京檀并不解释,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紧接着他就为此付出了代价,久违的巴掌声响彻房间,卫京檀面皮一麻,嘴角都抽了一下。别看容钰虚弱,但是扇耳光的威力不减。

卫京檀握着容钰的手心,“钰儿下手真狠,手都打疼了吧。”

容钰抽回手,别过脸去,冷冷道:“滚出去。”

“诓你的,我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卫京檀直起腰,伸着脖子去另一边看容钰,“好钰儿,你每天都要四五回,我哪还有精力逛那种地方啊。那都是说给太子他们听的。”

容钰闭着眼睛,拒绝沟通。他当然知道卫京檀有多爱他,绝对做不出这种事,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生气。

卫京檀就是嘴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眼皮上蓦地传来一阵温热,接着是鼻梁,嘴唇,卫京檀“啾啾啾”地啄容钰,嘴里还喋喋不休。

“好钰儿,乖钰儿,别生气,小厨房给你煮了甜的栗子粥,我喂你吃一点?”

容钰被他磨得烦死了,抬起手又要打,卫京檀笑眯眯地把脸凑过去,满眼写着期待。

手僵在半空中,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最后愤愤在卫京檀腰上掐了一把。容钰咬了咬后槽牙,“不吃!”

“真不吃?”

“不吃。”

卫京檀悠悠道:“那只好让杨淮瑾和杨淮烨继续等着了,反正他们都等了一上午,想必再多等几个时辰也无妨。”

容钰眉头一皱,“表哥来了?”

“早晨就来了。”

“你怎么不叫我?”容钰手撑着床要坐起来,奈何浑身酸软像棉花一样,噗通又倒了回去,“咳、咳咳!”

卫京檀端来茶让他润喉,“昨天折腾了那么久,天亮才睡,我怎么叫你。想见他们,就先吃饭,喝了药,我自然让他们进来看你。”

容钰靠在卫京檀胸口喝水,被子从肩膀上滑下去,从脖子到前胸全是斑斑点点的红痕,像是被蹂躏惨了,既可怖又淫荡。

 

杨家两兄弟进来时,容钰正坐在桌子前喝药,满屋子都飘散着一股苦味儿。衬着容钰那张苍白虚弱的脸蛋,真跟病入膏肓了似的。

杨淮瑾吓了一跳,也顾不得淮南王还在屋里,忘了行礼,就急忙问:“钰哥儿可是病了?”

容钰摇头,“老毛病了,表哥等急了吧。”

“不妨事的,你身子弱,是该好好休息。”

杨淮瑾这才想起屋子里还有一人,忐忑地朝男人看去,却见外面传的那般杀人如麻、凶神恶煞的淮南王,正弯着腰,拿帕子细致地给容钰擦嘴角,还不忘从小碟子里捏一颗蜜饯,塞到容钰唇边。容钰也一脸习以为常地张嘴含下。

那手法、力度、熟练程度,真不像什么高高在上的王爷,倒像是伺候惯了人的。

正疑虑着,门口走进来一个侍卫,“王爷,有要事相报!”

杨淮瑾赶紧收回探究的眼神,只见淮南王直起腰,面对侍卫时浑身的柔情蜜意顷刻间消失无踪,陡然变成凌厉血气,即便戴着面具,也能感受到漆黑狼首之下的冰冷双眸。

“去罢。”容钰道。

卫京檀点了下头,视线在杨家兄弟身上扫了一圈,迈开长腿离开。

杨淮瑾和杨淮烨躬身行礼,“恭送王爷。”

望着淮南王离去的背影,杨淮烨眯起眼睛,神色中闪过一丝探究,总觉得这个身型十分熟悉,在哪里见过。

卫京檀走了,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下来,杨淮瑾也不用绷着了,着急地问容钰,“那么大的事,怎么也不事先告知我和淮烨,你孤身一人面对那一大家子狼豺虎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们怎么办?让老祖宗还活不活了?!”

容钰:“我若告诉你们,也只是徒惹你们担心生气罢了,没有必要把你们牵连进来。”

“一家人如何算得上牵连?”杨淮瑾拧眉。一想到容钰做的那些事,他现在还是心惊肉跳。

“我倒觉得钰儿做得不错,那家人恶事做尽,就该落得如此下场。”杨淮烨懒懒地靠着椅背,“换做我,别说祠堂了,整个容府我都要趁夜一把火烧了,一个也别想跑。”

“别胡说八道!”杨淮瑾轻瞪杨淮烨,让他少在这里煽风点火。

杨淮烨摊手,“难道他们不活该?花着我杨家的钱,又瞧不起我们商贾,还对姑母和钰哥儿痛下杀手,就算是老鼠也没他们这般肮脏心肠!”

容钰点头,“烨表哥说得有理。”

杨淮瑾无奈,抬手推了推叆叇,“我也知道他们可恶,但报仇的方法有许许多多,哪怕如你烨表哥所说,夜里放一把火烧个干净,也好过你大庭广众之下,将那白氏残杀,又火烧祠堂。你可想过后果,万一那容玥恨极,当场对你痛下杀手,你该如何。你行动不便,如何自保?”

沉默片刻,容钰淡笑,“表哥,我母亲的命,我的腿,都折在他们手里,我没法保持理智。”

房间里寂静下来,半晌,杨淮瑾叹了口气,眼眶有些发红,恨恨道:“这家人当真罪该万死!”

杨淮烨道:“我听说昨日有两方人马要抓你,是淮南王将你带了出来。你与他如何搅到一块儿去的。”

杨淮瑾立刻看向容钰,他们显然是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目光在容钰身上逡巡着,最终定格在容钰白皙脖颈上那衣领也遮不住的斑驳红痕上。

再看容钰疲惫苍白的神色,好像一切都有了解释。

杨淮瑾脸色大变,“钰哥儿,是不是他逼迫你了!”

“没人能逼迫我。”容钰给两位表哥续上茶。

杨淮烨挑了挑眉,唇角泛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是逼迫,那就是自愿的。杨淮瑾目露焦灼,“钰哥儿,淮南王不是善人,外头都传他阴晴不定,在南方造反时屠了一座城的人。而且他为人贪图美色,时常流连于烟花柳巷之地。”

容钰道:“都是谣传,表哥不必相信。”

杨淮瑾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眼中还有一丝受伤,他觉得容钰一定是被淮南王蛊惑了,又或者是遭到了威胁。

“好了,二哥,尝尝这茶,味道不错。”杨淮烨把茶杯塞进杨淮瑾手里,挡住了杨淮瑾的话头。

接着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对容钰调侃道,“容家的事我和二哥已经写信送回扬州了,你就等着老太太打你屁股吧,还有你那几个舅舅舅母,我估摸着都得赶来京都,到时定饶不了你。”

提及远在扬州的亲人,容钰心中泛起丝丝涟漪,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温暖。

每当他对自己的认知感到痛苦和困惑时,只要一想到杨家人,他就会产生一种归属感,好像他本该属于这个世界,这里有很多人爱他。

容钰垂眸笑了笑,“还真有点想外祖母和舅舅舅母们了。”

杨淮烨道:“那到时便和我们一起回去。”

……

三人寒暄许久,直到外面传来墨书的喊叫,“哥儿,哥儿,圣旨来了!”

容钰神色一凛,对杨家兄弟道:“皇上应该不知道你们在这里,两位表哥在此等待,我去去就回。”

墨书推着他来到正院门口,卫京檀跪在那,面前是好几个宫人打扮的太监,墨书也赶紧扶着容钰跪下。

太监见人齐了,高声宣读皇上手谕。

那尖细的嗓音回荡在院子里,落在众人耳中,所有人都是心中一沉。

南方叛乱再起,皇上竟然要淮南王带兵前去平叛,不成功,不得回!

满园寂静。

在如今这个节骨眼上,皇上竟然要让卫京檀离京,显然不是真的为了平乱,恐怕是受了太子的怂恿,想要支开卫京檀,好心无旁骛地与容玥和宗成山斗法。

早该想到的,太子心机深沉,怎么会允许自己焦头烂额时,旁边还有另一方势力虎视眈眈呢。

太监收了圣旨,双手递给卫京檀,“淮南王,接旨吧。”

卫京檀道:“皇上昨日才说了让我禁足一月。”

“大胆!”太监立刻抬高嗓音,拿腔拿调道,“淮南王这是说陛下出尔反尔了?!”

卫京檀薄唇抿成一道直线,他不能走,他走了容钰怎么办。京都危机四伏,他必须留在容钰身边。

太监迟迟得不到回应,便阴沉道:“淮南王不是要抗旨吧?”

【作家想说的话:】

啵啵啵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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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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