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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他们像两只溺亡的鸟,在一场劫后余生里抵死缠绵。

恶毒炮灰他不想活了 棺木 4648 2026-04-11 09:10:12

容钰格外主动。

他急不可耐地扒着卫京檀的衣服,将男人的身体裸露出来,那健硕的胸膛和腰腹正因容钰的触碰而微微紧绷着,勾勒出精悍完美的线条。

可是再往下却被一根腰带捆住了,容钰急切地去解,却越急越乱,打成了死结。他显得很无措,好像慢一刻就要少一刻的慌乱。

眉头紧紧蹙着,纤白的手背上鼓起青色的血管,几乎要用牙去咬。

头顶覆上一只温厚的手掌,男人修长的手指划过容钰脸颊,指腹在他通红的眼尾揉了揉,似乎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当然那不是不耐,那气息里溢满了疼惜与宠溺。然后单手轻巧解开了腰带。

容钰终于得逞了,他直接往男人腿间摸去,手伸进裤子里,抓住那根蛰伏在浓密毛发里的阳物。

那东西还没有完全勃起,沉甸甸地躺在容钰细嫩手心里,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容钰握着它,就像握着一团炽烈的火,那火从掌心烧到体内,直把他全身都烧着了,融化在令他头晕目眩的欲望之火里。

容钰的喘息乱了几分,他埋下头去,嘴唇贴在肉棒上亲吻,用舌头舔舐,自下而上的,将整根肉棒都舔得湿漉漉的。那狰狞的阳根在他唇边苏醒、贲张,像鲜活的巨龙,长驱直入,捣进他软嫩口腔。

独属于卫京檀的气息灌进他的身体,炽烈、强势、具有攻击性,像扑面而来的一场风雨,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住了。

这样密不透风的侵占让容钰安心,他嘴唇张到最大,也只堪堪吞下半根。粗壮的阳根撑得他一双形状姣好的菱唇都变得平滑嫣红。

他竭力吞吐着阴茎,龟头戳在他温热柔软的口腔内壁上,腮边顶出一个鼓包,显得淫荡又可爱。

卫京檀摸了摸他布满汗珠的脸蛋,被他吸得情动,半眯起狭长的眸,伸手按住容钰的脑袋,小幅度地向上挺腰。

粗长鸡巴贯穿着娇小口腔,柱身上暴凸的青筋在跳动,摩擦着容钰肿胀的红唇,又烫又麻,几乎要擦出火来。

容钰的眼泪都被捅出来,爽得呜呜叫。

他的嘴巴被填得满满的,身下的器官就显得越发空虚。两条大腿夹紧了磨蹭,粘稠的水液从肉缝里渗出,越磨就流得越欢,直到整个大腿根都泛起湿漉漉的淫光。

“衣裳,脱衣裳。”容钰吐出一截肉棒,舌头被硕大龟头搅弄着,含糊不清地开口。

白色寝衣滑落在肩膀上,露出纤细的锁骨和胸膛,莹白如玉的肌肤上全是青青紫紫未消去的吻痕与牙印,像某种情色的标记遍布容钰全身。

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卫京檀眼里划过餍足与占有,他把手伸进容钰衣服里,轻轻一拽,那丝绸的布料就裂成碎片,散落在被子上。

他揉捏着容钰的滑嫩挺翘的臀瓣,从下往上,顺着纤细优美的腰线滑到胸膛,粗粝的掌心抚摸容钰的胸膛,刀枪留下的厚茧剐蹭着柔嫩乳头,然后指尖揪住,用力向外拉扯。

那颗小巧的茱萸在刺激下很快挺立起来,迅速变得坚硬,充血。酥痒像电流一样从乳尖开始流窜,容钰止不住颤抖,嘴里发出难耐的哼声。

他抖得厉害,牙齿磕到肉棒,刺激卫京檀眼皮一跳,口中也喘了一声。

卫京檀一把将容钰抱起来放在大腿上,低下头含住容钰的胸口,粗糙的舌苔在乳头上狠狠舐过,继而咬在齿间吸吮。

他吸得用力,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唇舌间发出粘稠的水声。容钰蹙着眉,抱着卫京檀的脑袋,纤细的腰肢绷紧了,奋力向上挺,像一条银白的渴水的鱼,以一种献祭的姿态将自己送往卫京檀口中。

他觉得不够,希望卫京檀吸得再狠一些,再用力一些,最好把他的灵魂也吸走,这样他们就能永远不分开。

卫京檀搂着他的腰,容钰的臀部在卫京檀腿上扭动,雪白的臀肉泛着红,腿间的性器支棱着杵在男人腹肌上,湿润的肉缝刚好贴住勃发的阳根。

一股难言的热度从柱身上传来,烫得他瑟缩了一下,两片花唇裹在棒身上,像小嘴一样狠狠吸住那粗壮的肉棒。

“好热,好爽……”容钰张开红唇呻吟,腰肢情不自禁地摆动,用花穴去摩擦卫京檀的肉棒,淫水从穴口汩汩而流,被涂抹到肉棒全身,滑溜溜的。

淫荡的水声从他们交合的地方传出,伴随着容钰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肿胀的阴蒂狠狠擦过青筋盘虬的柱身,被灼热的温度烫得颤抖。

那根阴茎那么长、那么粗,他骑在上面磨蹭,好几次穴口碰到硕大的龟头,兴奋地吮吸着,感觉要进去了,却因为太大而无法容纳,在下一瞬遗憾地错开。

容钰努力挺起腰,浑身都在用力,大腿绷直了,残废的膝盖却发挥不出什么用处,根本无法借力。他抬不起屁股,花穴压着肉棒,怎么都找不准。

“离晦、离晦,帮帮我。”肉体的空虚和酥痒把容钰折磨得眼神涣散,他断断续续地恳求,声音里透着焦躁的哭腔。

卫京檀早就忍不了了,欲望烧着他的眉眼,烧得眼珠赤红,汗水从额角渗出,接连不断地滴落。他嘬吸着口中的乳粒,舌尖反复挑逗,恨不得嚼碎了吸出奶来。

这颗脆弱娇嫩的豆子也能迸发出坚韧的弹性,挤压着他的牙齿和舌头,被吮得红通通,水津津,像一颗饱满熟透的果子。

听到容钰的哀求,他松了口,托起少年的臀部,胯下的鸡巴一下子弹起,龟头刚一怼上湿淋淋的穴口,就被吸吮住往里吞。

卫京檀忍得脑门直跳,但是怕伤着容钰,就慢慢往下放。可容钰却拉开他的手臂,用力坐了下去。

硬物挤开粘稠的水液,整根鸡巴都瞬间插进花穴里,内里的褶皱被撑开,像套子一样严密包裹着肉棒。

两人严丝合缝地镶嵌在一起,如同世间最契合的榫卯。

“唔哼!”卫京檀咬着牙,下颌处绷出根根青筋,鸡巴被紧致火热的甬道吞吃着,爽得他头皮发麻。

容钰则是发出一声尖叫,被捅得眼神都涣散了。卫京檀的鸡巴太粗了,没有开拓好的小穴艰难容纳着粗大的根部,圆圆的穴口被撑得薄而红,好似下一秒就要裂开。

撕裂般的胀痛挑拨着容钰的神经,他眼皮抽动,却兴奋地浑身颤抖,产生了一种热泪盈眶的冲动。

眼泪从潋滟的眼眶里滚落,一颗颗砸在卫京檀的胸口。

“着什么急,疼了吧。”卫京檀嗓音喑哑,用指腹摩挲容钰的面颊。

容钰咬唇摇头,他喜欢这种痛,疼痛加持在肉体上,带来的却是精神上百倍的亢奋和欢愉。

心脏疯狂跳动着,迸发出热烫的血液,在经脉里奔走呼啸。告诉他他正在被卫京檀占有,而他也占有着卫京檀。

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割,他的精神世界里燃起一场浩瀚火海,将他们两个的血肉,骨骼,内脏,通通烧成一片绵延不尽,永不分开的灰烬。

容钰在这样的臆想中高潮了,甚至卫京檀只是插进去都没有肏他。他用力搂住卫京檀脖子,夹紧了大腿,小腹抽搐着,快感一波推着一波,几个瞬息就将他送上顶峰。

“哈啊……啊……”容钰口中发出绵长的呻吟,浑身颤栗不止,淋漓的热液从痉挛的甬道里涌出,浇在卫京檀的胯间,浓密的阴毛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被子都洇湿了一大片。

漂亮的眼睛不断涌出眼泪,像月亮坠进湖水,荡起咸涩的浪涛。直把他整张脸都浸得湿漉漉的,泛着潮湿的波光。

他颤抖着抓住卫京檀的脊背,浑身雪白的皮肉漾开情色的粉红,越发像一颗汁水饱满的果子,诱人咬下去,一口就能尝到甜蜜的汁液。

卫京檀舔了舔容钰嫩滑的脸蛋,吞下他的泪水。是苦涩又是甘甜的,是冰凉又是滚烫的。

那一刻他好像对容钰感同身受了,他明白容钰为什么要哭,也明白容钰想要什么。

他想要酣畅淋漓的性,想要不死不休的爱。他想永远和卫京檀纠缠下去,如果看不见永远,那就现在死去。

卫京檀把容钰按倒,两条纤细的腿抗在肩膀上向下压,几乎要摆成一个对折的姿势,然后没有任何缓冲地肏干起来,像一场暴戾的挞伐。

他胸膛淌下热汗,把块垒分明的腹肌染得油亮。健硕的脊背紧紧绷着,肌肉如山峦一般随着喘息起伏。

他的黑发随意散在脑后,随着他的动作飘动,偶有几缕搭在汗涔涔的额前,显出一种狂放的野性。

劲窄的腰凶猛耸动,粗长火热的鸡巴如同肉刃狠狠凿开穴腔,捣进最深处。

容钰娇嫩的腿根被卫京檀撞得通红,穴口糊满淫靡的白沫,鸡巴每次抽插,必定伴随着浓稠的淫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

容钰忍不住抓挠卫京檀的肩背,卫京檀就用一只手捉住容钰两只纤细的腕子,用力禁锢在头顶。

容钰脸上露出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神色,高高低低地淫叫。

“钰儿是不是就喜欢这样,骚得没边儿了。”卫京檀把容钰压在身下粗暴地操干,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了。

容钰漂亮的脸蛋被潮红情欲占满,眼神爽得失去焦距。

他想要被侵犯,想要被完完全全地占有。他的眼泪、心跳、呼吸,全部被卫京檀攫取,他的灵魂与肉体必须被卫京檀攻城略地。

只有这样,他才不用去纠结那些似是而非的问题。

为什么对噩梦如此感同身受,如同真真切切遭受过那些伤害。

为什么得知白氏害了他和杨氏之后,恨意便如烈火般焚烧着理智,一心要为杨氏报仇。

为什么会遇见上辈子已经疯掉的“卫京檀”,为什么流着眼泪说找了他两辈子。

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区分的出来他和原主?无论憎恶他的容家人还是疼爱他的杨家人,抑或是从小服侍他的墨书和秦嬷嬷,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他换了芯子。

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他吗?

因为从一开始就是他。

这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从心底升起,就再也挥之不去。

可是他无从考证,他脑袋里没有记忆,只有一本不知是真是假的书。

这些真真假假的梦,化作光怪陆离的彩色线条,像蛛网一样纠缠不清,时时刻刻撩拨着容钰紧绷的神经。

他分不清原主和自己,也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他到底是经历了一场穿越,还是一次轮回。

他又是谁。

“你是谁?”卫京檀重复着容钰呢喃的问题,他是如此敏锐,一瞬间就察觉到容钰的不对劲。大手掐住容钰下巴,逼他看向自己,“你说什么呢?”

那双被欲火烧红的,锐不可当的视线刺进容钰眼中,让他被强硬地拉拽回那些不愿意去想的回忆里。

“我不知道。”容钰说,“我不知道我是谁。”

卫京檀拧着眉告诉他,“你当然是容钰。”

容钰惨笑,他是容钰,他是哪个容钰呢。是生长在古代的官家公子容钰,还是二十一世纪被车祸装成残废的容钰。

为什么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世间还会有人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吗?他简直太无能,太没用了。

“我分不清……离晦,我什么都看不清了……”

肉体的欢愉将他颠倒无序的大脑推上一个新的高度,他几乎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仿佛掉进一个充满彩色泡沫的棉花团里,那些泡泡挤压着他,让他窒息,也让他暂时忘掉那些痛苦。

可他知道,等到欢愉褪去,他又要回到暗无天日的自我怀疑中,那些混乱的,难以忍受的痛苦又要卷土重来。

他又要一遍遍地问自己是谁。

容钰抓住卫京檀的手臂,苍白的手指颤抖着透出不祥的青色,几乎是哀求地哭嚎,“你杀了我,你干脆杀了我!” 

乌黑发丝黏在他汗湿的锁骨上,戴着红绳的纤细的脖颈仿佛随时会断裂,秾艳的少年宛如一朵盛放到荼蘼的彼岸花,却濒临枯萎的边缘,使他看起来有一种快要崩坏的脆弱。

卫京檀的眼睛一瞬间就红了,下眼睑沁出血色,脖子鼓起骇人的青筋。莫大的悲痛冲击着他的胸膛,几乎是从骨血里爆发出一股狂怒的恨意。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他要怎么才能留住容钰,怎么才能治好容钰!

恨容钰,也恨他自己。

他恨不得就此和容钰一块死去。

可是他不能,他们都得好好活着。

卫京檀深深吸了一口,闭了闭眼,继而狠狠咬住容钰的唇,强烈的气息攻占着容钰,嘶哑的声音从厮磨唇齿间溢出,“你感受到我了吗,我在亲你。”

他挺动着精悍的腰,鸡巴狠狠凿进宫腔里,龟头在容钰小腹上顶弄出骇人的鼓包。他拉着容钰的手去摸,在容钰慌乱的抗拒中开口,“感受到我了吗,我在操你。”

他把容钰抱起来,迈开长腿行走在卧房的地毯上,鸡巴埋进前所未有的深度,容钰尖叫着扭动身体,纤细的腰背宛如一张拉到极致的弓,阴茎跳动着射出精液。

“感受到了吗?我在占有你。”

“太深了!呜啊……”

“我告诉你你是谁。”卫京檀狠狠咬住容钰的耳朵,“你是容钰,是我的钰儿,我的妻子,我的夫君,我的珍宝。”

他把容钰放到桌案上,架着他的腿干他。汗水从脖颈滑落,没入那条黑色的皮圈,他喘息粗重,声音里有一种隐忍的愤怒和悲伤,像夜色般浓重而晦涩。

“如果你看不清,就看着我,我永远牵着你。”

容钰脑中“轰”的一下,那些光怪陆离的线条开始汇聚,它们组成一个怪兽,一口一口吞噬掉容钰混乱不堪的梦魇。又在转瞬间化作无数缤纷的蝴蝶,冲出他的眼眶,在他眼前变成斑驳的色块。

它们像一片五颜六色的浓雾,雾气逐渐散去,露出的是卫京檀的脸。

容钰伸手去摸,汗水从卫京檀下巴上滴落,落进容钰的唇缝,咸涩温热的液体在他舌尖上蔓延。

他呢喃,“离晦,小狗。”

“嗯。”卫京檀喉结动了动,低下头去吻他。他的嘴唇是颤抖的,亲他的时候很凶,又小心翼翼。

那些咸涩的液体便更多地涌进容钰口中,落在他的眼睛上,面颊上。他感受到一种巨大的痛苦和哀伤,涌进他的心口,这是来自卫京檀身上的。

容钰的心跳在那一瞬间都停止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口碎裂开来。

他的喉咙哽住片刻,发出一声微弱的哭噎,“你救救我。”

【!甜度!-#超标!】

眼泪从那对碎裂的眸子里接连不断地滑落,容钰蓦地嚎啕大哭起来,“离晦,救救我!”

“我在,我在。没事,什么事都不会有。”卫京檀抱着容钰,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物,他要将容钰嵌进骨血里,揉进心脏中,他的宝贝才不会被夺走。

容钰也抱着他,他们像两只溺亡的鸟,在一场劫后余生里抵死缠绵。

卫京檀比之前更凶猛地干他,他的爱、恨,他的恐惧和愤怒,他的疼爱和珍惜,全部化成一场急骤而下的狂风暴雨,拍打着容钰脆弱的身躯。

容钰也用尽所有回应着卫京檀,被操到全身痉挛,也要收缩小穴夹住男人的阳根,不想他离开。

他穴里的水被插出来,眼泪和口水也一并淌出来,整个人都湿淋淋的,从嘴里发出高亢愉悦的呻吟。

如同一尾濒死的鱼,暴雨冲刷他的灵魂,海啸翻卷他的肉体。

他会死亡,还是新生。

作者感言

棺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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