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钰见楚檀许久没动静,掀开眼皮往下看。当他看到那些东西,也跟着一愣。
这还是个情趣酒店。
楚檀把那几根玉势拿出来,放到容钰眼前,“公子喜欢哪个?”
容钰睨着他笑,眼波风流,还存着未褪去的欲色。
“我喜欢你的。”
楚檀被他的话取悦,眉梢都漾出笑意。他搂着容钰亲他的唇,“那公子说说,我的好在哪?”
容钰便将手伸下去摸,粗硕的鸡巴握在他手心,柱身青筋盘虬,隐隐跳动,散发着滚烫的热度,而且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很粗、很硬、很长。”容钰眯着眼,似乎真的在体验感受,“最重要的是,很持久。”
容钰舔了舔唇,表情颇为满意。
楚檀莞尔,觉得少年直白地说出这些淫词浪语,不仅不显得放荡,而且十分可爱。
“这个确实不好,太凉了。”而且还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
楚檀将玉势仍到一边,暗自思忖,回头让姜齐找块暖玉来,按照自己的阴茎一比一雕一根玉势,这样才能让小少爷爽到。
他又拿起那个小圆罐,里面的膏体雪白细腻,指尖蘸取一点,轻轻一碾便化开,散发出奇异的香气。
闻着使人热血涌动。
“看来这里面也有催情的东西。”楚檀道,“公子想试试吗?”
容钰看着他,“我要说不想呢?”
楚檀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驳回。”
他将容钰抱起来,翻过面放在腿上。容钰赤条条的趴着,像一只任人宰割的雪白羊羔,从颈部到脚跟,形成一条曼妙的动人曲线。
尤其是那隆起的柔软双丘,紧紧挨着,中间一条令人遐想万千的深沟。这是容钰身上最丰腴的地方,楚檀的手在上面揉捏,白腻的肉几乎要像汁液一样从指缝里溢出。
楚檀没忍住,扬手拍了一下。
臀肉弹性十足地跳了跳,宛如白浪翻滚。
楚檀很诚实地咽了下口水,容钰却有些恼,任哪一个心智健全的成年人被这样按着打屁股都不会高兴。他又没有什么特殊癖好。
“楚檀,你放肆。”
楚檀却十分恶劣地又扇了两下,手感太好,又软又弹,细腻光滑如锦缎一般。
“楚檀!你大胆!”疼是次要,主要是羞辱,容钰挣扎着要下来,被用力按住腰,就再也动弹不了。
“在床上,公子就不必说这种话了。”楚檀道,“毕竟更放肆的事我也不是没做过。”
话虽如此,楚檀还是没有再打了,那白腻的臀瓣上已经浮现出两个鲜红的巴掌印,看着可怜又诱人,像熟透的水蜜桃。
【{甛渡{}{}走召鏢{】
他握住两瓣臀肉向外侧掰,被藏于沟壑的隐秘之处就暴露眼前。
粉嫩的菊口紧紧闭着,因为主人的不自在还有一些瑟缩。周围是细密的褶皱,簇成一圈,像一朵小小的花。
楚檀看了很久,久到容钰忍不住恼他,“你看够了没?”
毕竟最私密的地方,也不是用来承欢之处。容钰多少还有点紧张,他自己没见过,不知道那处长什么样子。
如果楚檀敢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嫌弃,高傲的小少爷暗暗发誓,从今往后楚檀别想碰他半分。
可是他没等来楚檀的嫌弃,而等来了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他的穴口。
“很好看,我很喜欢。”
容钰怔了一下,耳朵莫名有些热。
他重欲,也纵欲。在床上向来放浪形骸,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从不觉得羞耻。可是此时此刻,他从心底忽然生出了那么一点或许可以称之为害羞的情绪。
像被什么东西浅浅刺了一下,心尖软下去,方才升起的怒火也募地被浇灭。
他趴在楚檀腿上,手指抓着下面的被子,默默把脸埋了下去。
“你快点。”声音闷闷的,有种强撑出来的嚣张。
楚檀眉眼微弯,指尖轻触菊口,按了两下。粉嫩的菊穴干干净净,带着点那会儿沐浴时染上的花瓣香气。
被碰一下就缩一下,可爱得紧。
楚檀拿过小圆罐,挖了一大块药膏,涂在了菊口。
膏体很凉,乍一碰到,容钰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嘶——”
楚檀摸摸他的背,另一只手的食指在菊口打圈,膏体渐渐像油脂一样化开,把整个臀缝都染得亮晶晶。
楚檀画着画着圈就开始用力,手指往里按,从紧闭的小口揉进去,戳进一截指尖。
容钰咬了咬唇,异物感让他很不自在,想要躲。好在楚檀不断安抚他,暖热的手掌从后颈顺着脊骨往下撸,撸猫一样,把容钰快要炸开的毛渐渐抚平。
而楚檀也终于伸进去一根手指。
然后便开始尝试第二根,第三根。
容钰的手紧紧抓着被子,指尖用力到泛白,淡青色血管蜿蜒凸起,像是忍耐到了极点。
“放松,别绷着。”楚檀声音温柔,这时候的他又不像那个恶劣的坏狗了,很耐心,很细致,能注意到容钰所有的情绪变化。
“还没好吗?”容钰哑着嗓子问。
楚檀打量了一下拓开的洞口,对比着自己的尺寸,摇摇头,“还得再加一根手指才行。”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嫣红穴口里抽送,沾满了油润的液体,药膏随着扩张渗透进肠道,逐渐开始发挥效力。
一股又热又麻的冲动从穴里窜起,迫使穴口不停地收缩蠕动,容钰也低哼出声。
等到洞口完全容纳四根手指时,楚檀头上也冒出了汗,他舒了口气,抽出手,然后将容钰翻了个面,仰面躺着。
容钰也满脸是汗,白皙的面颊蒸得一片潮红,尤其是眼下的皮肤,白里透粉,像醉酒一般迷离。
楚檀理了理容钰的头发,给他腰下垫了一只软枕,让臀部抬得高一些。
然后双手掐着大腿根,向两侧拉到最开,直到显出那个湿软的小口。
他握着自己蓄势待发的鸡巴抵了上去。
“容钰。”楚檀低声唤容钰的名字。
容钰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接着身下便传来一阵撕裂的痛。
“呃啊……”
纵使已经被四根手指开拓过,可楚檀的性器太大,菊口还是难以承受,只进去小半个龟头,就让容钰疼得叫出声。
本来因为催情药而迷离的神志都疼醒了。
“楚檀,你那玩意儿是驴吗,疼死我了!”容钰皱着眉大骂,他脖子高高扬起,上面沁满了剔透的汗珠,“快出去!”
方才温情的气氛一扫而空。
楚檀眉宇压了压,有点无辜,“刚才你还夸我又粗又长。”
“刚才是刚才,我现在好疼!”容钰脸都白了,“我他妈不会肛裂了吧!”
这在古代怎么治啊,他可不想让别人看他屁股!
“没有裂,公子放松一点。”楚檀弯下腰,结实的脊背淌下热汗。他含住容钰胸前的红樱,一只手摩挲着他敏感腰侧,尽力给他安抚。
其实他也很疼,穴口紧紧箍着他的龟头,难以进去半寸,感觉要被切断了。
“容钰,容钰。”楚檀又喊他的名字,眉梢淌下汗珠,“放松,让我进去就好了。”
他含弄他的乳头,用唇齿舔咬,酥酥麻麻的快感像过电一样蔓延开来,敏感的腰侧也被不停抚弄,容钰能感觉到楚檀的怜惜和疼爱,他深深喘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楚檀又挖了一坨药膏涂在边缘,药效加倍从穴口渗透,更热、更软也更痒。
等容钰不那么疼了,楚檀亲亲他的锁骨,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推拒的力道顶了进去。
从未被踏足过的肠道一瞬间被肉棒填满,容钰微微瞪大眼睛,连呼吸都停了一瞬,手在楚檀背上抓出十道红印子。
楚檀却爽得眯眼。
这里比花穴更紧致火热,完完全全就是被他拓印出来的鸡巴套子,严丝合缝将他包裹住,肠肉一边蠕动一边缠紧了他。
让他有一种仿佛灵魂都与容钰相拥的亲密之感,简直爽得头皮发麻。
楚檀喘了两声,又去亲吻容钰的眼睛、鼻子、嘴唇。
“容钰,钰儿,好舒服,好热。”嘶哑嗓音难掩兴奋,他彻底将容钰全部占有了。
他耸动着腰,慢慢抽动起来,肠肉被青筋暴突的鸡巴牵拉着,顶开搅弄,拓变成各种样子。
容钰情不自禁抱紧楚檀的脖子,他被塞得好满,后穴感觉要胀开了,仿佛能听到肠肉撕拉的声音。又有一种隐秘而酥痒的快感从尾椎升起,逐渐取代了疼痛。
他轻哼出声,被楚檀听见,激动地和他接吻。唇舌交缠,容钰本就不多的氧气被掠夺,雾蒙蒙的眼睛彻底掉下泪,脸也红红的。
楚檀放开他,舔他的唇瓣,腰上开始用力。
狰狞的阳根开始往更深处开拓,再拔出一截,用力顶入,逐渐恢复凶狠本性。
直到他顶到一处格外柔软的凸起,他听见身下的容钰的呻吟声变了调,起码高了两个度。
楚檀眨眨眼,为什么小少爷的身体里总有这么多奇怪的开关?
他又顶了顶。
容钰又叫了一声,肠肉把他绞得很紧,快爽死了。
“这是什么地方?”楚学生好奇地问。
“前列腺。”容老师吸了口气,“你也有。”
“我也有?”
“除非你不是男人。”容钰露出一点戏谑的笑。他彻底从先前那股疼痛中缓过来了,被肏得很舒服。
桃花眼微微眯起,浓重的欲色在里面翻腾,他睨着楚檀,唇角勾起,“要不你让我试试,我也能让你爽。”
楚檀挑了挑眉,只说:“看来我还不够努力,让你还有力气想别的。”
他直起腰,掐着容钰的腿根大开大合地肏干。紫红肉棒在穴口凶狠进出,每一次贯穿必定狠狠碾过那块柔软的凸起。
药膏化成的汁液混着淫水一起流出来,被凿成淫靡的白沫,糊在粉红穴口周围。
黏腻的水声不断响起,掺杂着容钰破碎的呻吟。
“哈啊…爽…爽死了……”
肠壁和肉棒相互摩擦,两者一个比一个烫,几乎要迸溅出火花,烫得容钰全身颤抖。
他上半身没有半点力气,软软地摊在床上,臀和大腿却敏感得要命。每一点快感都被无限放大,海浪一样冲击着他的大脑。
尤其是前列腺被顶撞,强烈的快感蜂拥而至,几乎要将容钰淹没。
他双目涣散,白眼上翻,爽得快要失去神智,唯有红唇开开合合,吐出淫荡的呻吟。
“哈啊…好爽…肏我…啊…楚檀……”
饶是楚檀看到这一张妖异的面孔摆出这样痴淫的表情,也笑骂了一声,一巴掌狠狠扇在白软的臀肉上。
“真是骚死了。”
容钰已经不会再骂他了,他沉浸在无穷无尽的欲海里翻腾、坠落,找不到海面与出口。
楚檀是他世界里唯一的浮木,他攀着他,享受极乐。
窗外明月高悬,屋内红纱翻滚。
他们紧紧交叠在一起,从身到心,完美契合。
【作家想说的话:】
狗子:道具要自己做的用着才放心
二更达成!啵啵啵啵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