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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你还在等什么小狗。”

恶毒炮灰他不想活了 棺木 5954 2026-04-11 09:06:33

容钰还想好好看一看这王府,结果卫京檀直接就把人扛到了卧房里,往床上一扔,压上去就亲。

屋子里烧得很暖和,还有一股清淡的瓜果香气,被褥也松软干净,躺下去就着实不太想起来。

卫京檀搂着他亲,一只手扯开容钰的大敞,腰带,顺着衣襟就探进去,掐着容钰的腰不停地揉。

喘息愈发粗重,沉沉地打在容钰敏感的耳朵上,他轻轻打着颤,情不自禁地扬起脖子暴露出脆弱纤细的部位,然后卫京檀便啃咬他的脖子,叼着他的喉结细细含弄。

容钰冰凉的身体逐渐回温,慢慢叫卫京檀亲出了一脖子的汗。他瞳孔涣散开来,红唇张着喘气。

蓦地,胸口一凉,是卫京檀直接扒了他的衣服,一口就含住了他的乳头。

容钰哼了一声,身上都麻了半边,再继续下去可能真停不下来了。他抓住卫京檀的头发,用尽力气把人揪起来,看着他道:“去洗澡,你身上有味道。”

卫京檀一顿,他身上能有什么味。他进宫前沐浴了的,知道容钰会去参加宫宴,所以他特地洗的!还换了狗皇帝给的最贵最好看的衣服!

他两手撑在容钰脸侧,自上而下直勾勾盯着他,呼吸又粗又烫,眼神狼一样凶狠,好像随时要把容钰吃了。胯下那根东西也戳着容钰的大腿,硬邦邦的,十分嚣张地顶着他。

容钰被他看得遭不住,拧着眉毛,一巴掌糊在卫京檀脸上,“去洗!”

小少爷是一贯爱干净的,今天这个澡要是不洗,真的上不了床。卫京檀不甘不愿地起身,故意当着容钰的面把外袍脱了,赌气似的,光着上身上外头叫水去了。

容钰便捏起他的衣服,十分嫌弃往地上一甩,扔的远远的。

别以为他没看见,宫宴上那些舞姬宫女各个都往卫京檀边上靠,转着圈地往他身上甩袖子,一股子脂粉味儿,难闻死了!

【/甛渡/\/ 走召鏢/】

这委实是有点冤枉卫京檀,他是淮南王,皇上让他坐前排主位,又安排一群宫女伺候他。那些宫女还没近他的身就被他赶走了,可是舞姬他没办法,他总不能说,你们别跳了,袖子甩我脸上了。

那不是打皇帝的脸吗,虽然他迟早是要打的,但不是现在。更何况他也没在里面待多久,不一会儿就跟着容钰出来了。

总之卫京檀十分郁闷,这郁闷在看到贱嗖嗖的姜齐时,就变成了恼怒。

姜齐是亲眼看见卫京檀把容钰扛回来的,一看俩人那氛围,就知道肯定是要干柴烈火一番,没个两天两夜不能出屋那种。

谁知进去没一刻钟,卫京檀就一脸欲求不满地出来,还让他送热水过来。

姜齐瞪大了眼睛,震惊到脱口而出,“这么快?”

卫京檀脸黑得像锅底,眼里迸现出杀气,“我要沐浴!”

“马上马上!”姜齐一溜烟儿跑了,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世子霉头。

卫京檀洗完澡回来,只穿着一条白裤子,松松垮垮地搭在胯骨上,长发随手扎了个揪,发尖还在往下滴水,从胸腹一路没进裤腰,裤裆处鼓鼓囊囊一大团。

他站在那,高高大大的个子,纵然刚洗完澡,浑身仍是热气腾腾的,散发着浓厚的荷尔蒙气息。甚至故意绷紧了肌肉,显出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

容钰盯着孔雀开屏的卫京檀看了半天,“怎么这么黑?洗干净了吗?”

卫京檀:……

他磨了磨后槽牙,一把将容钰扑在身下,湿漉漉的脑袋埋在容钰颈窝处,又是蹭又是咬,闷闷道:“我晒黑了。”

他刚回到漠城的时候还是夏天,那边挨着南越,是一片沙漠,风起时黄沙漫天,日头大的能把人晒死。

他成天在军营里跟着一群大老粗在太阳底下练兵,能不黑都有鬼了。

卫京檀含着容钰的耳垂,咕咕哝哝的,“我一个冬天就白回来了。”

容钰忍不住想笑,推开他一点,斜着眼睛打量卫京檀。虽然黑是黑了,也更糙了,但身上那股男人气息也更加浓郁。

肩膀更宽了,胸肌变得更大,腰又紧又窄,八块腹肌码得跟砖块一样。右肩上那个狰狞的狼牙疤痕还在,又添了不少细小伤疤,交错在他麦色的皮肤上,倒显出十分的野性来,像一头不驯的野兽。

容钰抬手摸了摸卫京檀的肩膀,又滑到胸肌上捏了捏。卫京檀这会儿也察觉到容钰眼底的喜爱,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故意绷紧了让他摸个够。

直到那只手渐渐滑下去,指尖在他腹部流连,然后往裤子里伸。

卫京檀眸色变深,沉沉地注视着容钰的动作。

容钰垂着眼,手指贴着卫京檀的腹部伸进裤子里,一把抓住那根滚烫的性器,很粗、很硬,沉甸甸的,顶端又是软的,饱满的肉头弹性十足,还在他手心里跳了跳,炫耀似的。

容钰五指滑动,指尖剐蹭着柱身上盘虬的青筋,然后挑起细长的眼尾,带着钩子一样地睨了卫京檀一眼,“你还在等什么?小狗。”

卫京檀的呼吸一瞬间就重了,眼神炙热像燃着火,翻涌着浓重的欲色。他两下就把容钰剥了个干净,赤裸的胸膛压上去。

一个滚烫如烈火,一个温凉如白玉,相贴的一刹那,仿佛迸发出噼里啪啦的火花,瞬间燃烧起来。

卫京檀吻着容钰的脖子,一只手抚摸容钰纤细的腰,顺着腰线的弧度落在那团浑圆的软肉上,重重揉了两把。

“嗯哼。”容钰搂紧了卫京檀的脖颈,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

男人粗糙的掌心布满厚茧,稍一用力就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痕。容钰又痛又痒,让他摸得浑身都软了,像一条柔弱无骨的小白鱼,在卫京檀掌心摆动着腰肢。

“快点。”容钰喘息着催促。

他这样急,卫京檀反而不急了。

他爱不释手地揉捏容钰光滑软弹的臀肉,从容钰的嘴唇、脸颊开始亲,到下巴、脖颈、胸口,再亲到他柔软平坦的肚子。舌尖在小巧精致的肚脐上打了个转,一直舔到容钰的小腹。

 那里翘着一根粉白笔直的阴茎,被卫京檀握住时就激动地颤抖,从小孔里淌出水来。

卫京檀看了容钰一眼,狭长的眸子深邃幽暗,然后低头含住了它。

“嗯……”容钰浑身打着颤,手指抓紧了被子。他被炽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一股一股的热流在小腹汇聚,难以言喻的酥麻从尾椎直往大脑上窜。

卫京檀还用舌尖勾着他,戳弄顶端的小孔,嘬吸里面渗出的液体。容钰完全受不了,腰肢下意识往上挺,没两下就射了卫京檀一嘴。

这个速度……卫京檀抬眸讶异地看了容钰一眼,咕嘟一声咽了。他倒是什么都没说,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容钰让他那戏谑的眼神看得有点恼,脸还潮红着,怒道:“看什么看!”

卫京檀挑眉,凑到小少爷面前,笑得怪恶劣的,“我走之后,公子自个儿弄过吗?”

容钰瞪着他不说话,卫京檀不依不饶,“弄了几回?想着我了吗?”

容钰心里恼怒,眯了眯眼睛,他自是不肯让卫京檀这样得意的,忽然眉毛一扬,嘴唇一勾,语气衿傲,“我用得着自个儿动手吗?”

不是自己,那便是别人了。

这话一出,气氛骤然安静下来,卫京檀嘴角的笑意瞬间没了,脸色阴沉得吓人。他死死盯着容钰,薄唇里挤出一个森寒的字节,“谁?”

这回轮到容钰满眼挑衅地看着他,卫京檀气得呼吸都重了,鼓胀的胸肌起伏,“墨书?嗯?还是谁?”

他不是不怀疑容钰故意骗他,只是这种可能性哪怕有万分之一也能让他原地发疯,根本没有半分理智。

他起身就往外走。

容钰慢悠悠喊他,“干什么去?”

卫京檀提了剑,“杀人。”

床上到一半去杀人是吧,容钰几乎想翻个白眼。但这狗东西对墨书嫉恨已久,再逗下去只怕墨书小命真要难保。

“回来。”容钰道。

卫京檀光着膀子背对着容钰,手里提着长剑,怒气冲冲的,健壮的背肌一起一伏。

容钰还是不疾不徐地,只稍稍抬高了音量,“滚回来。”

卫京檀就站住了,好半晌转过身,满脸阴郁地看着容钰,像只在暴走边缘的困兽,又碍于绳子握在主人手里,不得不憋着。

“狗脾气。”容钰骂了一声,又懒洋洋地侧过身,状似无意地开口,“你那玉势太凉了。”

卫京檀眼睛唰得亮了,剑往地上一丢,发出“吧嗒”一声脆响,他三步并两步扑上床,“你用了?”

他语气里难言兴奋,“想着我弄的吗?那玉势是我一样大的,舒服吗?”

容钰:“你是不是战场上伤到腰子了?”

“什么?”

“你那狗鸡巴要是坏了不能用了就直说。”容钰扯唇讥讽,“罗里吧嗦干什么?”

卫京檀脸彻底黑下来,咬牙切齿了半晌,怒气反笑,“行。”

他一手拉下裤子,把鸡巴掏出来,一手抓住容钰的大腿根往上抬,腰一沉,对着穴口就往里捅。

他是气急了,本来还想舔一舔,这会儿却连扩张都没做,动作十分粗暴。

好在容钰的穴早就湿透了,淫水糊在腿心充作了润滑。但因为太久没做,甬道格外紧,卫京檀进去时还是受到一点阻碍,穴肉挤着他,绞着他,又疼又爽,头皮发麻。

他咬牙往里顶,漆黑的眉眼渗出汗水,脖颈上都鼓出了青筋。

等到整根没入时,他肩膀一松,撑在了容钰身上。这才顾得上去看容钰,容钰脸上也是汗水一片,紧闭着眼睛,鸦羽似的睫毛颤抖,眼下一片潮红。

“疼了?”卫京檀拨了拨容钰脸上的头发。

容钰当然疼,那粗硬的性器像肉刃一样破开他的甬道,他甚至能听见肉膜拉扯时发出粘稠的水声,可伴随而来的却是肉体被填满的满足感。

他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贪恋卫京檀,贪恋卫京檀带给他的一切肉欲感官。

痛意里掺杂着细微的酥痒,容钰吸着气轻轻颤抖,当痛感过去,快感加倍汹涌而至。容钰忍不住抱紧了卫京檀的脖子,将脸埋进男人颈窝。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块儿,像交颈的鸳鸟般紧密,好似连缺失的灵魂都得到填补,从内里发出餍足而舒爽的叹息。

卫京檀以为把他弄疼了,当下也不生气了,健硕的臂膀搂住容钰后背,把人紧紧扣在怀里,不停地亲吻容钰的脖颈安抚。

过了一会儿,卫京檀开始轻轻地挺腰,埋在穴里的鸡巴小幅度抽动,企图让容钰好受一点。

谁知容钰根本不稀罕,他咬了咬卫京檀的肩膀,催促道:“快点。”

卫京檀垂头看他,“不疼了吗?”

容钰蹙眉道:“少废话,没吃饭吗?”

他总是有办法踩在卫京檀的雷点上,准确的说,他们俩对彼此都是这样,十分清楚对方的脾气秉性,于是专门说些气死人的话。

卫京檀几乎要气笑了,他怜惜他,小少爷倒还不领情。哪还顾忌什么,他都憋了小半年,早都憋疯了。

“这可是你说的。”卫京檀还算温柔地亲了亲容钰的脸蛋,眼底却翻涌着狂风暴雨。

说完,卫京檀就捡起一旁散落的腰带,干脆利落地在容钰双手上绑了个结。容钰浑身上下能自由活动的本来也就只有手,现在可真就是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卫京檀抓着容钰软绵绵的腿,用力向两侧掰,几乎压成一条水平线,穴口也被拉扯到最大,嫣红的小洞被鸡巴撑得圆圆的,淫水顺着缝隙流个不停。

他像强盗一般压着容钰干,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容钰纤细的身体在他顶撞下不停地耸动,呻吟声支离破碎。

“哈啊…爽…爽死了…哈…好大…啊……”

纵然双手被捆着,容钰可没有半点受制于人的屈辱,他放肆地浪叫,桃花眸涣散失神,又异常兴奋。

卫京檀一边操着他,一边嗤笑,“公子可真是骚透了,在宫里还故意推开我,说不要我,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你?”

他发狠地往里顶,嗓音粗哑,“嗯?还有谁能填满你这口骚屄?”

容钰被撞得说不出话,“难道、不是你先…哈啊…先无视我的吗?”

无视?卫京檀蹙眉想了一下,动作丝毫未停,“狗皇帝在上面看着,我不能对你多加关注。”

“哈。”容钰被男人压在身下操得浑身酥软,嘴上还不忘阴阳怪气,“那王爷现在…嗯啊…现在就不怕了吗……”

“现在?现在整个王府都是我的人。”

皇上倒是也给他府上安插了人手,不过都被他打包一块儿捆了扔进柴房,现在整个王府上下铁桶一般,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

“我就算是把你操上三天三夜,也不会有人发现你在这儿。”

卫京檀的语气变得有些危险,眼眸如渊潭一般漆黑幽深。

容钰一点也不怕,吃吃地笑,“你最好是三天三夜,少一时半刻我都看不起你。”

卫京檀挑眉,眼神戏谑,“看来我的钰儿真是馋的很了,放心,为夫一定把你喂饱。”

容钰一听到这个称呼就要跳脚,刚要开口骂人,身体直接腾空而起,架到卫京檀腰上。卫京檀把容钰绑着的胳膊套在脖子上,让他搂住,然后托着屁股把容钰抱了起来。

“唔啊!”容钰一瞬间瞪大眼睛,漂亮的桃花眸雾气弥漫。

这个姿势完完全全把他钉在了卫京檀的性器上,在重力作用下,鸡巴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令他有一瞬的恐慌。

“轻、轻点。”

“方才不是还叫我用力?”卫京檀偏还要颠两下,容钰夹得紧,爽得他倒吸凉气,鸡巴在穴里又胀了一圈。

他抱着容钰在屋里走,地龙烧得暖极了,两人都光溜溜的也不觉得冷,甚至因为运动激烈而汗流浃背。

这王府的卧房相当大,还连着一间开放的书阁,从台阶走上去,隔着一道屏风便能看见一张又矮又宽的书案,书案前铺着一整张巨大的兽皮地毯,上面两个柔软的蒲团。

卫京檀抱着容钰过去,每走一步,就颠一下,上台阶时故意用力,弄得容钰呜咽不止。

“唔…太深了…啊……”容钰觉得那根狗鸡巴都要捅穿他的肚子了。

事实上也差不多,那硕大的龟头就顶在宫口,只差一点就能捅进他的子宫。

子宫口传来的酸胀不停刺激着容钰,仿佛有电流源源不断地流经身体,他呻吟着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终于在上最后一级台阶时,猛地咬住了卫京檀的肩膀,纤细的腰肢绷紧了,腿根抽搐着颤抖起来。

淫水从两人交合处疯狂向外喷涌,淅淅沥沥洒了一地,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棕色的地板上都汇聚了一小滩。

 “哈啊……哈……”容钰喘着粗气,通红的胸口剧烈起伏,他又向后仰,浑身绷得像一张弓,爽得直颤。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容钰穴心抽搐,媚肉像淫蛇一样绞着肉棒,卫京檀让他夹得差点射了,抽着气压抑住,额角青筋直蹦。

他快走几步,一只手将书案上的物件一扫而落,把容钰往上一放,立刻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肉体相撞发出激烈的“啪啪”声,容钰大腿根被撞得通红一片,穴口也肏成了熟红色,糊满淫靡的白沫。

他被撞得一耸一耸,呻吟都断断续续地。卫京檀撑在他身上,眉眼汗涔涔的,充斥着浓重的欲色。上半身每一寸肌肉都随着粗沉的喘息而起伏,这使他看起来像一头矫健的豹子。

容钰看着他,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松开…啊…松开我的手…让我摸摸你……”

卫京檀便给他解开。

甫一得到解放,容钰就颤着手去摸卫京檀英挺的眉骨,他在这里看见一条细小的疤。

“怎么、弄的?”

“不小心划到了。”卫京檀说得轻描淡写,事实上他只差一寸就被敌人的刀剑划到眼睛,要是划到了,就算不瞎多半也废了。

“我破相了吗?”比起受伤,他更担心容钰因此不喜欢他的脸。

“没有。”容钰抹去他眼睛上的汗水,将湿漉漉的指尖咬在牙齿上,“好看,我很喜欢。”

他不知道他这副样子有多勾人,桃花眸半眯着,噙着淋漓的水光,潮红脸蛋上沾着一缕乌黑发丝,鲜红饱满的唇含着一截细长手指,简直就像话本里吸人精气的妖精。

卫京檀看愣了,仿佛灵魂都被勾了去,就这一瞬便精关失守。他身体一僵,瞳孔震颤失神,控制不住地射进容钰子宫。

滚烫浓厚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子宫内壁,容钰被刺激得尖叫,疯狂扭着腰想要躲闪,卫京檀便掐住他的细腰,鸡巴死死顶进深处,浓精将小子宫彻底灌满。

射完精,卫京檀低头去亲容钰,容钰有些脱力,却也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懒洋洋地张开嘴唇,让卫京檀的舌头进去,从牙齿到舌头都被卫京檀扫荡了两圈。

他被亲得很舒服,高潮不久的身体又起了反应,穴里一抽一抽地吸着卫京檀,吐出黏腻的水。

“公子又在吸我了。”卫京檀含弄着他的嘴唇低笑,“你还行吗?”

容钰斜睨着他,反问回去,“你还行吗?”

卫京檀哼笑,没回答,而是直接把容钰翻了个个儿,让他趴在书案上。一手揉捏着容钰的臀瓣掰开,一手顺着股缝就摸进去,指尖触上那濡湿的菊口。

这里不比花穴,本来就不是承欢的地方,又有小半年没开拓过,卫京檀便准备慢慢扩张。

可容钰根本忍不了,没几下就让卫京檀进去。

卫京檀本来还坚持着,被容钰又催又骂也激起了火,握着鸡巴径直往里捅。没开拓好的肠道有点干涩,鸡巴进去的时候像是扯着一张皮。

卫京檀疼得眼皮直跳,容钰则是脸都白了,偏偏还忍着不叫,也不让卫京檀出去,好在没有流血,不然卫京檀绝对要打他屁股,说什么也不会听他的。

等到肠道适应下来,分泌出顺滑的液体,卫京檀才敢动,一点点抽插起来。容钰很快又舒服地呻吟。

他是跪不住的,因此小腹下面垫了个蒲团,使得屁股翘起来,方便卫京檀肏干,每顶撞一下,就从屄里挤出浓稠的白精来,淫靡极了。

卫京檀揉着那两团白软的臀肉,丰腴的白肉像脂膏一般从指缝里溢出。往下便是容钰两条细长的腿,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

卫京檀把他一条腿向后折,再向上提一点,一边肏干一边亲吻他漂亮的脚踝。这已经是常人很难达到的姿势,偏偏容钰腿上没知觉,感觉不到一点不舒服。

他痴迷于卫京檀带给他的疯狂的性爱,被快感的浪潮拍打得神智全无,只会咬着手指高声淫叫,一点也不怕别人听见似的。

“嗯啊…好深…啊…爽死了…再快点…啊……”

这时卫京檀还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容钰要什么他便满足什么,要快就快,要用力便使力。

两人从床上到书案上,再到地毯、窗台,到处都留下厮混的痕迹。

直到天色破晓,容钰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倒在那里昏昏欲睡。卫京檀也停下来想抱着容钰好好休息,容钰却猛地清醒过来,让卫京檀继续操他。

“不是累了吗?”卫京檀亲亲他的眼皮,“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说什么三天三夜都是开玩笑的,就算他能坚持,小少爷的身体也绝对受不了。他们很长时间都不会再分开,不急于一时。

“操我。”容钰嗓子都哑了,搂着卫京檀脖子,凑上去亲他的嘴唇。

容钰这般投怀送抱,卫京檀自然不会拒绝,于是抱着小少爷又弄了一次,容钰累得浑身软成一滩水,很快又睡过去了。

但是在卫京檀准备抽身时,容钰再一次醒来,就好像装了什么感应器一样及时。

他抓着卫京檀的胳膊,眼神从迷茫到清明,眸底透着浓浓的倦意,却直勾勾盯着卫京檀不放,“操我。”

卫京檀终于察觉到异样,他注视着容钰的眼睛,面色渐渐沉下来。

容钰见他不动,又去吻他,眼神近乎偏执,“离晦,操我啊。”

【作家想说的话:】

还以为能写完,结果可能还得再肉个一章

作者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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