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里被翻红浪。
容钰和卫京檀从下午厮混到傍晚,整整两个时辰,两人都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湿淋淋一片。
容钰累的眼睛都快睁不开,有气无力地推了推卫京檀,“离我远点,好热。”
卫京檀倒是生龙活虎的,一手搂着容钰的细腰,一手撑着脑袋,像只吸饱了精气的大猫,一脸餍足,嗓音慵懒道:“再抱一会儿。”
容钰推了两下根本推不动,恹恹地闭上眼睛,“烦死了。”
卫京檀挑了下眉,“你刚才还夸我厉害,让我用力。”
“谁夸你厉害了,你要不要脸!”容钰刚闭上的眼睛瞬间睁得老大,气得想咬人。
“你夸了,你还说很喜欢我的肌肉。”卫京檀指着自己的胸,那上边有好几个红色的吻痕,还有一个牙印,都是容钰情到浓时啃的。
“……”容钰无话可说,那确实是他干的。
青年的胸肌很漂亮,不是那种夸张的健壮,隆起一个刚好性感的弧度,足够彰显蓬勃的荷尔蒙。紧绷时是硬的,放松下来就软乎乎的,很有弹性,手感好,口感更好。
他忍不住,逮着又揉又咬。
“那我也没夸你厉害!”容钰给自己找补,瞪着一双水色朦胧的桃花眼,像只炸毛的猫。
“好吧好吧,你不夸我也厉害。”卫京檀顺毛撸猫,把人搂怀里亲了又亲。
他这一动,容钰就察觉出一点异样,费劲地低头一看,两人下半身还连着呢。
“楚檀!”容钰皱眉,“你怎么不拔出去!”
卫京檀流氓似的一挑唇,“里面湿湿软软的,舒服。”
一边说,他还一边往里顶了顶。
“我不舒服!”容钰下半身都让卫京檀折腾得快没知觉了,尤其是两个穴,被操了不知道多少回,酸胀酥麻,要是不仔细感知,他都感觉不到了。
肚子也沉甸甸的,里面都是卫京檀射进去的精液,被他用鸡巴堵住,稍一动作,就有黏腻的白浊汩汩而流,淫荡得不行。
听见容钰说不舒服,卫京檀装起了大尾巴狼,明知故问道:“不舒服吗?让我看看怎么了。”
他往后退了一下,性器从后穴里拔出,然后蹭到容钰身下去看。
后穴被蹂躏得很惨,嫣红小洞一时半会儿无法合拢,边缘的嫩肉肿得嘟起来,像张可怜兮兮的小嘴,甚至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肠肉蠕动着挤出一股一股浓白的精液,顺着穴口往外流,一直淌到床单上。
卫京檀伸出手指插进去,容钰眉心一蹙,口中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嗯啊…你干什么?”
“不是不舒服吗?我帮你弄弄。”卫京檀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后穴里面抠挖。
修长凸起的指骨摩擦着敏感的肠壁,熟悉地找到那块软肉戳弄,搅弄出咕叽咕叽粘稠的水声,容钰双手紧紧抓着被子,全身抑制不住地战栗,没几下,就哆嗦着高潮。
【(甛渡()()走召鏢(】
但是他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只从龟头淌出一点稀薄透明的水来。
肠肉也绞着卫京檀的手指痉挛,把里面含着的精液一点点吐出来,淌到青年筋骨分明的手背上。
卫京檀抬眼观察容钰高潮时淫荡的样子,喉结干渴地滚动,然后低下头,一口叼住容钰射精之后软趴趴的阴茎。
“嘶——”容钰倒吸一口气,敏感到不行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徒劳地扭动腰肢,“别、哈啊……别吸……”
青年的唇舌火热,裹住他的肉棒吸吮时,带来深入骨髓的麻痒,那种难以言喻的酥爽顺着脊背爬上天灵盖,简直让他大脑空白,想要尖叫。
但是卫京檀听见他的喘息反而更加激动,吸得更用力了,他用舌尖戳刺容钰龟头顶端的小孔,把里面渗出的腺液通通咽进肚子里,还不断用嘴唇裹着肉棒吞吐,直到肉棒越来越硬。
容钰急促地喘息,紧闭的双眼渗出泪水,难受得嗓音都软下来,“不行…哈…离晦、离晦,我射不出来了,别吸我……”
他软声喊卫京檀的表字,企图唤起这只坏狗的良心。
但是坏狗没有良心,只有一肚子坏水。
他一边嘬吸容钰的阴茎,一边用手指在肉穴里抽插,专门往最敏感的那块骚肉上顶。
快感如惊涛骇浪在体内翻腾,一瞬间将容钰的所有理智掀翻,他紧握的指尖泛起青白,小腹一阵抽搐,无人爱抚的花穴受到刺激不断紧缩痉挛,生生攀上高潮。
容钰猛地瞪大无神的双眼,脑中仿佛有一根弦断了,眼前忽地闪过一道白光。
“呃啊!”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喘叫,花穴喷出大股大股的骚水,失禁一样浇了卫京檀满脸。
卫京檀眨眨眼,终于舍得放过可怜的通红的肉棒,转而舔了舔嘴边腥甜的液体。
“好甜。”他笑得一脸得逞。
抬眸看向容钰,少年翻着白眼,眼眶通红,润红的嘴唇张着,流出透明的涎水,已经全然失去了神志。细瘦的腰肢不停抽搐颤抖,双腿之间满是黏腻的淫荡的污浊。
卫京檀的呼吸一瞬间变得粗沉,“太骚了,公子,我还想操你。”
“你操吧。”容钰双眼呆滞,神情麻木,“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卫京檀:“……”
考虑到容钰的身体,他还是压下翻涌而起的欲望。
他伸出舌头轻舔红肿的花穴,把操到充血外翻的小阴唇含在温热的口腔里爱抚许久,又探进阴道里,吸吮干净残留的淫水。
把花穴里里外外清理干净,布满掐痕的大腿根也舔舐几遍,卫京檀才直起身子,侧躺到容钰身边。
“怎么样了?现在舒服吗?”他厚颜无耻地问。
容钰喘息未平,懒懒掀开眼皮,想要扇他,但搁在身旁的手指蜷了蜷,实在没有力气挥手,最后他哑声道:“你过来点,抱我。”
小少爷亲口邀请,卫京檀美滋滋把容钰抱进怀里,嘴角的弧度还没下去,忽然龇起牙,“嘶——”
容钰一口咬在他肩颈上,真是下了狠力气,卫京檀疼得眼皮一跳,却一动不动,他理亏,知道自己把容钰折腾惨了,只能等着小少爷把这口恶气出了。
不知过了多久,容钰嘴巴都酸了,才一脸恼怒地松开他。
卫京檀垂眸看去,一个圆圆的牙印浮现在肩头,很深,冒出了一圈血珠。
“公子可消气了?”卫京檀问,黑眸中闪烁着笑意。
“消气?我现在就是没劲儿,不然你等着挨揍吧!”
容钰恶狠狠瞪他,桃花眼都瞪成猫儿眼了,圆溜溜、亮晶晶,红意和水色都还未褪去。卫京檀觉得好可爱,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容钰的眼皮。
容钰咕哝着又骂,“烦死了,热死了!”他又累又困,实在撑不住,卫京檀一边用扇子给他扇风,一边低声哄着他,嗓音低哑磁性,他就靠在青年怀里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容钰身上干干爽爽的,被子也都换了新的。
可是屋里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安静得让人心慌。
容钰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发了会儿呆,掌心揉了下眼睛,才开口叫墨书。
甫一开口,嗓子就哑得不行。
墨书听到声音小跑着进来,“哥儿你醒了!”
他麻利地点上烛灯,又倒了杯茶递过去,“哥儿喝点水润嗓子。”
清茶滑过干涩的喉咙,容钰迷蒙的脑袋清醒一点,哑声道:“谁给我洗的澡?”
墨书沉默了一会儿,“是楚檀。”
他抬眼看容钰,眼神十分幽怨,小声嘟囔,“哥儿,这个叛徒怎么回来了?你怎么不好好教训他,还、还……”
墨书欲言又止,满脸写着不高兴。
天知道他看见卫京檀从公子房里出来,衣衫不整地要热水时,他有多震惊。他还以为这下流无耻的登徒子偷偷溜进屋把公子给强迫了。
他冲上去跟卫京檀打架,没打过,他给卫京檀一拳,卫京檀还他两脚,这会儿腿还有点疼,都给踢青了。
后来卫京檀告诉他,没有强迫,是公子先主动的,不信让他进去看。他进去看了,结果卫京檀这个小气鬼还把容钰盖得严严实实,只给他看脸。
墨书见公子睡得香,神色平静,没有一点挣扎和不适,这才愤愤不平地出去烧水。
这也就算了,烧水好歹是伺候公子,他心甘情愿。可是老太太派人来看了好几次,三位少爷也都来过,他还得给打掩护,帮着卫京檀骗人。
气死了,越想越气。
墨书嘴巴撅得老高,一屁股坐在床底下,不想说话了。
容钰:“……”
“墨书,我饿了,有饭吗?”
“有!”墨书是个有职业素养的好伙计,一听说主子饿了,满肚子的怨气立刻烟消云散,一溜烟跑出去给容钰取饭菜。
“晚上老太太让人送来的炖乳鸽,莲藕排骨汤,还有米糕。”墨书把菜都摆上桌,扶着容钰起来。
容钰一挨着轮椅就疼得吸气,酸麻的腰发出嘎吱嘎吱响声,屁股更是碰一下就钝钝的痛,估计两瓣臀肉都让卫京檀给捏肿了。
心里把卫京檀骂了个狗血淋头,他让墨书给轮椅上多垫了两个厚厚的软垫,随便吃了两口填填肚子,就继续回床上趴着了。
墨书把饭菜撤下去,又喂容钰喝了药,才小心翼翼道:“哥儿,我看看你背上的红疹消了没?”
容钰疲倦地点头。
墨书揭开容钰的衣服,见那白皙的后背上满是指痕和吻痕,顿时咬了咬牙。
此刻主仆二人同时在心里骂卫京檀。
“消了消了。” 红疹褪去,墨书也松了口气,“哥儿,你先休息,我去给老太太回个信儿,不然她老人家肯定担心着呢。”
“去吧。”容钰道,“对了,把那人带过来。”
墨书眨眨眼,“上午那个吗?一直候着呢,我这就让他过来。”
墨书去寿安堂回了话,就带着那个陌生青年进了容钰卧房。
青年身材颀长,站的笔直,墨书站在他身边还要矮半头。
容钰问他,“你叫什么?”
“卫五。”
听见这个姓氏,容钰挑了下眉,看来是卫京檀的家奴,怪不得说是一起长大。
“哪里人?”
“唐县人。”卫五回答得一板一眼,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说好听点是气质沉稳,说难听了,就是像木头桩子。
墨书适当插嘴给容钰解释,“唐县就在府城南边,一个小县城。”
容钰又问:“那你怎么会出现在公主府?”
“村里遭了水灾,父母都死了,我来府城谋个出路,在公主府修剪竹子。”
满嘴谎话,容钰嗤了一声,卫京檀身边的人都和他一样,一个个惯会伪装,各种瞎话张嘴就来,把别人当傻子。
但是容钰没拆穿他,这个卫五身手很利落。他树敌不少,容玥也在虎视眈眈,正需要这样一个人在身边,加之是卫京檀的人,总比外人更值得信任。
“你要是没别的去处,就留在我身边做事吧。”容钰嗓音慵懒。
卫五不知道他主子在容钰面前交了底,愣了愣,没想到能这么顺利。墨书从后面捅了他一下,“还不快谢恩。”
卫五单膝跪地,拱手道:“多谢公子。”
容钰身子酸麻得厉害,不适地动了动,宽松的里衣敞开一点,露出大片雪白。
卫五立刻垂下眸子,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喘。胆敢窥探世子妃,世子知道了要挖他双眼。
“行了,下去吧。”容钰散漫地摆摆手,往枕头上一歪,闭目养神。
墨书把卫五领到厢房,“以后你就住这屋,我住你旁边那屋,但是我晚上要给公子守夜,一般不会住在这边。服侍公子沐浴穿衣的活是我的,给公子整理房间也是我负责……总之和公子有关的事,都归我管,你平日就在外面候着,等着听吩咐就行了。”
墨书说了一大堆,警惕地看着卫五,他要杜绝卫五靠近公子,生怕再冒出第二个楚檀。
毕竟这卫五长得还不错,虽然是个面瘫,话也很少,但防患于未然,他必须要保护好公子。
好在卫五看上去很听话,无论墨书说什么,他都点头,一声不吭。墨书很满意,问道:“你多大了?”
“二十一。”
墨书撇嘴,“那你比我大三岁,但是你得听我的,这院子除了公子,就是我说了算,知道吗?”
卫五点头。
“咱们公子不是扬州人,乃是礼部侍郎的嫡子,身份尊贵,你要小心伺候着,过段日子还要回京,你也得跟着,知道吗?”
卫五又点头,垂着眼皮,沉默寡言。
墨书嫌弃地翻了个白眼,长得怪俊俏的一张脸,怎么是个锯嘴葫芦,真无趣。
“行了,你待着吧,有事我会喊你的,别睡太死。”墨书吩咐完,一扬下巴就走了。
身后,卫五撩起眼皮,露出一双黑潭似的平静双眸,盯着墨书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他打开窗,吹了声口哨。
很快,一只纯黑色的小鸟划破夜空,静悄悄落在窗棱上。
若是墨书在这,就会发现这只小黑鸟和那天看见的金黄色小鸟,除了颜色以外,长得一模一样。
卫五写了张字条,把顺利留在容钰身边的事言简意赅地交代了一下,绑在小鸟爪子上,让它回去报信。
——
翌日一大早,杨淮瑾就来到容钰院子等待,他昨日听说那件事后,十分担心,可是容钰一直关紧院门不见人,他急得团团转,又怕打扰容钰休息。
直等到晚上,墨书回了话,说容钰身上的红疹消退了,又吃了饭,他才放心下来去读书。
可心里到底还是担忧,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赶来,想接容钰一块儿去寿安堂用早饭。
墨书把杨淮瑾请到花厅坐下,然后服侍容钰洗漱穿衣之后,才小心地推出来。
“表哥。”容钰笑着打招呼,昨晚睡觉前才发现卫京檀给他穴口涂了药,今早起来身体就舒适了不少,虽然还有些腰酸,起码敢坐着了。
杨淮瑾一看见他就站起来,关切道:“钰哥儿,身体怎么样了?”
“无碍,表哥不用担心。”
杨淮瑾有些懊恼,“明知瞿家会去公主府,我就该陪你一起去的,若是我在,肯定不会让瞿鸿哲得逞。”
“表哥无需自责,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容钰宽慰,“何况瞿鸿哲也得到教训了,我没吃亏。”
杨淮瑾抿唇,神色看起来仍是有些闷闷不乐。他接替墨书推轮椅,道:“表哥带你去吃早饭。”
卫五早在门口候着了,墨书对他使了个眼色,他默不作声地跟在后头。
一行人来到寿安堂,杨家众人已经全部落座。
老太太老远就伸了手,“我钰儿快来,外祖母看看,身子可好了?”
容钰拉住老太太的手,“外祖母,我没事了,就起了点疹子,现下都消了,没那么娇气。”
杨家人都仔细观察着容钰,见他精气神不错,才放下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老太太生气地骂,“瞿家那个小崽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钰儿,真是冤孽!”
昨天容钰大闹公主府,抽得满身是血的消息传回来,老太太差点心脏骤停,让小厮重复了五六次,听清楚是瞿鸿哲被容钰抽得半死,而不是容钰受伤,这才捂着胸口喘气。连忙派人去公主府,把容钰接回来。
“可不是!”二舅母也帮着老太太一起骂,“瞿家人都是那个损德行,上梁不正下梁歪!”
老太太骂完瞿鸿哲又调转枪头对准杨淮烨,“烨哥儿!你昨日做什么去了,怎么不陪你表弟一块儿去公主府,让钰儿挨欺负,你这表哥难辞其咎!”
杨淮烨困得在饭桌上直打瞌睡,二舅母在桌子底下狠掐了他一下,他打了个激灵,连忙道:“祖母教训的是,都是孙儿不好。”
杨二舅暗自瞪了一眼杨淮烨,接收到来自爹娘的双重威胁,杨淮烨使劲儿眨了眨眼睛,迫使自己清醒一点,随即将目光投在杨淮瑾身上。
杨淮瑾低着脑袋,显然还在自责。
不仅是他,杨大舅和大舅母也神色愧疚,要不是他们昨日光顾着在前院儿和那些人交谈,忽视了容钰,也至于让侄子身陷危险。
不过他俩昨天下午回来就被老太太训诫了一通,此刻望着容钰的目光充满关切。
二舅母见气氛凝滞,赶紧笑着打圆场,“要我说,钰儿也真是厉害,几鞭子把那瞿鸿哲抽得头破血流,听说都没人样了,下手果决,不亏是我杨家的血脉!”
大舅母点头,“正是呢,我们赶到的时候,满地是血,真叫一个吓人,瞿老板吓得瘫坐在地,差点没晕过去。”
当时他们一大群人赶到,都被那血腥的场面镇住了,不仅是因为烂泥一样的瞿鸿哲,容钰身上那股嗜血的气质更加吸人眼球。
羸弱瘦削的少年白衣染血,握着被鲜血浸透的长鞭,看似冷静地端坐着,实则眼眸里全是冰冷疯狂的杀意,令人不寒而栗。
瞿老板哭天抢地,让人把瞿鸿哲送去医馆的同时,还不忘向公主和三皇子磕头,请求二位为他儿子做主,要容钰偿命。
场面一时间混乱至极。
好在墨书伶俐,把瞿鸿哲用蛇招惹容钰的事一五一十讲述清楚,说着说着还掉了几滴泪,把瞿鸿哲害人在先反遭报应的可恶形象钉在耻辱柱上,而他家公子只是迫不得已才反击的可怜受害者。
瞿鸿哲纨绔跋扈的性格早就深入人心,此刻倒在地上不知死活,也不能跳起来反驳。况且还有蛇在满地爬,众人更愿意相信墨书的话。
公主和三皇子并没说什么,始终置身事外,冷眼旁观,不知是不屑掺和还是因为什么。
瞿老板只能恨恨地看着杨家人,撩了两句狠话,就匆匆去了医馆。
杨大舅和大舅母把昨日的事情一说,老太太脸上才算有了些笑模样,布满皱纹的手把容钰的手包在掌心里,温和道:“钰儿没吃亏就好,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有外祖母给你撑腰。”
容钰笑了笑。
老太太又道:“听说你把昨日那个帮你的小伙子收了做护卫?”
“是。”容钰冲门外扬了扬下巴。
卫五很有眼色地上前,老太太一通盘问过后,满意地点点头,“赏,还有墨书,都赏!”
卫五和墨书跪下谢恩。
眼见气氛和缓,二舅母笑着道:“行了,老祖宗,再不吃饭,菜都凉了。”
“好好好,吃饭!”老太太发话,众人才纷纷动起筷子。
然而饭吃到一半,门外跑进来一个小厮,火急火燎地禀告。
瞿鸿哲死了。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个字数算两章 合一章 吧,啵啵啵啵啵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