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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番外】特殊时期(1)

非正式权威 鲑鱼 7365 2026-05-29 07:4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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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行是带着花和保温饭盒来的。他刷了房卡,推开门。

玄关的灯没有开。

平时他来的时候,玄关的灯永远是亮着的。温令序一直很妥帖,会提前把灯打开,把他的拖鞋从鞋架最下层拿出来摆好,茶泡好放在茶几上。

今天什么都没有。灯是暗的,拖鞋在鞋架上没有动过,茶几上空荡荡。

“令序?”

他叫了一声。没有回应。

套房里很安静。

但空气不对。

宋知行站在玄关里,皱了一下眉。

他说不清哪里不对。他是Beta,理论上对信息素没有多少感知能力。但此刻他后颈上的汗毛竖了起来,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压在空气里,沉甸甸的,让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变浅了。

他换了鞋,把花束放在玄关柜上,提着饭盒往客厅走。

客厅也是空的,沙发上的靠垫歪了一个。

茶几上放着一管针剂,旁边散落着撕开的包装纸,针头上还套着保护套。宋知行凑近看了一眼,只看清了“Alpha”和“抑制”。

他的心沉了一下。

抑制剂。

他知道Alpha有易感期,温令序每三个月会有几天“不太方便”——他是这么说的。每次易感期来之前,温令序都会提前告诉他这周六不用来送花或者这几天比较忙。所以他从来没有见过温令序易感期的样子。他也没有追问过。

但今天是周六。温令序没有提前告诉他不用来。

宋知行看着茶几上的抑制剂。拆了包装,但没有注射。

“令序?”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

这次他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喘息,从卧室的方向传来。

宋知行放下保温饭盒,快步走向卧室。

门虚掩着。他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到几乎有实体的气味扑面而来。

作为Beta,他对信息素的感知不敏锐,也不会对Alpha的信息素产生生理性的反应。但他知道温令序的信息素是佛手柑。平时淡得几乎闻不到,只有凑得很近才能捕捉到一丝冷冽的柑橘调。

今天的味道浓烈得无法忽视,一打开门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灼热,浓稠,带着攻击性。像有人把一整瓶佛手柑精油倒进了一口烧红的铁锅里,蒸腾出来的气息裹着热浪,劈头盖脸地砸过来。这种陌生的感触让他的心跳骤然加速,皮肤表面升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卧室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唯一的光源是床头柜上那盏台灯,被调到了最暗的一档,昏黄的光只够照亮床的一角。

温令序在床上。

他闭着眼靠在床头,一只手臂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攥着床单。头微微后仰,靠在床头板上,喉结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滚动。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

他还穿着工作的白衬衫和西装裤。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几颗,领带脱了一半,松松垮垮挂在颈间。衬衫布料几乎湿透了,贴在他的胸口和后背上,勾勒出底下紧绷的肌肉轮廓。皮肤上覆着一层汗意,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令序——”

宋知行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来的瞬间,温令序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他的眼神把宋知行钉在了原地。那双平时慵懒散漫的眼睛此刻完全变了。瞳孔放大到快要吞没虹膜,里面几乎没有多少“温令序”的部分,只剩下属于Alpha的、原始的本能。

“出去。”

温令序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人声,每一个字都带着克制的颤抖。

宋知行没有动。

“出去,知行。”

温令序又说了一遍。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青筋从手背上凸起来。如果宋知行是Omega,这个声音足以让他膝盖发软。

但他是Beta。

“你的抑制剂没打。”宋知行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冷静。

“我知道。”温令序闭上眼睛,额头上的血管跳了一下,“打不进去。手抖。”

"我帮你。"宋知行往前走了一步。

“别过来。”

温令序的声音陡然变了,带着浓浓的命令意味,裹着Alpha不容置疑的威压,朝宋知行压过来。

宋知行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瞬。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往前走。

“我说了别过来——”

“我听到了。”宋知行说,“但我不听。”

他走到床边。

佛手柑的气味在这个距离浓烈到让他的眼眶发酸,像被辣椒水熏了一样。他的眼睛不自觉地眯了一下。

他在床沿坐下。温令序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块铁板。

易感期里的Alpha,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十倍。平时能够轻松过滤掉的信息全部变成了尖锐的冲击。他能感觉到宋知行坐下时床垫微微凹陷的弧度,他身上还带着花店里残留的栀子花香气,还有体温辐射过来的热度。

他身上没有信息素。但温令序的信息素在他坐下的瞬间变得更加浓烈了,他的身体在叫嚣着要靠近、要触碰、要占有。要把面前这个人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染上自己的气味。

“抑制剂在茶几上。”温令序的声音已经哑到了极限,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最后的理智从喉咙里一个一个地搬出来,“拿过来。帮我打。然后出去。锁上门。”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不看宋知行。

宋知行看到了他的小臂内侧。在血管旁边,有已经愈合了的针眼痕迹。很多个。

“如果不打呢?”宋知行问。

温令序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

“如果不打抑制剂,”宋知行轻声说,“会怎么样?”

“我会失控。”

“失控到什么程度?”

温令序终于转过头直视他。“我不知道。我没有试过不打。”

“那就试一次。”

空气凝固了。

温令序盯着他。

“你是Beta。”他说,声音像碎裂的玻璃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没有信息素。你的身体不会配合我。如果我失控了,你连最基本的生理保护机制都没有。易感期的Alpha——不是你平时见到的我。是另一个——”

“是你。”宋知行打断了他,“都是你。”

温令序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宋知行伸出手,握住了他抓着床单的那只手。

他的手指碰到温令序的手背的瞬间,温令序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温令序的手烫得不正常,皮肤底下烧着一团火,正在从内部把他一点一点地吞噬。但宋知行没有松手,他把温令序的手指从床单里一根一根地掰开,然后把自己的手指嵌了进去。

“知行。”温令序叫他,几乎听不出他平时的语调,“最后一次。你现在走,我不会怪你。”

宋知行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脸侧,贴上脸颊。

“我说过,”宋知行偏过头,嘴唇碰了一下他的掌心,“我不走。”

温令序闭上了眼睛,重重地喘了几口气。

然后他动了。速度快到宋知行的大脑完全没来得及处理发生了什么。一只手扣住宋知行的手腕,猛地一拽,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后背已经撞上床垫,冲击力大到他肺里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温令序压在他身上。胸口贴着胸口,腰胯贴着腰胯。易感期中的Alpha体温比平时高出不少,隔着两层衣物都觉得烫。

温令序的手掐住了宋知行的下颌,指腹压着颈动脉。宋知行的脉搏在疯狂地跳动。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用力砸下去,牙齿叼住宋知行的下唇,毫不留情地咬住。

“唔——!”

宋知行疼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唇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是铁锈味。他条件反射地想推开温令序,却被一把掐住双手手腕。温令序一边撕咬他的嘴唇一边扯下脖子上的领带,抓着宋知行的手腕,死死捆住了。

宋知行下意识地挣了一下。没有挣动。

温令序的舌头舔过那个伤口,尝到血的味道。他的身体僵了一瞬,像是残存的理智在做最后一次挣扎。

下一秒,他的吻变得更加凶狠。

舌头长驱直入,掠夺性地扫过宋知行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发出滋滋的水声,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和适应的时间。

宋知行被亲得头晕目眩。

他的手腕被绑着按在头顶,动弹不得。嘴唇破了,血和唾液混在一起,被温令序一点不剩地吞下去。鼻腔里全是佛手柑的味道,浓烈到让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浸泡在一缸滚烫的液态佛手柑里。

“唔……嗯……”

他快要窒息了。

在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的前一秒,温令序终于松开了他的嘴。

宋知行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咳了两声。他的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下唇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他还没来得及喘匀,温令序的唇又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没有……”声音里满是被易感期放大的焦虑和烦躁。

温令序的鼻尖在他颈侧疯狂嗅闻。没有信息素的气味。这种生理上的空缺,让Alpha感到暴躁和挫败。他想要标记,想要把自己的味道注入对方的身体里。

但他找不到腺体。

“为什么没有……”

牙齿深深嵌进颈侧的皮肤。舌尖碾过表面,用力地吮吸着,粗暴地标记着同一个位置。如果宋知行是Omega,这一口就是永久标记。可他不是。温令序焦躁地在宋知行的脖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齿痕。

管它有没有用。

他要留。

他要让所有人看到这个人脖子上的痕迹时,都知道他是谁的。

“令序……疼……”

宋知行的声音带着哭腔。

脖子上的皮肤火辣辣的,被吮吸得发麻。他能感觉到温令序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牙印,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血丝。

温令序没有停。

他松开了抓着宋知行手腕的手,两手扯住了宋知行卫衣的领口。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卧室里格外刺耳。领口被从中间扯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宋知行的锁骨和一整片胸口。

宋知行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衣——”

话没说完,温令序已经狠狠咬住他的锁骨。牙齿衔住锁骨最凸出的那个点,用力地含住,舌尖在骨头上来回碾磨。

“啊——!”

宋知行的腰弓了起来。

疼。

但他没有挣扎。

温令序的手从他撕裂的领口探进去,掌心贴上了他的胸口。滚烫的手掌覆在他的心脏上方。

“知行。”温令序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粗重地喘息着,“我需要你。”

宋知行摊在床上动不了。双手还被捆着,开始微微发麻。

他偏过头,轻轻蹭了蹭温令序的侧脸。

“我在。”他说。声音很轻,还带着哭腔。

温令序直起身看着宋知行。

宋知行躺在他身下,头发散在枕头上,眼角挂着泪,嘴唇上有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脖子上是一片深浅不一的红痕和齿印,锁骨上有一个已经开始泛紫的吻痕。卫衣从领口裂开,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

狼狈又脆弱。

但他看向温令序的眼神很坚定,带着深深的眷恋。

温令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跪在宋知行的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垫上,低着头,肩膀剧烈地起伏着。

宋知行仰起头,把脖子完全暴露在温令序面前。

“不用忍。”他说。

温令序的理智消失了。

他的手指扣住宋知行卫衣的下摆,往上一推,动作粗暴到布料发出了撕裂的声响。卫衣被推到胸口以上,宋知行的整个腹部和胸口暴露在了佛手柑味的空气中。

温令序的手贴上宋知行裸露的腰腹,滚烫的掌心向上推,碾过肋骨,碾过胸口,拇指擦过乳尖的时候用了一个不轻的力道,来回碾了两下。

“啊——”

宋知行的腰弓了起来。

有点疼,但疼里面裹着一层细密的酥麻。

上方,温令序又咬上了他的肩膀,又吸又舔。Alpha的信息素从他的唇齿间渗出来,透过皮肤的毛孔往宋知行的身体里钻。

理论上,Alpha的信息素对Beta不会产生任何生理性的影响。但宋知行觉得温令序嘴唇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在发烫,从内部烧起来,被点燃了一般。

“嗯啊——!”

乳尖被温令序夹在手指间揉弄,力道很重,宋知行揪紧了领带。

接着,温令序扯掉了宋知行的裤子。布料在他的手里不堪一击,腰带扣被直接拽断了,金属碰到地板的声音清脆而突兀。

宋知行来不及反应,下半身就已经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他本能地想并拢膝盖,可温令序还在他腿间。

察觉到他的意图,温令序的手粗暴地掐住了他的膝盖,用力分开。力道大到宋知行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酸麻。

他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揉捏,留下一片片红色的指痕,点缀在宋知行白皙的皮肤上。

“等——”

宋知行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因为温令序的手已经探到了那个位置。

紧接着是一根手指,带着易感期时的灼热温度,直接推了进去。

“——!!”

宋知行用力地扭腰挣扎,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叫喊从他喉咙里冲出来。

Beta的身体不像Omega,不会在Alpha的信息素刺激下自动分泌体液来配合。他的身体很干很紧,完全没有准备好。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令序——疼——慢一点——”

他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混着哭腔和喘息,从咬紧的牙缝间漏出来。

温令序的手指停了。

他低着头,呼吸粗重得像一台过载的引擎,整个人都在发抖。汗水从他的鬓角滴落,落在宋知行的皮肤上,烫得宋知行又缩了一下。

他在挣扎。

本能告诉他继续,不要停。把面前这个人拆开,占有,标记,让他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沾满自己的气味。

但宋知行在喊疼,在说慢一点。在哭。

这个认知把他钉在理智的废墟上。

他的手指没有退出来,但也没有继续推进。

他抬头去看宋知行的脸。

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沿着脸颊的弧度流进耳朵里。嘴唇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被眼泪和汗水冲淡了,变成一道浅粉色的水痕。睫毛湿透了,粘成一缕一缕的。

但他没有试图推开温令序的手。只是紧紧抓着束缚的领带。

温令序看着他的眼泪。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宋知行的眼角。咸咸的。

他把那颗眼泪舔掉了。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唇瓣从眼角移到颧骨,然后到鼻梁,再到嘴唇。这次没有咬,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那个还在渗血的伤口。

他的手指从宋知行体内慢慢退了出来。宋知行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

但下一秒,他感觉到重新摸上来的手指上多了什么,有点凉。

他偏过头,看到温令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了一管润滑剂。

然后那根手指又探了进来。

凉滑的触感裹着手指的温度,推进的阻力小了很多。异物感还在,但撕裂般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慢慢撑开,酸胀的钝感。

宋知行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

温令序的手指在他体内缓慢地屈伸着,带出一些湿润的水声,动作比刚才慢了很多,但力道没有减。

每一次推进都很深很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不再像平时那样等他适应了再往前。第二根手指加入的时候,宋知行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嗯——”

闷哼声被枕头吞掉了大半。

温令序的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腰。掌心贴着腰侧,手指陷入软肉里,把他牢牢地固定在床垫上。

“别躲。”

宋知行的身体在那个声音里不自觉地软了一瞬。然后温令序的手指碾过了某个位置。疼痛在那一瞬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覆盖了。

“嗯啊……那里、别……”

温令序的手指按在那个位置上,没有移开,来回按压着。

“不——太、太多了——令序——”

宋知行又开始哭。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他红肿的嘴唇里流出。快感和疼痛搅在一起,变成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让他的大脑过载的混合物。

温令序抽出手指的时候,宋知行的身体还在发抖。

他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角的泪水流进了耳朵里。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个比手指大得多的、滚烫硬挺的东西抵在了入口。

宋知行猛地睁开眼。

温令序撑在他上方。

白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他的身上。他没有脱衣服,甚至没有完全解开裤子。只是拉下了拉链,释放出了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

对比全身赤裸的宋知行来说,他可以说是衣冠楚楚。

Alpha在易感期的尺寸会比平时更——

宋知行不小心往下扫了一眼。

然后他立刻把目光移开了,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令序……”他的声音发虚,“你、你能不能……慢——”

话还没说完,温令序就挺身而入。

一次到底。

宋知行睁大了眼睛,眼泪不断流出。嘴唇张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太满了。

他的身体被从内部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内壁都被滚烫的侵入者碾过,酸胀感从结合的地方炸开,沿着脊柱向上蔓延,一路烧到头顶。

宋知行觉得这一下快把他的灵魂顶出来了。

温令序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开始激烈地冲撞。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Alpha易感期时不受控制的力量。床在两个人的重量和动作下发出剧烈的吱呀声,像是随时要散架。

甬道完全打开后又湿又软地包裹着性器,温令序舒爽地低低叹了口气,然后更用力地操了进去。

宋知行被撞得整个人在床上往上滑,头顶快要撞到床头板。温令序一只手捞住他的腰,把他拽回来,然后继续。

“啊……嗯……慢、慢——”

宋知行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叫声没有任何遮掩地冲出了喉咙。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打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他的手指无措地一会儿抓紧床单、一会儿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打着颤,脚尖在半空乱晃。

温令序顶弄的速度和力道越来越重。他锁定了那个能让宋知行崩溃的要害。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全部拔出,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碾过那处敏感的嫩肉。宋知行平坦的小腹被顶得能看到明显的凸起,他恶劣地伸手压了压。

“呜……别……不行……”

宋知行软绵绵地求饶,哀求地看着温令序,声音甜腻得让他自己都陌生。眼尾的绯色已经蔓延到了整片脸颊。

温令序俯下身,咬住了他的耳垂。

"叫我。"

宋知行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

“令……序……”

“大声一点。”

“令序——!”

温令序在他叫出名字的同时狠狠地顶了顶,精准地碾过那个点,用力捣在了Beta退化的生殖腔口上,然后一次又一次撞在同样的位置。

宋知行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八度,然后断掉了,像一根被拉断的琴弦。一股仿佛要将他从内部撕碎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席卷而来。他被刺激得连连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床单上。身体里涌出一股黏腻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地往下流,将床单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前方的性器也射出一股精液,溅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和温令序的衬衫上。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到了极限,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快感像海啸一样从尾椎涌上来,吞没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的视线彻底模糊了。

只剩下温令序的气息包裹着他,淹没着他。他快要融化在佛手柑里了。

温令序没有停。他用力掐着宋知行的腰,在他高潮的余韵里继续冲撞。

宋知行已经没有力气叫了。

他只能发出一些细碎的呜咽声,小猫似的,混着急促的喘息和偶尔溢出来的啜泣。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Alpha在易感期时无穷的体力和欲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知行觉得今天自己会死在这张床上。

温令序的节奏终于开始乱了。他解开了宋知行双手的束缚,领带在手腕上勒出了道道红痕,有些已经开始发紫。然后他强硬的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宋知行指间,十指相扣。宋知行觉得自己的手指骨都在嘎吱作响。

他死死盯着宋知行已经有点涣散的眼睛,动作变得更加不留余地。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人嵌进宋知行的身体里。

然后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低沉的喘息从他胸腔里溢出。他扣住宋知行的腰,提起来一点,将他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宋知行感觉到体内的那个东西开始发生变化。它在膨胀。

Alpha的结。

“呜……啊……”

宋知行可怜地喘了两声,穴口再次被撑开的感觉让他有点恐惧,但已经无力阻止。

温令序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手在他腰侧上下抚摸安慰着,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结彻底成型,将两人严丝合缝地锁死。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宋知行体内。

温令序趴在宋知行身上,一动不动。呼吸从粗重慢慢变得绵长。

宋知行躺在他身下,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把手指插进温令序的头发里。湿漉漉的,都是汗。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宋知行的意识已经徘徊在黑暗边缘。

“……对不起。”

温令序突然说,清醒了不少,声音里有明显的愧疚。

宋知行努力打起精神,手指在他头发里蜷了蜷,然后继续梳。

“不许说对不起。”

他的声音还是哑的。嘴唇上的伤口在说话的时候被牵动了一下,疼得他嘶了一声。

温令序从他颈窝里抬起头。那双眼睛的颜色已经从刚才的深黑恢复了一些,虹膜的浅色重新浮现出来,但瞳孔还是比平时大。易感期还没有完全过去,但最猛烈的那一波已经退了。

“我说了我不走。”宋知行的手从他的头发里滑到他的脸侧,掌心贴着他还在发烫的脸颊。

温令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宋知行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呼吸交缠在一起。佛手柑的味道还是浓的,但开始慢慢降回可以承受的程度。

“下次,”温令序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打抑制剂。”

“不打。”

温令序皱了皱眉。

“你的手臂上够多针眼了。”宋知行的拇指擦过他的颧骨。

“你会疼。”

“会。”宋知行点头,“但你也会疼。”

温令序闭上了眼睛,睫毛在宋知行的掌心里轻轻扫过。

然后他垂头在宋知行的鼻尖落下一个吻。

“知行。”

“嗯。”

“谢谢你没有走。”

第二天早上,宋知行是被疼醒的。脖子上的咬痕在发烫,全身酸痛得快散架,特别是昨天被强压着打开的大腿根部。

他嘶了一声,试图翻个身。

一只手立刻按住了他的腰。

“别动。”

温令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

宋知行僵住了。

“你……醒了?”

“嗯。”

温令序撑起半个身子,去看他的后颈。那个咬痕已经结痂了。暗红色的,在白净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周围的皮肤还有点肿。

温令序的眼神暗了暗。

“疼吗?”

“还行。”宋知行说谎。

温令序没有拆穿他。他低下头,嘴唇在那个结痂的咬痕旁边轻轻碰了一下。

“我去拿药膏。”

他掀开被子下床。

宋知行转过头,看着他的背影。

温令序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睡裤。他的背部肌肉线条在晨光里非常清晰,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信息素的味道已经完全收敛了。空气里只有很淡的一点佛手柑的余味。他的眼神清明,动作稳健,和昨天那个疯狂索求的Alpha判若两人。

他拿着药膏走回来,坐在床边。

“转过去。”

宋知行乖乖地转过去,趴在枕头上。

温令序把药膏挤在指尖,轻轻地涂在咬痕周围。

“你的易感期……”宋知行闷在枕头里问,“过去了吗?”

“没有。”温令序说,“还有两天。”

“那你现在——”

“现在是平缓期。”温令序涂完药膏,把手收回来,“第一天最难熬。熬过去了,后面两天只要你在,就不会失控。”

“如果我不在呢?”

温令序看着他的后脑勺。

“你不在,我就把你抓回来。”他的语气不咸不淡。

宋知行笑了。

他转过身,仰面躺着,看着温令序。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宋知行的脸上。他的脸色有点苍白,眼底有疲惫的青色,嘴唇上还有昨天被咬破的痕迹。

温令序俯下身。

双手撑在宋知行身体两侧,把他圈在中间。

“宋知行。”

“嗯。”

“你一直说,你不需要信息素来记住我。”

“嗯。”

“但我需要。”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宋知行的鼻尖。

“我需要你在我身上留下味道。我需要别人闻到我的时候,知道我是有主的。”

宋知行愣住了。

“可是我是Beta。我没有——”

“你有。”

温令序的嘴唇贴上他的。

“你身上有纸的味道。有栀子花的味道。有……我的味道。”

他加深了这个吻。

宋知行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想,Alpha确实不能标记Beta。

但他可以拥抱他。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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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温令序 × Beta宋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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鲑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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