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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令序含住他的下唇，慢慢吮了一下，舌尖沿着唇瓣的边缘描过去。
宋知行的睫毛在抖。
他能感觉到温令序撑在他耳侧的那只手，指节微微弯曲，压进枕头里，力道很大。
他在忍。
宋知行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令序……”
他的声音从两个人贴合的唇缝间漏出来。
温令序的吻停了一瞬。
“嗯？”
“你不用……那么小心。”
“我不是瓷的。”
温令序撑在他上方，低头看着他。
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刚好落在宋知行的锁骨上，把那一小片泛着粉色的皮肤染上温暖的黄。他的T恤领口歪了，一小片肩膀和锁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温令序没有说话。他的吻从嘴唇开始往下走。
嘴唇离开宋知行的唇角，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经过喉结时停了一瞬。舌尖碾过那个微微凸起的弧度，感受到底下脉搏疯狂跳动的频率。
宋知行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哽咽。
他的手还扣在温令序的手里，十指交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揪着身下的床单，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温令序的手从他耳侧移开，指尖顺着他的脖颈滑下来，碰到了那件旧T恤滑落的领口边缘。
他停了一下。然后把那件T恤往上推。
布料擦过宋知行的腹部，最后被团在他的脖颈下面。
宋知行的身体比穿衣服时看起来更单薄。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锁骨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洼阴影。腰很细，腹部平坦柔软，没有多余的肌肉线条。
很白。
温令序垂眼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暗光里已经变得极深。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宋知行的锁骨。
“唔……”
宋知行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那一小块皮肤很薄，嘴唇碰上去的触感太过鲜明，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温令序没有停。
他沿着锁骨的弧度一路舔吻过去，到了肩窝的位置，张嘴轻轻咬了一口。不重，但足够在那片白净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宋知行的呼吸乱了。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点颤音。
温令序的嘴唇继续向下。
经过胸口的时候，舌尖碾过左边那颗因为紧张和凉意而微微挺立的乳尖。
“嗯……！”
宋知行的腰从床上弹了起来。
声音从喉咙深处迸出来，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听过的、又软又哑的质感。他立刻咬住了下唇，试图把后面的声音堵回去。
温令序抬起眼看他。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宋知行咬着嘴唇的样子。牙齿陷进下唇的软肉里，周围的皮肤被压得发白，但嘴角还是漏出了破碎的喘息。
他伸出手，拇指按住宋知行的下唇，轻轻往下一拉，把那块被咬住的嘴唇解救出来。
“别咬。”
声音很低。
“我想听。”
宋知行的眼睫颤了一下，睁开眼看他。
那双眼睛里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红，上面还残留着温令序之前亲过的水光。
他看起来已经快要被拆碎了。
但温令序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他的手从宋知行的嘴唇上移开，掌心贴着他的胸口一路往下滑。经过肋骨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一根根骨头在皮肤下面微微起伏。经过腹部的时候，宋知行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了，小腹在他掌心下颤抖。
到了腰侧，他的指尖钻进了裤腰里。
宋知行的呼吸卡住了一瞬。
温令序抬眼看他。
宋知行吞咽了一下。他松开抓着床单的手，抬起来，覆在了温令序放在他腰侧的手背上，往下按了一下。
温令序的瞳孔缩了缩，然后一只手勾住裤腰，顺着胯骨的弧度慢慢往下推。布料擦过大腿内侧的时候，宋知行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瞬，又被温令序的膝盖轻轻顶开。
裤子被扔到了床下。
宋知行几乎是赤裸的了。T恤还团在胸口上，除此之外只剩一条内裤。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温令序能看到他已经起了反应。
形状在布料下面撑出了清晰的轮廓，前端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宋知行也意识到了。
他猛地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像在滴血，脖颈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别看了……”
声音又闷又哑，带着一丝快要哭出来的羞耻感。
温令序低下头，嘴唇贴在宋知行的腰侧，在腰窝和胯骨之间的柔软皮肤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
宋知行的腰拱了一下。
温令序的手按住了他的胯，把他摁回了床上。
然后他的嘴唇沿着胯骨的线条向内侧移动。经过大腿根部时，他能感觉到宋知行的腿在发抖。
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宋知行的手从枕头里伸出来，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
温令序停了。
“知行。”
温令序的声音很沙哑。
“看着我。”
宋知行把脸从枕头里转了过来。
他满脸通红，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水光。嘴唇被自己咬过又被温令序拉开过，此刻微微张着，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但他的眼神是清醒的，里面有紧张、害羞、忐忑。
没有恐惧。
温令序看着他的眼睛，一寸一寸地把那条内裤褪了下来。
宋知行的性器从布料的束缚中弹出来。他已经完全勃起了。颜色是比皮肤更深一些的粉红，顶端充血，泛着水光。微微向上翘着，随着主人急促的心跳而轻轻晃动了一下。
宋知行这辈子没有这么想死过。
他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他能感觉到温令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落在他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部位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他的皮肤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脚趾。
“令序……”
他哑着嗓子叫他。不知道是在叫什么。
然后温令序的手指握住了他。
“啊——！”
一声短促的呻吟从被手臂挡住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温令序的手一直偏凉。手掌包裹住了宋知行滚烫的性器，温差让宋知行浑身都颤了一下。
他的五指微微收紧，力道恰到好处，拇指贴着柱身的侧面，从底部慢慢往上撸动。
“呜……”
宋知行的手臂从脸上滑了下来。
他做不到了。
他没有办法在被温令序握着的同时还维持任何形式的体面。
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下腹涌上来，经过脊椎，炸开在每一根神经末梢上。他的腿不受控制地打开了一点，大腿内侧贴着温令序的腿，休闲裤布料的触感蹭着他敏感的皮肤。
温令序的手加快了一些。
掌心裹着他的前端，拇指在铃口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圈。指腹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缝隙时，宋知行的指甲几乎要抠进床垫里。
“哈啊……令、令序……慢……”
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每个字都被喘息和呻吟切割成了零散的音节。
温令序没有放慢，但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宋知行的耳边。
“放松。”气息擦过耳廓，“交给我。”
宋知行的眼泪掉了下来。
太多了。
所有的感觉都太多了。温令序的手、声音、呼吸、胸腔里传来的心跳。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一个人触碰可以是这种感觉。不只是身体上的快感，还有一种无处可藏的赤裸。
他在温令序面前，连最后一层壳都没有了。
一滴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进了鬓发里。
温令序看到了。他低下头，用嘴唇接住了第二滴。
他吻过宋知行的眼角、颧骨、鼻梁、嘴唇。每一个吻都很轻，像在逐一擦去那些快要溢出来的情感，把它们收纳回一个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慢了下来。掌心的温度已经和宋知行的体温融为一体了，分不清谁更烫。
“别怕。”温令序在他唇边说，“我在。”
宋知行闭着眼睛，眼泪还在往下淌，但呼吸慢慢地平了一些。
他伸出手，摸索着拉住了温令序的卫衣下摆。
“你也……”
他睁开眼，被泪水洗过的眼睛亮得惊人。
“你也脱。”
声音还在抖，但语气是认真的。
温令序直起身，单手从后领拽住卫衣，一把扯了下来。
宋知行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身上，路灯的光勾勒出他上半身的轮廓。
温令序穿西装时显得清瘦，但卫衣脱掉之后，是另一番光景。肩膀的线条宽阔而结实，胸肌的轮廓清晰但不夸张，腹肌匀称。腰很窄，从胸口到腰际的收束形成了一个流畅的倒三角。胸口的皮肤比脸上还要白，在暗光里几乎泛着冷色，像上好的瓷。
左侧肋骨下方有一道旧疤。
不长。三寸左右。已经愈合了很多年，颜色淡得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
宋知行伸出手，指尖碰了上去。
温令序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
“……疼不疼？”宋知行小声问。
温令序低头看他。
“旧的了。”
宋知行的指尖沿着那道疤痕慢慢摸了一遍。疤痕已经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了一体，但微微有一点凹凸不平。
他微微挺起身，嘴唇贴上了那道疤。
温令序的呼吸陡然粗重了。
宋知行的嘴唇很软，带着刚才哭过之后残余的一点湿润。他贴在那道旧疤上，几乎是虔诚地亲吻着。
温令序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收紧，力道大到宋知行的头皮微微发麻。
然后他被按倒回了床上。
温令序的身体覆了上来。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皮肤碰着皮肤。宋知行能感觉到温令序的心跳从他的胸腔传过来，此刻跳得和他自己的一样猛烈。
他们的心跳重叠了。
温令序吻了他。
这一次的吻带着不加掩饰的饥渴。舌头撬开牙关，纠缠、掠夺、吞噬。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从唇角溢出来，顺着宋知行的下巴滑落到脖颈上，在锁骨的凹陷处积成一小洼。
温令序的手从他的腰侧滑到了臀部。掌心贴着那一片柔软，揉捏了一下。
“嗯啊……”
宋知行在吻里发出了一声呻吟。声音被温令序的嘴唇堵住了一半，变成了一个含糊的闷哼。
温令序的手指沿着他的臀缝往中间滑。碰到那个入口的时候，宋知行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温令序的手停了。
他从吻里退出来，额头抵着宋知行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急促的呼吸交缠在一处，带着情欲的味道。
“怕？”
宋知行咬着嘴唇，然后又松开。
“……有一点。”
他小声承认了。
温令序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在最内层的夹层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方形锡箔包装。
包装撕开的声音在卧室里格外清脆。
宋知行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红到了一个突破人类生理极限的程度。
温令序把包装里透明的液体挤在手指上。
他的手重新探了下去。
这一次带着润滑，触感完全不同了。湿滑的液体碰到穴口周围敏感的褶皱时，宋知行打了个激灵。
温令序的指腹在那个入口处打着圈轻轻按压，没有急着进去。
宋知行的呼吸渐渐从紧绷变成了急促。那种陌生的感觉在某一刻开始变质。不再只是紧张和异样，而是掺入了一缕奇怪的酥麻。
他的大腿慢慢打开了一点。
温令序感觉到了那个变化，他的手指缓缓推了进去。
“啊……”
宋知行的脊背弓了起来，手指抓住了温令序的手臂。
异物感无法忽视。
温令序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即使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宋知行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他体内的存在。内壁本能地绞紧了。
温令序停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嘴唇轻轻吻着宋知行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的边缘，用这种温柔的方式分散他的注意力。
“放松。”他在他耳边说，“推我出去只会更疼。放松，让我进去。”
宋知行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听话。
内壁的收缩渐渐松弛了一些。
温令序的手指往更深处推了一寸。
然后他开始极缓地抽送。一进一出的幅度很小，带着润滑的手指在紧致的内壁间碾磨，慢慢打开宋知行的身体。
宋知行咬着自己的手背，闷哼声从指缝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说不上疼。但也谈不上舒服。
温令序加了第二根手指。
“嗯——！”
宋知行的腿本能地想合拢，被温令序的膝盖顶住了。
两根手指在甬道里缓慢地张开、旋转。指尖在柔软的内壁上探索着，像在寻找什么。
然后指腹碾过某一个位置，宋知行的反应和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样。
“啊！”
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出来。他自己都被那个声音吓到了。
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涣散，大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缩成了一团。
温令序的指尖没有离开那个位置，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不、不要……那里……啊……”
宋知行的声音变了调。
他自己都不认识那个声音了。又软又黏，尾音上扬，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索求。
快感从被按压的那个点劈下来，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天灵盖，把他的大脑炸成一片空白。
他的阴茎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跳动了一下，顶端溢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淌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温令序看着他被快感拆碎的样子。汗湿的额发贴在脸上，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黏腻的呻吟止不住地流出来。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角的青筋都微微凸了起来。
温令序抽出手指。宋知行发出了一声失落的呜咽。被填满的感觉突然消失，留下一个不被满足的虚空。
拉链被拉下来的声音很清晰。然后是布料褪下的窸窣声。
他把那层薄薄的橡胶套在自己的性器上。
宋知行半睁着眼，从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温令序的尺寸。
……比手指大很多。
他的呼吸又紧了起来。
温令序察觉到了他的紧张。
“看着我。”
宋知行看着。
在昏暗的卧室里，温令序的眼睛却亮得像是自带光源。那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快要把他整个人吞没，但欲望的底下，还有一层小心的克制。
宋知行伸出手，环住了温令序的脖子。
“进来。”
温令序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所有的犹豫都消失了。
他扶住自己的性器，顶端抵在那个被充分润滑过的入口上。
然后缓慢地推了进去。
“啊……！”
宋知行的手指死死掐进了温令序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几个苍白的月牙形印痕。
撕裂般的胀痛从结合处炸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受控制地滑过眼角，砸在枕头上。
太大了。和手指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温令序的性器一点一点破开他的内壁，撑开所有的褶皱和紧致，缓慢而坚定地钉入他从未被开拓过的身体深处。
进了一半的时候，温令序停住了。
他在用一切意志力压制住把他整个贯穿到底的冲动。
宋知行太紧了。
湿热的甬道绞着他，裹着他，每一寸软肉都在本能地收缩和推拒，同时又在不自觉地吸附和挽留。这种矛盾的触感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知行。”他开口，“呼吸。别憋着。”
宋知行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憋气。
他大口吸了一口气，又颤抖着吐出来。
“疼……”
温令序低下头，吻掉了他的眼泪。
然后含着宋知行的嘴唇，舌尖轻柔地舔弄着，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同时下面的手也没闲着，绕到前面，重新握住了宋知行半软下来的阴茎，开始缓慢地撸动。
宋知行的呼吸渐渐从痛苦的抽噎变成了急促的喘息。下身的紧绷也在一点点松弛，开始适应体内那个灼热的存在。
温令序感觉到了，他缓缓地又推进了一些。
这一次没有那么疼了。宋知行的手指在他肩背上从掐紧变成了紧握。
温令序一直推到了最深处。
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完全进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停了一瞬。
宋知行觉得自己被填得满满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体内那个东西在随着温令序的心跳而微微搏动。从结合处传来的感觉已经不只是疼痛了，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酸软和快感搅在一起的钝胀感。
温令序的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呼吸粗重。
他等到宋知行的内壁完全放松。然后宋知行自己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几乎像是身体本能的一次收缩。
温令序抽出大半再缓缓顶入。整个过程中他的目光一直锁在宋知行的脸上，观察他的每一个微表情。眉头皱了就慢一点，嘴唇松了就再深一些。
“唔……”
宋知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低吟。
温令序的角度在进入的过程中微微调整，碾过了刚才用手指找到的那个位置。
“啊！”
宋知行的腰猛地弹起来，大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温令序的腰。
温令序开始专注而精准地顶弄那个位置。每一次顶入都不快，但力道精确。
“不……啊……别、那里……唔！”
宋知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他的手指在温令序的后背上胡乱地抓着，划出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脚趾卷得死紧，脚背绷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把温令序缠得更紧。
快感海啸一般袭来。一波接一波，层层叠叠，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不可抗拒。他的阴茎夹在两个人的腹部之间，随着温令序每一次顶入而磨蹭着温令序的腹肌，前液把两个人的小腹都蹭得湿漉漉的。
温令序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进入都带着力量，胯骨撞击臀部发出的闷响在卧室里回荡。但即使在加速之后，他的节奏依然是稳定的。像他做所有事情一样精准。
宋知行被顶得在床上一下一下地往上滑，后脑勺碰到了床头。
温令序伸手，把掌心垫在了他的头和床头板之间，一边操他一边护着他的后脑勺。
宋知行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他看着温令序被汗水打湿的额发，到他紧锁的眉头和喘息着的嘴唇。看到他颈侧绷紧的青筋和因为用力而隆起的肩膀肌肉线条。还有他那双在情欲中依然保持着清醒，始终注视着自己的眼睛。
“令序……”
宋知行哑着嗓子叫他。
“令序……令序……”
他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只是心里太满了，溢出来的时候自动变成了他的名字。
温令序低下头，用力吻住了他，把他所有破碎的呼唤都吞进了嘴里。
下身的速度又快了一些。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碾过那个敏感的凸起时，宋知行的呻吟都会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被温令序的嘴唇全部堵了回去。
宋知行觉得自己快到了。
那股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在小腹深处拧成了一团灼热的结，只差最后一点。
温令序的手从他后脑勺移开，扣住了他的手。
十指相扣。
宋知行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内壁骤然绞紧，一股温热的白浊从他的性器顶端猛地射了出来，溅在两个人的小腹之间。
他的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内壁收缩带来的绞紧让温令序也终于到了极限。
他闷哼了一声，下身猛地顶入最深处，停住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宋知行能感觉到体内那个东西在跳动。
两个人都没有动。
急促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然后一点一点地平复下来。
温令序没有立刻退出去。
他压了下来，脸埋在宋知行的颈窝里，呼吸打在宋知行锁骨上。
宋知行的手还扣着温令序的手。十指交缠，松不开。
他闭着眼睛，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嘴角有一个小小的弧度。
卧室里很暗。
路灯的橘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刚好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过了很久。
呼吸彻底平复，汗水慢慢变凉。温令序轻轻退了出来。
宋知行闷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皱。
温令序处理了安全套，用床头那条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过来的旧浴巾替宋知行擦了擦小腹上的痕迹。动作很轻，经过某些位置时宋知行的身体还会不自觉地颤一下。
擦完之后，他把浴巾扔到了床下。
然后他躺了下来，把宋知行拉进怀里。
宋知行整个人都卷缩在他怀里，头抵在他的锁骨下面，手掌贴在他的胸口，腿缠在一起。
“疼吗？”
温令序的声音恢复了他一贯的低沉和平稳，但尾音还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消退的沙哑。
宋知行闷在他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
“……还好。”
顿了顿。
“有一点。”
又顿了顿。
“但是后面不疼了。”
说完他把脸往温令序的胸口又埋了埋。耳朵还是红的。
温令序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他的手指落在宋知行的后背上，沿着脊椎的线条从上到下，一节一节地轻轻按过去。
宋知行在这种安抚下渐渐放松了身体。
他的呼吸变得又轻又长，贴着温令序的胸口，两个人的心跳慢慢重合。
“令序。”
他忽然叫了一声。
“嗯。”
"你的心跳刚才很快。"
“你也是。”
宋知行把手放在温令序的胸口上。
“明天……你几点走？”
声音已经开始发飘了，含着即将坠入睡眠的迷蒙。
“十点有个会。”他说，“九点走。”
宋知行闭上了眼睛。
“那我七点起来给你煮粥。”他嘟囔着，声音黏在一起，“白粥……放红枣……你喝不喝……”
最后几个字已经含混到了几乎听不清的地步。
温令序没有回答。因为宋知行已经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掌心的温度安安静静地贴在温令序的心口上。
他伸出手，把宋知行额前一缕汗湿的头发拨开。指腹从他的额头滑到鬓角，又从鬓角滑到耳后。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宋知行的眉心。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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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温柔的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