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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山火

蓝笼 弱色棱镜 2776 2026-04-07 08:15:34

仰躺在地板,烈阳从大敞的窗外直射,好热,又好痛。据说热觉和痛觉是同源的,陈责不这样觉得,沸烫的水磨石炙烤后背,是热,伤口歪挤蜷折,是痛。

两瓣屁股肉被龟头轻易顶开,触到裹藏其中的温热后穴,腰胯一顶,撞出啪的肉响,粗硬的阴茎没能塞进穴口,只顺着股沟,捣在陈责低垂的睾丸上。

顽抗中陈责将李存玉蹬开半米,没劲起身,只能爬在地上逃窜,狼狈窘迫、不知羞耻的姿态,全然不见任纵不惊的小青龙模样,像极一条被痛打的瘸腿野狗。精干的腰被绷带缠绑几圈,收束起身板,从后面看上去窄得要命。赤团团的屁股,如此毫无防备,歪七八糟扭在李存玉眼前,左一晃右一摆,臀肉高高撅起,股沟里还沾着晶莹的黏丝。

陈责的屁股,平日都让宽松黑西裤裹着,站着吸烟时,只浅浅隆出缓润健康的弧线。如今完整的饱满翘在跟前,伸臂抓过去,单手便能轻易覆住整个右臀,与李存玉心中揣想不同,竟是凉软凉软的,指尖稍用力便陷进去。他绝不信陈责的屁股能有这么骚,以为自己手出了问题,铆足劲往里掐,滑脱开,臀上留下个淡红色掌印。

贱狗样子。

下一次出手,径直钳住脚踝,猛一扯将逃跑的陈责拖回跟前。谁允许你跪这么高了,谁允许你弄脏自己,谁又允许你回头,以充满怨怒的眼瞳直视我。他抓着陈责的头发略微拎起,叼住耳垂细细地咬,开口时,语气温柔到近乎残忍:

“陈责,为什么要跑……是什么东西吓到你了?我不可怕,做爱也不可怕。冷静一点,记得吗,你说过你不讨厌我的,就算我喜欢男人。”

“稍微忍一忍,我们都会很舒服的。”俯下身埋头,舌头舐濡上穴口。舌尖已经够软了,没想到股沟的骚眼更柔腻,撬开个小缝,一张一缩将李存玉的唾液吞进,干渴的穴肉纷拥上来,几近鲜活的淫荡。

浅尝辄止,舔着吻着,漂亮的后背自下而上,尝过一节节战栗的脊椎,舌头滑至肩胛骨,这里劈过一条细长的口子,陈责懒得处理的,性感,像凤蝶被斜剪开的翅膀。舌尖勾上,汗的咸涩与血的甜腥,成瘾性的体液。对,没错,这下确诊了,结论很满意,他早就对陈责上瘾,现在不过是嗑药过量的致幻时间,病入膏肓的临床表现。

那根被扯散的皮带也由李存玉拾起,一边轻声细语安抚着“就痛一下”,一边再次将陈责的双手捆到身后,平缓施力,施力,勒到手腕连血都通不过去。

背对李存玉,视野中是地板摇晃的水磨石纹路,只能静静感受被脔奸后入。紧夹的肉门被两只有力的大手掰开,硬棒抵在穴眼附近,激烫得吓人。左右顶两下,耐着性子揉磨。遽然,什么东西,钝圆,杵进来一小部分,将陈责整个人破开,凿钻出个窟窿。

陈责被捅烂了,疼得簌簌抖战,张口哼出声来:

“唔呃——”

并不是,但听来就像陈责刻意唤给李存玉的。被砍的时候,清创的时候,陈责的嘴没被那些东西撬开,却败给一根浅浅没入的鸡巴。这不是欠操是什么,简直骚得没边,差点直接把李存玉听射。

于是顷刻间,开闸,踩油门,水漫阈限,保险绳击穿,手枪扳机扣下。

憎恶,甜爱,欲情,所有一切被不可扑灭的山火引燃。

霎时冲动上头,李存玉脑内只剩干进去干烂他几个字。原有的谨慎柔缓都无剩,化作暴戾、野蛮、残虐做爱机器。腰部发力,无保留将生殖器顶送,掐死陈责的腰腹,只将胯下人当作一个发泄欲求的肉套。既然陈责会叫,李存玉临时起意,做爱,就是要把陈责操到崩溃求饶,发誓说随时随地都可以挨操,一辈子都只给他操。鲜紫的冠沟卡在穴口,再干,狠狠干,将柱身也埋进滞涩褶道里。“陈责,我比刀子,谁更让你痛?”“……深一点还是浅一点,快一点还是慢一点,你说清楚,说清楚些,说了我就依你。”里面要命的紧,李存玉的阴茎,阴茎上青赤鼓胀的经络,全要被四面八方的靡肉绞断,难受得快死了,从没想过性交会是这么难受的一件事。他怀疑自己没法高潮,想直接把鸡巴拍在陈责脸上对着撸,又舍不得拔出来。

骤进骤出,噗噗的水声响起,总算把穴口撑松些。陈责又开始挣扎,蹬腿强踹,肌肤绷出不正常的水红,差点将李存玉的下体掰断。腰腹那处堪堪止血的伤口又撕开,血水漫上绷带,汊流在地面。

李存玉看地上红成一片,也急了,劝了好几句“不怕”,无果,咬咬牙抽出阳具,将陈责翻了个面。架开不安分的双腿,将后穴往上翘起,重新贯进去。陈责整个人被折倾到极限,小腹鼓起来,看上去快被顶穿了。

而后那双常年练琴的、极为有劲的手掐来,掐住陈责的脖子:

“求你,求你别动了。”李存玉手臂肌筋鼓绷,哀求着玷辱。

面对面,总算看清现下的李存玉。那张雅洁清秀的脸上沾了血,鼻梁一点,眼下半横,耳垂两斑,连表情都是多余,谲怪不详的红月,诡美至极。

“陈责,明明老实点就好了,为什么要逼我?现在动不了,我说得没错,是舒服吧。”

“……痛,放开,会死……”

“那就是舒服……谢谢,谢谢你。”

“疯子……”

陈责扯开喉咙,叫声绝不是淫荡的,却都被李存玉的的大手钳成“嗬嗬”的喘鸣。脆弱的喉结卡死在李存玉虎口上方,无法动弹,哽住嗓眼里最后一口气。体内那东西发了疯地搅,将他五脏六腑都搅碎,肠胃被干到痉挛。

缺氧中,连视野也开始发暗失真。

李存玉看着陈责失血、发凉、身上一松没了劲。

这才忽然冷静下来,心生恐惧。

陈责是不是真要死了。

李存玉怔怔地想,要是,要是陈责真死在这,那一定要在尸体凉透之前将最后的生命力也榨取干净。将陈责疲软的腿扛在肩上,掐着脖子强扭正,看到冷色系的唇,眼睛血红而低热,苦楚窒息的死郁表情,李存玉下一个动作是再往更深处捅进一寸,再一寸,他想要把剩下的小半也全部钉进去。

每被李存玉进出,陈责便感觉自己死过一次又活过一次,连此界彼界都分不清,失血的冷与做爱的热,交替错淆,只留下无论死活都在被强奸侮辱的真相。

“……就答应我,小玉,求你,就答应我一件……我,可以原谅……”陈责讨饶,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意识。

“原谅……原谅?”

“求你别,别弄在里面……”

“……陈哥,再叫我声小玉好不好?你是不是爱着小玉,爱我什么?回答我,回答我……我知道了,是我掐痛你了才说不出话吗?那你就盯着你最喜欢的地方,用眼睛告诉我好不好……”仍扼死脖颈,俯身吻陈责的眼角,泪流得缠绵蜿蜒,“还听得到吗,你醒醒……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视线不要离开我……”

陈责眼前是黑的,只隐感身上的人一颤一颤,然后,融融泄泄就浇进来了。

他被内射了。屁眼被阴茎塞得很死,所以精液一滴也没漏出,烛泪般滚热,全灌进洞道中。

“陈责,陈责……”

陈责后穴火辣辣的,分不清对方何时抽离,觉得那根阳具像还在里面动。然而半响,他听见李存玉的声音。迷离恍惚,声音变远了,高高地压下来,好像在叫名字。

“出去。”陈责在血泊中闭着眼,疲惫到语气中不带丁点情感。

“我们,我们……”李存玉的话被短促的气喘打断,音节全是抖的。衣物摩擦声,轻的脚步声,窗外的蝉鸣声,唾液吞咽,手指磋磨,最终,他拙涩问出:

“……我们下周,还能去打网球吗?”

无人应答。

陈责感觉自己躺了很久,不知道李存玉有没有离开,但家里没有声音了。掀开眼皮,薄泪视野里闪着暧昧的耀斑,透明的光的斜柱中,所有尘埃都徐徐溺落。尝试两三次,艰难站起。他双手还被缚在身后,只能用侧肩抵着墙壁,一瘸一瘸挪到浴室。不敢看镜中的自己,只觉得身上脏臭极了,想开水将内内外外都洗干净,肠子肚子都翻出来淘刷一遍。手拧不了水龙头,作罢,一下又眩晕失衡,倒在马桶边,想吐,纯粹的生理性排异,干呕着,清晰感觉到酸苦的胃液在食管壁倒流,却只淌出涎液,从舌尖水答答滴下。

陈责总把浴室擦得很干净,可现在地面瓷砖上又是红又是白,像个屠宰场。他跪着,血浸入砖缝,屁眼周圈肿胀通红,被操成一个关不住的小洞,浊白的男精从里头慢慢淌出,淤痕遍布的腿根,仍神经质地哆嗦着。

听见,火车鸣着长笛驶来,江岸的铁道。

在仓库被救下时,身侧那抹胸膛很结实,他闭着眼撞上去的,体验依靠,他二十三年人生中第一次将身体的重量完全交在另一个人身上。在沙发上,向李存玉伸出手前,他犹豫过两秒,但他那时真的以为自己能被扶起、能够获救。

突然希望有什么东西,能像火车一样将他带走。可事实是他卧在铁道,钢轨抵着腰侧的创口,轮轴声越来越近,抱着马桶,玻璃也开始发颤。咔擦,咔擦咔擦,没有刹闸制动,肉体和意识皆被拦腰碾断。

作者感言

弱色棱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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