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存玉愿意吃饭了,这是个好消息。
于是洗浴会所碧玲珑内,能看见这样不和谐的场景:刚和对手帮派亲密切磋后的陈责气吁吁闯入,一手持握带血的钢管,一手提着塑料盒打包的羊汤和菜场新鲜薄荷。朝前台小弟随口吐几个脏字,安排下回斗殴的人手,便扔下钢管快步踏进厨房。陈责借来件围裙,洗薄荷的同时也洗净血渍斑斑的手,沸水下粉,煮好后端着汤碗走向最里的房间。
开门,黑暗中有人在等他。
“羊肉粉?不是让你亲自做饭吗?”
“汤是买的,但粉是我煮的。”
“不算。”
“做别的更难吃。”陈责卸下外套进浴室洗澡,出来发现汤碗里还有些李存玉吃剩的。拿起筷子,开始解决残汤剩粉。
“事妥了吧。”
“嗯。”
“下一步。”李存玉手指轻叩桌面,“聋哥的锰矿现在只能走省道进了,那条路警察不怎么管的,要截要抢,需要我继续教吗?”
此前陈责砸场阵仗虽大,但对聋哥而言还是不伤命根。眼看孟爷给的期限在即,陈责烦闷得要死,李存玉正巧就“无意”透露了聋哥的锰矿供应链。
李军落网后,聋哥孟爷在矿业空出的位置争得不可开交,如今捉到原料路子,明面拦路暗处诱导,上百吨锰矿神不知鬼不觉便送到小青龙跟前。陈责截下货车,一面吩咐小弟把车胎捅爆,一面向司机指指身旁的修车厂:“各位,进来修个车、喝口茶,都是免费的。”载着锰矿的货车往坝子里一停,什么时候能走,就全看小青龙心情了。
得知此事的聋哥气得把枇杷山庄的花瓶砸了个遍。这条锰矿运线月月都变、隐蔽得很,不可能轻易被找到。不仅是锰矿,最近他手里黑的白的藏得住的藏不住的场子都被陈责光顾了遍。他怀疑帮派还有内鬼,查了又查,没查出个所以然。锰矿一旦断供,炼铁厂脱不了硫,就只能开着火在那儿闷空炉,停产哪怕一天都是近千万的损失。
聋哥急得找孟爷当面谈判要货,时间定在后天。孟爷笑眯眯挂断电话,将手养文鸟送进青花压手杯,五位数一泡的牛栏肉桂岩茶,白色的胖嘟嘟的小家伙扑扇羽翼在里头洗澡,茶汁溅上陈责的脸。孟援朝宠溺地抚摩宝贝小鸟,道:“陈责,去越南的路子都给你备好了,明白后天该怎么做吧?……哟哟哟,小叽真乖……别忘了,杀聋子的机会,错过这次,死的可就是你了。”
从孟爷的办公室回来,进房前陈责捏捏兜里的药,借矿泉水服下一粒。他坐到爱爱椅上,一言不发。
陈责和李存玉,互相知道对方就在那里,绝非无话可讲,但却陷入股怪异的静默。
李存玉发现今天陈责非常奇怪。
“为什么你在等我操你?”李存玉看破了。
开荤之后他们不是没再做过。陈责浑身都骚,有时是血淋淋的伤损,有时是随口句“睡得好吗”,甚至那点似有似无的汗腥味都可能成为李存玉性欲的起爆点。兴致来了,摸黑把陈责操几顿后扔旁边让他自生自灭。兴致不佳就揍陈责,揍着揍着又有了兴致,裤子一脱便往陈责的贱穴里捅。
昨日性交到半途,有小弟敲门问陈哥在不在。插在陈责体内快高潮的李存玉面不改色,轻飘飘应了句“进来”,陈责则忍着痛狠着牙,拔起床头柜的台灯砸向房门。随着“哐当”巨响和大吼的那声“滚”,小弟被吓得匆忙逃窜。完事后,刚躺下的李存玉便听见陈责悉悉索索穿衣裤,小有洁癖的陈责做完爱竟没洗澡,夹着屁眼里的精液就去找小弟砸场子。想象起陈责待会儿在众马仔跟前,上面的嘴吸烟下面的嘴吐水,身前溅鲜血身后漏精液,狗日的,简直要把他骚疯。
但今天不同,今天的陈责特别扫兴,这份隐隐透出的主动就是显得陈责毫无魅力。
“没事儿赶紧滚吧,赖在这做什么。”来不起性欲的李存玉挥手撵人,“打发时间罢了,你不会真以为和你上床是什么很爽的事吧?硬都硬不起来,倒胃口。”
“滚。”李存玉缓缓骂出。
陈责叹了口气,起身,步履又轻又慢,却不是走向门外。他隐约感受到单人沙发上端坐的的李存玉的轮廓,走近了去,抓住手臂将人拉起,从身后抱住李存玉。
说实话这并不舒服,太热了,像脊背抵着块火山石。陈责搂在前方的手也开始笨拙行动,显然是临时兴起,陈责没规划清楚该摸哪儿,随意抓了几把,最后缠留在李存玉的胸膛和腹肌。动作毛糙,但陈责的呼吸出奇纤细,嘶着气,从背后吹得李存玉脖子痒痒。李存玉依旧无感,甩开身,左半屁股却感到一柱烙热贴上,很硬,像根烧红的粗骨。
某根硬棒压在了李存玉的臀部。
“把假玩意儿拿走……你在开我玩笑吗。”
“……不是。”陈责几乎是扯着李存玉的手往自己胯下引。李存玉欲图挣离,脱手前却抚过一根激昂的大肉棒子。
“什么东西。”李存玉问。
“我的……那个……”陈责喘得一深一浅,“……用了药,应该是……是类似伟哥的东西。”
“我找碧玲珑的人要来的。”陈责补充。
最可恨的是,李存玉非得实打实地握住陈责,才能确认此话真伪。
陈责的阴茎前所未有地发着烫,快将李存玉的手烫坏。摸上去尺寸不小,脉络清晰,且异常的直和硬,硬得像恶俗玩具,像陈责胯下立了根烙红的铁杵,嗞嗞冒着烟。握住搓了搓,那根大肉棒子也做出回应般,鲜活鼓动,龟头吐出的前列腺液很快濡湿了李存玉的掌心。
“你……觉得怎么样。”陈责认真在问。
能怎么样?亲爱的你真棒,夸夸好不好?
“哦,我知道了,然后呢?”李存玉说完还摸了好久,终于放手,紧咬的唇齿松开,转而以某种戏谑的口吻回答,“……那我屁股给你捅好不好?”
“我没那个意思。”
“我以为你硬了能长点本事呢。”
“什么?”
“实话实说罢了,听说你吃了药,本来真挺期待你来捅我的,然后……”李存玉顿了片刻,“然后看你失败、被我反过来强奸、大哭说这辈子再也不敢。你说,你希望我怎么惩罚你?”
“你有什么毛病吗。”
“嘴闭上。”李存玉命令。“衣服脱光,跪下,我睡醒前,反思清楚你为什么让我扫兴。”
命令后李存玉便上床躺下,不与陈责再有任何交互。
小弟给药时说每次服四分之一,效果顶顶的。陈责怕不够,整粒吞下,如今烧得他小腹全是火,只想抱着什么一起燃尽。他痞歪着头,脊梁挺直正跪在床边,鸡巴在两腿间翘了老高。这根东西最难熬,硬得发疼,他想锤想扯,想撕成碎片。后天他就要按约定放走李存玉,然后自己一个人逃去越南,他不好说吃药和这场预兆的分别有没有关系。偏偏李存玉似乎真睡了,所以陈责只敢偷偷摸摸嘶气,将无处发泄的燥痒一点点挤出去,越挤越烦,最后耐不住,张大嘴深深喘了口。
喘完,燥热不减,还多了满腔愤怒。
简直浪费时间。不跪了,掀飞薄被,李存玉侧躺着没动静,掐脖子把人翻正来,径直胯骑上腰。
“你想做什么?”李存玉语气仍不耐烦,但陈责清晰感觉到李存玉全身都震颤了下。李存玉身上实则比陈责还要烫,阴茎也是硬的,勃起得相当凶残,根本不似嘴里那般绝情。
“如你所愿,操你。”陈责握住李存玉的阳具,“有本事你反操。”
说完掰开后穴,一股脑坐了下去,将其生吞而入。
“你说谁要操谁?”李存玉咬牙切齿,不敢信陈责刚才说的话。
“你觉得现在是谁在操谁。”陈责狠巴巴摆了两下臀,骂,“不仅操你,操完,还要你给我下跪反思。”
“吃个春药给你吃出自信了,废物——”话说半截李存玉就被陈责捂了嘴,又大又热的五指抓在他脸上,全是汗的味道。
好啊,奉陪,李存玉不躲了,干脆对着肉洞拱腰乱顶,与和陈责生涩却强硬的摆腰完全不合拍。陈责咬着牙起落单个来回,李存玉能顶三四次,各干各的,总之谁也不服谁,谁都在操谁。不顺应的做爱快把陈责送上天,垂头,沉腰的刹那正好对上李存玉顶胯,巨大的阴茎冷不防深入尽头,在小腹顶起个鼓包。陈责的后穴今天格外不让李存玉好受,里头软热透了,一顶就咕滋冒水,像枚早被人操熟操骚的烂桃子。李存玉很快被陈责骑射,射完腰眼酸麻,往床上一瘫,陈责也轰地垮到他身上。
李存玉气吁吁的:“你……你个烂货,好多水,还这么松……来之前和别人搞过吗?”
“……不是,因为我后面也用了药。”刚才发癫那几下,陈责真快虚脱,他压在李存玉身上起伏,“胶囊,塞进去的那种……就,就成这样了……”
出乎意料的回答令李存玉愣了,艰难推着陈责翻身,好几分钟才将对方完全压在胯下。然后又休息了快一刻钟,整整一刻种,房间内除开两人撕心裂肺的呼吸声外,别无他响。
“……谁要操谁?我问你,谁操谁……”李存玉终于缓过气,见陈责连回答的力气都没了,恶狠狠辱骂,“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来这房间就是专门找日。”
他恨陈责身上能用来捅的洞怎么这么少,这样的骚东西光一根肉棒是不够的。李存玉掏了带震动的假屌,陈责出门时他房间里无聊找到的,合着他的阴茎一齐肏入陈责屁眼。鸡巴先进去假屌便堵外面,假屌先进去鸡巴便堵外面,两根同时塞,勉强三分之二个龟头就把屁眼撕撑到变形,穴口边的皮肤都几近透明了,继续下去小紧屄和鸡巴总有个要先坏,淦,垃圾玩意儿。换成高档位跳蛋塞进,阴茎再捅入,跳蛋被送到前列腺的位置乱震,差点连引绳也全吃进去。
还有一对带铃铛的乳夹,也给陈责夹上,一挨操就叮当响。小小的乳粒被折磨得又红又肿,胀奶了般鼓凸,像是随便挤挤就有淫汁要从中溢出。
“你怎么不去卖,光我一个人操得够你这骚货吗。”李存玉又捅了百来下,“操够你了吗,还要不要?”
“让……让开,我快要……”陈责脚趾蜷紧,整个上半身都挺扬着,嗑药的鸡巴鼓得脉管都要炸开,艳红的龟头磨在李存玉小腹上开始急促的乱颤。
陈责在李存玉身下蓦地没声了,一点声都不再有,克制着什么。李存玉乱七八糟地捣陈责,掐陈责咬陈责,都弄不出声。
他含吻陈责,却感觉小腹有股热流冲上。
量很大,一柱柱喷在李存玉精窄的小腹,而后陈责前所未有地痉挛,大口吐着重气,捶打起李存玉薄但宽的双肩。李存玉想陈责刚才都被干趴了,射精居然还这么大阵仗。结束,那两只紧攥他的手终于松了,陈责还额外甩了几个颤。
“你不喜欢把我弄脏吗?”李存玉以身体纳下这份体液。
曾经他爱极了陈责的体液,汗液血液唾液他都尝过,好甘甜,最甜的性毒。喝下去,千百分之一的陈责就进入他的胃。周而往复,他的汗液会被替换成陈责的,他的血液会被替换成陈责的,他的精液会被替换成陈责的。陈责流经他的心脏,冲刷他毛细血管每处最细末的枝杈,灌满他的肉体,他会因陈责溺亡在干涸的陆地。
精液最特别,充满供奉、隐秘、占有、珍贵的感觉,里面孕育着最多的生命。陈责终于被他操射精了,他要把陈责的精液含在嘴里一点一点嚼烂,牙齿碾碎每粒精子,把育藏着陈责的美的遗传因子全部尝一遍。甜或者辣?其实他最期待是蓝荷花那股郁涩清苦。
指尖抹了点陈责射出来的东西,伸舌头舔舐,只尝到一种淡淡的臊咸味。
不像精液,骚咸,还水一样稀薄。李存玉察觉不对,俯身摸索,抓住陈责可笑漏水的阴茎,捏紧,将里面最后的残液也挤出。他强揉着两颗睾丸发问:“陈责,你尿了?”
“回话,陈责。你是不是尿出来了。”
晌许,才传来陈责唇齿不清的回答:“……有可能。”
李存玉讷了很久,迟缓地动起来。他用手在自己身上、在陈责身上,来回抚摸。他变得像某种动物,脸去蹭陈责的小腹,鼻子去闻陈责的阴茎,耳朵贴在陈责胸口。黑暗中,尿液的腥味弥散开,李存玉问陈责现在是几日几时几点,他们躺在什么位置朝向什么方向,还问起房间内的布置,床的颜色、墙纸的颜色、地板的颜色。
“现在是什么样子?”没有数落,没有笑谑,李存玉只是在问,暗沉沉地、冗余地。
“样子?……什么,什么……”陈责尚未从失神中缓来。
“对,什么样子。在尿干之前,在味道散完之前告诉我。不要,声音已经没了,一点回音都没了……你刚才尿的声音能再重复吗?”李存玉语气中带着绝望。
“为……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尿了还是没尿!我是瞎的!”李存玉笑得喉咙里硌硌作响。他用手指将眼眶撑到最大,漂亮睫毛,眼型却圆到扭曲,淡色眸珠向外峥凸。笑没气了,他又带着愠怒带着哭腔:“我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你不明白吗!”
李存玉松下来,自然阖眼,像尊慈爱无求的观音:“所以你现在什么样子,什么感觉,请告诉我好吗?”
“我,我是尿了,好脏……我不想在床上尿……没有衣服,尿洒身上了,肚脐里也有……”陈责气息羸弱,逐字逐句说明,“我……鸡,鸡巴一直硬,屁股里又很烫,烫得我鸡巴根发痒。”
“然后呢,怎么尿出来的。”
“跳蛋震得我难受,你把跳蛋捅到太里面,我底下难受,以为我是要射了,关不住,然后就一直,往外……我,我射一半才知道是在尿,但已经停不下来了,只有尿,尿空了才,才……”
陈责这样冷酷的一个黑社会,往外一站,都是把别人吓尿的份。如今被操尿,还逐字逐句描述失禁的感受,软瘫在尿湿的被单中央,双腿乃至全身都在不受控地哆嗦,羞耻到顶峰。
“很好,继续,继续。”李存玉根本不在意污浊,拥上这具酥软的躯体。他又开始细细密密地啄吻陈责:“接下来都告诉我,我们是怎么做爱的,全用嘴巴一点不漏地告诉我,我喜欢听,我想要知道。”
再不动胯,他快被陈责的水穴活生生嘬射了。这次他狠心慢下来,因为陈责是个不经操的宝贝,每撞一次,陈责的描述就被痛哼打断一次,操得急了,陈责口中就全是嗯嗯啊啊,什么都听不清了。
“那里,那里被……被搞得……屁股,屁眼,湿的……然后肚子也……你在肚子里,还在往里,肚子……”
“腿快受不了了,塌了,要塌了……身体……塌……抱起来,对折……抱得对折……”
“……唔嗯,痛,……不用托,我背后是桌子,被……被放桌子上了,腿翘天上,不对,腿,腿现在你肩上……是果盘,手把果盘碰下去了,没摔碎……二百二十七下,三百,三百二十八,九……”
“汗,痛出来的汗……表情,表情我不知道,可能,可能很奇怪,眯眼睛,张嘴,我好渴,咳咳……”
“我想接吻……”
“吻唔……接吻……口水……薄荷糖味……”
“又痛了,更痛了……”
陈责的话越来越短,因为李存玉越杵越暴虐,在冲刺。最后陈责又吭不出声了。李存玉简直气疯,逼问陈责吃药的鸡巴现在鼓起几根血筋,如果刀砍是十分痛,每次捅插有几分痛。陈责说不出话,便将手指抠进陈责嘴里让陈责爽就舔痛就咬,陈责牙齿含住骨节,舌头磨在琴茧上,到底爽还是痛。说啊,说啊说啊,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不是说要为我痛吗,你的喜欢只到这点程度吗,不说话的时候你又在藏什么,是在藏被我操得肠肉外翻,还是在藏你满脸嫌弃满脸可惜地盯着我,是不是又握了刀子对准我,你藏了什么,你到底什么样子,陈责你现在究竟被我操成什么样子了!
你不说,我是不知道的呀。
在重新遇到陈责前,他本已经能忍受这样无光的生活。五年,五年妥协,五年克制,五年守戒,但他现在要被暴胀的欲望吞噬了。
凭什么瞎的是他,凭什么他的眼睛再也治不好,能不能拿所有东西换光明一秒。天神啊,救救我吧!求你看顾我,应允我,使我眼目光明,免我沉睡一生。
想看陈责被他侵犯,想看陈责失神翻白眼,想看陈责尿出来的狼狈模样,想看陈责尿的颜色浑还是清。想把眸子挖出来嵌进天花板上看,想把眼球塞进陈责嘴里让他整个吞下从里往外看。好想看,好想看,他一定要讨双新眼睛,有办法了,他立马去死,死后化成一只白色天蛾,新生的他有双复眼,能把陈责拆成千万个,他更贪婪了,舞腾翅膀扑向陈责这团他的火焰。
越烧越烫了,交媾、顶送、喷出精液,陈责浪喘着,软穴还在把他往里嘬。焦黑空洞在他纯白的蛾翅上燃开,闪闪鳞粉,青色的焰华……
……
与此同时,枇杷山庄,结巴黄小天颤颤巍巍走进大堂。
实则被李存玉囚禁拷问后,黄小天早在两天前就已经获救。没来山庄,是因为被吓得不敢出门不敢见光。他躲家里好久了,终于鼓起勇气找上聋哥。
“聋哥,李存玉他他他他他他他他是叛徒!他抓了我,他说他是李,李军的儿子,还问我陈责姐姐的事情,那家伙……和陈责是一伙的,陈责逃,逃跑那次肯定也是他在作怪!”黄小天恶毒的眼神,底色却是深不见底的恐惧,“杀,杀,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聋哥!”
“他在哪里。”
问这话的不是聋哥,是聋哥身旁的哑巴罗光耀。
李存玉被戴兜帽的某神秘人掳走后,罗光耀一直都在寻找下落不明的小玉,未果。好不容易听见小玉的消息,真相竟是这样。
罗光耀周身发着颤,用手语对聋哥说:对不起聋哥,是我看错人了,就算死我也会弥补这份过失。
“李存玉现在在哪里,有消息吗。”罗光耀又用手机向黄小天问了遍。
播音的手机,孩童的音色,无机质的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