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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酒晚意 5258 2026-03-09 13:03:51

洛千俞眉梢浮上诧异。

他伸手, 碰了碰兔耳朵,“怎么会在你那儿?”

闻钰回答:“它躲在属下的房间。”

洛千俞心下了然。

他不是没察觉,相比于强迫对方签字画押那晚剑拔弩张的氛围, 入府后, 闻钰对他的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

这个人拥有着无数君子品性, 拎得清, 坐的正,行的端, 既答应了做小侯爷的贴身侍卫, 便不会再扭捏矫情,就如那一纸契约所说,他真的会竭力保护自己,即便拼上性命。

亦如今日他驯服披风时,对方毫不犹豫挺身相助。

闻钰就是这般完美的人。

若是换作原主,可能会欣喜若狂, 以为美人对自己松动, 怕不是冰山融化, 春波荡漾, 说不准看闻钰紧张着自己的安危, 误以为是对自己有意。

洛千俞低叹口气。

他知道,这哪里是妥协?闻钰仅是履行份内职责罢了,内心仍瞧不上他这浪荡纨绔,甚至不屑于鄙夷, 巴不得离自己远远的,绝不会像今日这般主动造访锦麟院。

他还正纳闷……原来此番是过来还兔子的。

洛小侯爷思绪转了一圈,面上却未曾表露,只问:“你如何知道是我的?”

闻钰神色淡淡, 过了几秒才道:“……因为像。”

洛千俞不明所以,以为自己没听清,“像什么?”

小侯爷未反应过来,片刻后,喉头不自觉一哽,微微蹙起眉梢,什么意思,说这兔子像他?

即使不喜欢自己,这话也着实不善,小侯爷颈上发烫,有点挂不住,刚要发作,却见闻钰视线落在兔子脖颈上那圈金色的锦缎布料上,才听对方说:“衣服,像是锦麟院的。”

……哦,衣服。

说这兔子衣服是小侯爷的风格?

“你倒是观察仔细。”洛千俞嗤笑一声,“明明是个机灵的,怎的对我这么没眼力见,生的美又如何?像个木头。”

闻钰没说话。

洛千俞却瞥见对方不露声色皱了眉,也仅是一瞬。

洛千俞指尖一顿,像是在思索什么,数秒后,将那兔子调转身形,朝闻钰的方向一推。

兔子被迫挪动两步,耳朵动了动。

小侯爷头都没抬,重新握住毛笔,“赏给你了。”

这次轮到闻钰神色浮上异样。

“…为什么?”

洛千俞唇畔动了动,有点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啊,洛枝横也想要,不止一次表达过她喜欢得紧,为什么自己偏偏给了闻钰?

又是送马,又是送兔子的,闻钰会不会萌生出类似金丝雀的屈辱感,自己则成了那包.养人的霸总?

察觉这个走向不太对,洛千俞笔下字迹变得扭扭歪歪,停了笔,撕了那纸揉成一团,想想才道:“因为我不想要了。”

“这破兔子既不愿留在我身边,就算强迫,也颇为无趣,不如放它自由。”声音停顿一刻,才淡淡说完:“它既喜欢你,倒不如成全了它,强扭的瓜,小爷吃起来也索然无味。”

闻钰微微一怔。

洛千俞没抬眼,余光感受到异样,难怪闻钰表情有变化,他和闻钰眼下的关系不就恰恰像这小兔子?美人受不就是他“强扭”来的?

洛千俞轻咳一声,怀疑这个话题再跑偏下去,恐怕闻钰就会由物及人,联想起自身的处境来,便不耐敷衍道:“不过是个玩物,小爷玩两天便腻味了,看它无趣便赏赐给你,废话什么?”

“披风也是?”

是美人沉默半晌的声音。

“没错,披风是,兔子也是。”小侯爷垂下眸,冷漠道:“一旦腻了,丢弃便是,世间能代替者无数,又怎会惹我挂念?”

闻钰没说话。

洛千俞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垂着眸,也没看到对方表情,只觉得眼下太过安静了些,沉吟少顷,遂开口撵人,“还有事?无事就退下吧,别在这儿碍眼。”

“带上你的兔子。”

-

日头见亮,小侯爷补完功课,伸了个懒腰。

因着府内无事,老侯爷上早朝,读书太久心中躁郁难耐,又怕洛枝横又问起那兔子,决定上街透口气,随便寻了家常去的酒楼喝茶。

踌躇片刻,竟没叫春生或昭念,而是带上了闻钰。

小二很快迎上,将两人引至顶楼临窗雅间,上了茶,还有几样点心小菜。

洛千俞喝了口茶,热气丝袅,这才觉出穿书后少有的惬意来,这几日不曾安宁,归踪到底还是拜他身边这位主角受所赐。

洛千俞心里窝着火,瞪了闻钰一眼,却不经意瞥见小美人手腕处的发带。

小侯爷磨了磨牙,耳根跟着涨红发烫,他到底要戴到什么时候?

猛然想起,寒山寺那晚他被这发带缠上了脚踝,那时候闻钰还没醒来。

后来自己被黑衣人绑了去,被闻钰救上岸,那红发带也被对方解开,如今却一点也没归还主人的意思。

……这是什么标记重捕法?

虽说是不清醒之举,恐怕也有蓄谋已久的嫌疑。

就在此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这处雅间虽毗邻长街,却连着处巷角,又能看风景又安静,这声音便显得突兀。

洛千俞目光一顿,循声朝窗外望去,却见窄巷处不知何时围了几人,似在争执。

他眯了眯眼,见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被几个壮汉推搡着,跌坐在地。他身后背着卷书册,怀中紧紧抱着块油纸,还冒着热气,像是个落魄书生。

洛千俞放下茶盏,本没想管,却见其中一人上前,狠踹了那书生胸口一脚。书生脸色瞬时青白,疼得站不起身,还紧紧捂着怀里东西不撒手。

闻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刚欲拧眉,却见小侯爷起身,道:“走,下去瞧瞧热闹。”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绕过偏门,到了那书生身侧。那几个壮汉见有人过来,先是愣了一下,见这小公子穿着贵气,身边还有侍卫,刚欲发火,不得不谨慎起来:“这位公子,有何贵干?”

“你们吵嚷声太大,扰了爷清净。”洛千俞目光落在那书生身上,“这是在做什么?”

其中一人大着胆子,指向那书生:“他住店儿赊账不还,还敢偷东西吃,我们是来讨债的!”

书生这时终于开口说话,激动道:“我没偷!赊的帐皆已还清,何来的债?”

“难不成还冤枉了你?你弟弟打碎了俩瓷碗,那可是西湖的工艺,你以为赔区区几文铜钱就能了事?”见状又要动手。

……

那小世子似乎懒得再听下去,从袖口掏出锭银子,随手抛给为首那人:“这些够了么?”

“够、够了,谢大人赏赐…!”那几人接过银子,两眼放光这才转身匆匆离开。

那书生抬起头,有些茫然,眼中惊惶疲惫未及褪去。

却听那贵人开了口,声色矜贵:“你随我来。”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见那贵公子已经进了酒楼。他迟疑片刻,撑起身,跟了上去。

洛千俞坐回原位,没说话,却抬了下巴,示意那书生在他对面坐下。

那书生不明所以,有些紧张,又怕自己刚刚摔了跤,衣服弄脏了这贵人的雅座,迟疑着不敢上前。

“你是南方来的举子?”洛千俞问。

书生一愣,点了点头:“贵人如何得知?”

“听阁下的口音,衣着打扮,还有你身上的书卷,会试在即,这个时节入京,并不难猜。”洛千俞握起茶杯,低声笑了笑:“同为共赴春闱之士,兄台请坐。”

那举子一愣,这才露出点笑容来,连忙行礼:“谢公子搭救之恩,方才垫付的银子,在下日后定当归还。”

“无妨。”小侯爷道:“举手之劳罢了。”

不久,小二进了雅间,听到小侯爷吩咐,连忙应下,不一会儿,几名跑堂端着盘子进出,坛肉、清蒸鱼、翡翠豆腐、肉丝煨面……很快,便摆满了整整一大桌。

“既是有缘,可愿赏脸与我一同用膳?”

书生看着满桌菜肴,茫然无措,随即低下头,声音变得哽咽:“这如何能行…公子大恩,在下已经无以为报……”

“先吃饭,想说什么,吃饱了再说。”

那书生喉头微动,眼圈也跟着红了,显然许久没吃过东西,不再推辞,低头大口吃了起来。

即便饿极了,动作虽有些急促,却仍保持着读书人的斯文体面,洛千俞没一直盯着他,只静静喝茶。

吃的差不多了,那举子听小侯爷问,才主动讲起了自己身世,他家境贫寒,家中只剩个胞弟,尚且年幼,独自留家怕是难以存活。这一路风餐露宿,盘缠微薄,等到达京城时就已全部用尽。

会试在即,别说找个客栈好好歇息,就连下一餐的饭钱都没了着落。来不及备考,只得暂且一边找些杂活来维持生计。幼弟帮忙洗碗时,不慎打碎了给客人准备的瓷碗。不仅被扣光了工钱,还朝他索要天价赔偿。

而刚才他紧紧护着的,是两块新蒸的馒头。

洛千俞听完,却没说什么,着小二打包了一些菜,那书生微微一怔,才意识到这是给他弟弟准备的,甚至没等他开口。

洛千俞陷入思忖,目光在那书生身上停留片刻,忽然涌上股不太确定的预感。

落魄举子,南方来的,家境贫寒,有个胞弟。

……

不会吧。

小侯爷开口:“可否借兄台书纸一阅?”

那书生一怔,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拆下递给小侯爷:“都是在下随意写的,上不得台面,恐污了贵人眼睛。”

洛千俞看完,指尖不由得微微震动,随即放下,又问:“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在下姓陈,名伯豫。”

“……”

陈伯豫?

洛千俞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目光再次落在窗外。

好。

眼前这位书生,是下一届京科状元。

“西风巷最里处的客栈,离这儿不远,和那掌柜报上小侯……昭念的名字,自会让你和你胞弟住下。”洛千俞道。

陈伯豫面露讶然。

同时,洛千俞留意到身侧小美人微诧的神色,轻咳一声。

“公子……为何帮我?”

陈伯豫握着书卷,手心隐隐发抖,许久才问。

“因为我对你有利可图。”洛千俞慵懒靠坐于软榻,半撑着下巴,随口道:“看你天资不错,若是以后高中了,混的个一官半职,也帮衬帮衬我?”

陈伯豫一怔,连忙拱手:“承蒙公子抬爱,在下出身卑微、才疏学浅,帮衬贵人这种话实在惶恐至极,但、若是此次春闱在下能有一番作为,必然……”

“更何况。”小侯爷将对方声音打断,握着茶杯,不知在想什么,悠然道:“小爷看你生的不错,即便落榜了,你无处可去再来找我,图你个色也不亏?”

“……”

未来状元郎嘴唇一白,脸色称得上精彩。

闻钰不动声色地拧眉,捏紧腰间佩剑,转身出去。

洛千俞瞥了眼小美人背影,撑着下巴的手放下,心中微讪。

嗯,这届状元对他印象如何还说不准,不过能确定的是,上届美人状元郎对他显然已经厌恶到极点了。

忍不住调戏老实人这毛病,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原主自带的,看来得改。

“玩笑而已,伯豫兄莫要介怀。”

陈伯豫堪堪一愣,脸色涨红,却很快缓过神来,扬起笑意:“怎么会,怎么会。”

-

楼衔路过聚贤阁,犹豫一瞬,便下了马车。

他打算去雅间喝会儿茶,临走打包些酒菜,还有几样茶点,挑些喜欢的,晚上给侯府送去。

谁知一问小二,却说雅间已经有了贵客,楼衔一追问,小二才说楼上这人是他相熟之人。

楼衔掩下心中雀跃,心道哪是相熟之人?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的小祖宗。

刚到雅间门口,却看到一人。明明是侯府侍卫打扮,相貌却实在不凡,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楼衔瞳孔一紧,皱眉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闻钰没作声,甚至没给他一个眼神。

楼衔心里涌上不详预感,直接推门进了屋,发现雅间里的贵客果然是小侯爷,对面还坐着个穷酸书生。

楼衔见两人同时望过来,勉强压下心中疑问,露出点笑意,道:“喝茶也不叫我?”

小侯爷倒是平静,微微蹙眉:“来了也不敲门。”

楼衔在他身旁坐下,再也忍不住:“门口是怎么回事,那人不是闻钰?他怎么穿着你家府上的衣服。”

洛千俞一哽,知道楼衔发现了,可眼下不是个好时机,楼衔和闻钰见过面,还要追溯到摘仙楼那时,再不叮嘱两句,恐怕要露馅。

只好低声解释:“他现在是我的贴身侍卫。”

“什么?!他凭什么!唔……”楼衔话说一半,被捂上嘴,小侯爷就知道他会这样,所以即便深知楼衔迟早会知道,却迟迟没告诉他。

道:“你低声些,想让全京城都知道?”

楼衔眼里露出复杂之色,眸色带了点埋怨,或可称之是委屈,道:“你找了个美人当侍卫,打算瞒我到何时?”

就知道楼衔要吃醋,恨不得把美人抢到自己身侧,小侯爷无奈道:“未曾想瞒你,此事也不值一提。不过是他身手出众,并无其他缘由,仅此而已。”

也不知道信没信,楼衔皱眉,神色才算缓和些许,又问:“怪了,那个闻钰,自诩清高,又怎么会答应伴你身侧?难不成,因为你是那日搭救他的恩客?”

说到这儿,才步入正题,洛千俞赶忙叮嘱他,以防这人日后说漏嘴:“他不知道我是,我也不想让他知道,你别说漏了嘴,知道吗?”

楼衔不明:“为何?”

洛千俞有些语塞,才道:“因为他不配。”

“我可不愿让一个贱民知晓我是搭救过他的神秘客,传出去,岂不折损我的身份?”

楼衔一怔,神色这才涌上些悦色,道:“你不愿让我说,我便不说,阿俞,你说的没错……他的确不配。”

“……”

那头的平民二号有些尴尬,陈伯豫放下杯子,脸涨得通红,忍不住咳了一声。

楼衔这才像注意到他似的,指尖敲着桌沿,道:“从哪来的穷酸书生。”

接着,目光落在这一桌满汉全席,挑了挑眉:“饿死鬼投胎?”

陈伯豫身形一僵,眼看着脸色要见白。

“胡说什么?”

洛千俞皱眉,毫不留情:“那你是什么?色中饿鬼?”

“色……什么……你最近不去风月场,就连我也修身养性,清心寡欲,整整三个月都没……!”

洛千俞心下惊愕,差点呛了口茶,又觉得这姓楼的当众犯浑,着实荒谬,没忍住又踢他一脚,“你抽什么风?无故说这做什么,我想知道?”

“憋不住话,就同你那花魁娘子说去。”

“花魁……娘…”楼衔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的磕磕巴巴,支吾着一句话都说不完,一张脸瞬间涨的通红。

接着竟是挪开视线,不敢再看小侯爷了。

“我与伯豫兄尚有要事相商,楼公子若无他事,先回去吧。”小侯爷毫不留情,开始赶客。

楼衔知道对方这是生气了,连哄都不让哄,只好不甘作罢,起身告辞。

阖上雅间的门,出去时,却无可避免要再次见到那个新来的贴身侍卫。

楼衔心里窝着火,刚行至楼梯转弯处,却忽然停下。

……等等。

依照小侯爷的意思,看来闻钰从未见过那日恩公的真容,手上也没有任何凭证,还以为是哪家神秘客。

楼衔脚步一顿,胸膛忍不住一震,继而发笑。看来闻钰对那神秘客是执着的,是极其想要见到的,那么高傲的人,却甘心去侯府当差,究竟是为何?

小侯爷心思单纯,对这方面迟钝,如今尚未反应过味,可他却已能猜出一二。

而最重要的是,小侯爷永远都不会告诉闻钰真相。

如此,甚好。

楼衔停下脚步,又从楼梯处折返而来,站定时开口,冷嘲道:“你们闻家自诩清高,祖辈向来如此,怎么到你这里,却自甘堕落,甘心屈尊于权贵了?”

闻钰目光看向他。

明明看向他,却又仿佛视他为跳梁小丑,似乎根本懒得理会他。

楼衔被这种眼神看了,若放在以往,准要暴跳如雷,这次却丝毫不恼,继续道:“不会是……因为他与你心心念念的神秘客有些像,你一时心软,想一探究竟,才允下贴身侍卫一职?”

这次,对方眼中终于有了变化。

楼衔自知自己猜对了,冷声一笑:“像?究竟哪里像?”

“连你自己都说不清不是吗?”

闻钰敛下眉眼,默默捏紧了玉灵剑冰冷的剑柄,第一次流露出茫然之色,又很快掩下。

的确。

究竟哪里像?

眼睛?还是嘴唇?

可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看他像蝼蚁般鄙夷厌弃。

那张吻起来柔软的嘴,说出口的却尽是羞辱之词。

……像,又实在不像。

那个对自己避之不及的神秘客,连一个名字都不肯留给自己,又怎会跟踪自己,威逼利诱令他签下卖身契,又费尽心思将他留在身边?

楼衔一直记着摘仙楼那事,早就看这闻钰不顺眼,更别说小侯爷对这人三番两次上心,此次终于占据上峰,趁热打铁,冷冷道:“那日在摘仙楼,因为我在场,你便怀疑神秘客就是小侯爷?……”

楼衔大笑起来,胸膛震动:“小侯爷怎会救你?真是异想天开!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成了他的贴身侍卫,就在他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

“记住,你们地位悬殊,天差地别,切勿自视过高,你不过是个罪民,一个长的顺眼的玩物,他金尊玉贵,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自然不会对你走心,更不屑于出手相助!”

“闻钰,我原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楼衔环抱手臂,眼神愈冷:“他平日最厌恶贱民,又怎会为了区区一个你,得罪正五品的佥事?”

“摘仙楼救你于水火之人,怎可能是他?”

“三年期限,在你看来是度日如年的煎熬,是身不由己的强迫……事实上,你根本等不到那时,小侯爷会比你先一步厌倦。”楼衔冷笑,道:“待他腻味了,玩够了,就是你卷铺盖走人之时。”

“可别让自己在这侯府待的太舒坦了。”

“你不是想知道那神秘客是谁?”楼衔心中说不出的快意,恶劣一笑:“这种迫切感,仿若全世界都知道,唯有你不知的感觉,很煎熬吧?”

“煎熬就对了。”楼衔转过身,这才要走。虽没听到回话,却从那人表情里,得知自己目的已然达成:“不瞒你说,那日摘仙楼救你的神秘客确实是我相熟之人,你想从我这儿寻他,可我又凭什么对你坦诚相告?”

“你连累了他,如今又想见他,闻侍卫啊闻侍卫……什么好事都是你的?”

作者感言

酒晚意

酒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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