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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酒晚意 5069 2026-03-09 13:04:01

小侯爷其实并不确定眼前这位乌尔勒的身份, 眼下也仅是试探。

毕竟原书中提到名字的,仅有两位眉心纹的角色,其中一个是闻钰, 另一个便是先太子。

少年忽然有些懊恼, 此刻要是没中金粉多好,如此难得机会,定能比上一次看的更清楚了。

是朱砂痣还是凤纹?与闻钰的一样吗?

先太子已逝, 先太子名字是阙矜玉,“阙”毕竟是皇族姓氏, 这个昭国使者虽隐姓埋名,但真名与之关联的可能性不大, 那会不会和闻钰的身世有关?

他好像隐约知道自己的跑路计划, 可怎么会?难不成他也是穿来的?

洛千俞试探性的, 默默对了个暗号:“…奇变偶不变?”

乌尔勒:“……”

小侯爷:“宫廷玉液酒?”

乌尔勒:“……”

小侯爷:“氢氦锂铍硼?”

乌尔勒:“……”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小侯爷越想越天马行空的间隙, 而那面具男人却只是把他的手塞回去, 声音寡漠低沉:“会牵扯伤口。”

洛千俞:“……”

这个闷葫芦。

这么多问题, 他一个都不打算说。

宫道上的厮杀声渐远, 他被乌尔勒抱着穿行在混乱的间隙,步伐沉稳如踏在无人之境。

很快, 他就要被交给远处看到他们的大熙禁军了。

“等、等一下!”

小侯爷声音顿了下, 喉结微动:“我只问一句。”

“你此番作为昭国使臣来到京城, 是为了我吗?”

叛乱的硝烟渐渐散去,宫道上狼藉一片, 血迹与散落的兵器意味着方才的激战, 叛军已被尽数绞拿。

少年听到乌尔勒低沉的声音。

“……是。”

面具男人最终松开了钳抱着小侯爷的手,在数支弓弩的瞄准下,沉默地退开, 任由大熙的官兵上前将小侯爷接回。

叛乱已平,刺客们死的死降的降,余下的活口被铁链锁着被押往大牢,等待后续审讯发落,只是禁卫军也同样折损惨重。

万幸的是,皇帝与在场重臣皆无恙,老臣们惊悸未消,脸色仍沉凝,倒是那批头一回进宫的年轻进士们,哪里见过这般血腥阵仗,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有的躲在宫柱后直喘气,有的见了血,甚至忍不住背过身去干呕,全然没了方才登科宴上的从容。

而锦衣卫千户洛大人,方才与刺客缠斗时腿挨了一剑,听闻裤管都被血浸透了,却依旧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万幸虽看着吓人,却未伤及要害,性命无忧。

禁军首领自知大难临头,面色极为难看,沉声吩咐着手下清理现场。

小侯爷算是其中伤得很重了。

少年被官兵搀扶着回了宫时,几乎站不稳,肩头的穿透伤虽包扎及时,血却仍在隐隐渗出,身上还有剑伤与淤青。

更揪心的是,因被刺客撒了金粉迷了眼,此刻双眼泛红流泪,根本睁不开。

太医匆匆赶来诊视后,诊罢便道:“侯爷伤势需静养,切不可多有挪动。”

不多时,皇帝便传下旨意,令洛千俞留于宫中养伤,他被安置在东宫偏殿。

太医又细细叮嘱:“单是这双眼,少说也需静养月余方能视物,何况身上剑伤未愈,更要仔细将养着。”

洛千俞感觉天都塌了。

东宫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就连他爹都不行,也仅是在第一日来看望了他,接下来的日子就他一个人,要怎么熬啊?

少年躺在曾经太子躺过的床上,手里扔起一颗苹果,又牢牢接住。

小侯爷不仅在东宫养伤,还要住上大半个月眼睛才会恢复,他细细理清思绪,恍惚想起,原书好像确实是有刺客这事,只是与闻钰关系不大,便一笔带过,很难勾起印象。

但他还记得这一段——“小侯爷于宫中遇袭负伤,需留东宫将养,贴身侍卫不必随侍左右,那是主角受最轻松惬意的一段时日。”

洛千俞:“……”

是啊,他受伤了,闻钰也定然会开心的。

毕竟进不来东宫,也不用陪着他了。

不知为什么,少年心中憋闷得紧,东宫偏殿静的落针可闻,且十分空旷,愈显无聊,洛千俞靠在软枕上,赌气一侧身,肩头的伤立马被牵动,隐隐作痛。

他双眼蒙着层白绫,视野只剩一片模糊的暗,因此听觉便变得格外敏锐。

这时,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

这可不是寻常宫人走路的声音,小侯爷一愣,身形一顿,心莫名提了起来。

他下意识便要撑着榻沿起身,刚动了半分,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按住了。

“伤成这样,还行什么礼?”皇帝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洛千俞睫羽微颤,索性又躺了回去,甚至还往软枕里陷了陷,姿态称得上是心安理得。

反正他现在是伤号,皇帝总不会跟一个看不见、还带着剑伤的世子计较规矩。

可下一秒,皇帝的话就让他脸上腾地烧了起来。

“这下以后还擅离宴席,偷溜去玩吗?”

“并非偷溜,臣有告诉司仪官。”小侯爷忍不住辩驳,声音里带着点少年拗稚,“……也不是去玩,人有三急,臣是去解手了。”

那人传来一声轻笑,“解手解去了水榭屋顶?”

洛千俞喉头一哽。

也是……谁解手会爬到水榭房顶上去?他当时不过是嫌宴席闷,又为了躲诗,偶然想起了藏在水榭的千里镜,才想着上去瞧瞧烟花,谁成想会撞上刺客?

小侯爷无从辩驳,干脆不说话了。

殿内寂了片刻,忽然,皇帝的声音转了话题,音色沉了些,带着点冷意:“那些叛贼进了诏狱,挨个一一审讯过了,钩背、梳洗、弹琵琶也都用上,硬是一个字都没敲出来。”

洛千俞手心发凉,没作声。

“他们在屋顶刺杀你时,可曾说过什么?”

洛千俞心头猛地一紧,像被什么攥住,他定了定神,缓缓摇了摇头:“没有。”

刺客提及了三年前的事,明显对小侯爷不利,若是让皇帝知道此次叛乱的刺客与他相关,别说是自己,整个洛家都要牵连受审。

虽然视线看不见,却仿佛能感觉圣上正在看他。

平静,却仿佛能穿透那层白绫,直看到他心里去,少年忍不住稍稍屏息。

皇帝忽然问:“认识那个昭国使者吗?”

洛千俞喉结动了动,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不认识,只在接风宴的比武会上有过一面之缘。”

皇帝轻轻笑了,“朕还没说是哪一个。”

洛千俞心底一沉。

忽然就有点想逃。

殿内一时静的有些可怕。

洛千俞忽然低低地哼了一声:“……疼。”

皇帝显然没料到少年会突然这么说,愣了一瞬,小侯爷听到起身的动静,脚步挨近榻边:“哪里疼?”

小侯爷却没接话,捞过被子,连头都盖住,将自己隔绝在内,把狗皇帝的声音隔绝在外,哼唧:“眼睛,肩膀,还有腿…没有不疼的……陛下别再问了,问的臣头疼。”

皇帝:“……”

片刻沉默后,皇帝喉间溢出一丝极轻的笑,笑里竟然有些无奈。

“把被子拿开,成什么体统。”

“……”洛千俞默默而缓慢地拿开,却没完全拿开,遮住唇畔鼻尖,只露出一双蒙上白绫的眼睛。

鼻尖与唇畔仍藏在柔软的锦缎后,像只半缩在壳里的龟。

皇帝看着他这副模样,声音低缓些许,沉声道:“你且安心养病,不必急着理事,下月的授冠仪式,你不必参加了。至于封官的事,朕会给你安排个不错的差事。”

被子下的人明显顿了一下,方才还蔫蔫的气焰像是瞬间被点燃,洛千俞几乎是立刻掀开被子剩下一角,眼睛虽看不见,耳朵却竖得高高的,问:“陛下,什么官?”

皇帝却没告诉他。

洛千俞还想再问,偏殿外传来内侍低低的通报声,似有要务禀报,皇帝没再多言,只道了句“好好养伤吧”。

便起身离开了。

殿门合上的轻响落下后,洛千俞才无声地叹了口气,往榻里侧翻了个身,肩头的伤又扯得他闷哼一声,默默挪了回去。

他是二甲进士出身,按例封官,无非就是翰林院编修,检讨,修撰之类的清贵闲职,稍差一些的,便是外放去当个县令、县丞,从基层做起,但根据原剧情几率不大,可陛下所说“不错的差事”……会是什么?

洛千俞摸了摸蒙着白绫的眼,心里头乱糟糟的。封官的事他倒不怎么挂心,反正左右不过是那些去处,真正让他坐立难安的,是不久后的及冠礼。

皇帝为了安抚他这受伤的世子,特意恩准在宫里为他行冠礼,闻钰也被特赦进宫观礼,小侯爷心思活络,筹谋已久的心思终于按耐不住,便在那日下了春.药。

后来事情不仅没成,还被皇帝截胡。

春.药事变一过,小侯爷的主线剧情也要走完了,再过上数月,待他上了战场,就可以准备准备下线了。

皇帝走后,东宫的日子便只剩漫长的沉寂。

伺候的宫人都是生面孔,说话轻声细语,做事谨小慎微,连走路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轻,生怕惊扰了这位眼不能视、身带重伤的小世子。

不论是原主还是小侯爷,本就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如今被困在榻上,看不见人影,听不见看不到解闷的戏曲话本,日子便像熬药的闷锅,慢得让人发慌。

这日,他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忽然觉出颈侧一阵凉意。

那触感很轻,带着点微湿的冷,好像有人的掌心落在他的颈侧。

指尖跟着拂过身侧,勾起一缕散落的发丝,那人似乎低下头,轻轻嗅过。

洛千俞醒来时,才发现是梦,但身边真的有人。

因为鼻尖先捕捉到一丝气息,血腥气,混着点铁锈与药草的味道,熟悉得让他心头一跳。

果然,洛十府开了口:“兄长。”

那人身上带着点刚从外面回来的冷气。

洛千俞服了这位锦衣卫千户大人,忍不住道:“你来了多久了?跟个鬼魂似的,怎么不说话?”

洛十府的声音有些低,离得很近,似乎就坐在榻边,“弟弟见兄长睡着了,便没打扰。”

洛千俞哼了一声:“看见我这副狼狈模样,你很幸灾乐祸吧?能进东宫来看我,莫不是特意求了陛下恩典?擅自见我就罢了,身上的味道都没洗去,连规矩都忘了?”

见弟弟被自己欺负的不敢说话,少年顿了顿,语气更促狭了些:“看来是刚从诏狱出来,来不及换洗就迫不及待来见我了,堂堂千户大人,腿上受了伤还要去审人,看来陛下也没多看重你?听闻你在叛贼身上用遍了酷刑?当真是应了你的那些名号,催命阎罗,血手四郎…有仇当场就报……嗯!”

话没说完,自己竟忽然被抱住了。

力道不算重,却很紧,有意避开了他的伤处,带着对方身上未散的寒气和那点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洛十府的声音就在耳边,有些沉:“阿兄。”

洛千俞迷茫:“?”

“那夜在泊舟殿水榭,兄长眼睛受伤,却忽然冒着危险一跃而去别的屋顶,是想引开刺客保护我吗?”

洛千俞一怔。

他有些语塞:“并非如此,你……你自作多情什么?”

“说谎。”洛十府的声音很轻。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洛千俞本能侧开头想躲,看不见洛十府的神情,可抱着他的力道和近在咫尺的气息,莫名让人有些无措。

耳根不受控制地一热,此处本就敏感,连带着肩头的伤都有些烫。

“兄长不是很讨厌我吗?为何要救我?”洛十府的声音贴着耳畔,带着点执拗的探究。

小侯爷被问得心头一跳,佯作镇定推了推他,不屑反驳道:“当时情况危急,我跳去别的屋顶的确是下下之策,但也只是为了自保,我自然是讨厌你的,从没想着救你。”

洛十府轻轻笑起来,小侯爷微怔,有些不明所以,却听少年道:“那便继续讨厌我。”

小侯爷眉梢微滞,不懂其意。

接着却听少年说,“我给阿兄带了礼物。”

“礼物?”洛千俞微怔,心下不无怀疑,洛十府这么不解风情的人能带来什么好东西?

“嗯,解闷的。”

话音刚落,就有个毛茸茸道东西蹭到了他手背上,跟着一声细细的呜咽响起,洛千俞还没反应过来,脸颊忽然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擦过,随即鼻尖一痒,竟是被舔了一下。

他急忙抬手挡住,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湿润的舌头,还有毛茸茸的绒毛,诧异道:“你把云衫带过来了?”

没想到洛十府竟给他带了小狼。

洛千俞:“……”

谢谢啊,伤员还要被迫带崽。

毕竟狼崽也是崽。

不过,有了云衫在,东宫的日子确实没那么难熬了。

洛千俞闲得发慌时,便会伸出手摸索着找那只小狼。云衫素来不怎么离他左右,听说幼崽都有黏主人的时期,等渐渐长大了,性子便会高冷下来,更别提是冰原狼这般令人闻风丧胆的物种。

难以想象云衫长大后的模样。

偶尔他会坏心眼堵住云衫的鼻孔。

小狼憋不住气,便会抬起小爪子扒拉他的手指,偶尔会用湿漉漉的鼻子去拱他的手心,弄得他痒痒的,忍不住低笑出声。

只是才半个多月没见,小狼竟像是长大了些,虽然还是软乎乎的幼崽模样,但以前一只手就能轻松捞起来的小家伙,如今有时候得两只手才能抱在怀里。

洛千俞看不见,只能凭着手感掂量,心里暗暗嘀咕:这个势头,以后究竟要长多大?

……

渐渐的,大半个月过去了。

小侯爷躺在殿内,一时无言。

蒙眼的白绫还不能拆,他看不到外面,连四季变化都感知不到,但有云衫陪着,倒也不算孤身一人。

可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这种空落感让他无法静心,焦灼般,甚至有些难受。

却说不上缘由。

小狼趴在他脚边睡着了。

东宫偏殿内静悄悄的,药味混着淡淡的安神香萦绕在鼻尖,洛千俞半靠在软枕上,双眼依旧蒙着白布,只能微微侧着头,凭着手感轻轻撸着脚边小狼的脑袋。

云衫在他脚边打盹,毛茸茸的一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忽然,小狼的耳朵立了一下。

洛千俞动作一怔,虽看不见,却能清晰感觉到幼崽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支棱得笔直,鼻尖微微抽动着,朝着某个方向绷紧了身体。

紧接着,云衫干脆坐了起来,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

洛千俞摸到了狼爪子,捏了捏,发现云衫一点不动弹,仿佛在专注地看着某个地方,隐隐龇起了幼牙。

“……云衫?”洛千俞的声音沉了沉,心头莫名一紧。

他顺着小狼脑袋对着的方向猜去,大约是直对内殿的窗子。

冰原狼并非寻常宠物,而是警觉性极强的野生猛兽,基因里便带着对周遭的戒备与对敌人的敏锐,况且这大半个月,东宫宫人往来不绝,从未见过云衫这样。

警觉瞬间爬上脊背,洛千俞撑着身子坐直了些。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响动钻进耳朵,像是布料擦过窗棂,又像是风卷着落叶掠过,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又来了?

不会吧。

追着杀!?

洛千俞的指尖隐隐发凉。

殿外有侍卫守着,宫道上还有巡逻的宫人,层层护卫之下,对方竟能潜入得如此悄无声息,连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身手,似乎比之前遇到的刺客还要厉害。

周遭的烛火仿佛明明灭灭,落在洛千俞眼底却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心口那点不安像藤蔓似的疯长。

“走。”

洛千俞不再犹豫,摸索着,一把捞起脚边的小狼。

好在原主的记忆对这东宫无比熟悉,他凭着本能转身,数着步数挪动,地砖的纹路、梁柱的位置都分毫不差,不多时便摸到了内殿后窗的木框。

窗沿不矮,他踮脚攀住边缘,掌心触到夜露的湿冷,怀里的小狼并未挣扎,他深吸一口气,闭紧眼就要纵身往下跳——

骤不及防地,腰间一紧!

洛千俞心猛地一跳,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便落入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突如其来的支撑让他下意识攥紧了对方衣襟。

一只手臂环着他的腰,收得又快又稳,被一股沉稳的力道兜住,将他悬空的身体牢牢托住,连带着怀里的小狼都呜咽得“嗷”了一声。

洛千俞僵在原地,鼻尖埋在对方颈怀处,闻到了熟悉的淡淡香气。

他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那怀抱宽阔沉稳,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一下下,敲在他耳膜上。

……

是闻钰!

心脏猛地狂跳,惊惶尚未褪去,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看不见闻钰的脸,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手臂沉稳的力道,将他牢牢圈在怀里,连带着方才翻涌的不安都被压下去几分。

“你、你怎么……!”

小侯爷喉间发紧,带着轻喘的气音,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你怎么进来的?”

不对,主角受怎么进的宫?

宫墙高耸,守卫如林,闻钰是怎么偷溜进来的?

闻钰的武功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了?

“你疯了?这可是东宫!……禁军侍卫层层布防,你没有玉牌,是怎么进来的?”

怀里的人不住追问,主角受却没回答,将怀中人揽紧的同时,小狼被挤了出去,“嗷呜”一声滚到草丛里。

怀里因看不见而微微偏着头、白绫缠缚双眼的小侯爷,下一刻,听到自家侍卫低且沉稳的声音:

“少爷想属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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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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