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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勾引

狩心游戏 碉堡堡 2867 2026-04-02 07:56:34

厄兰饶有兴趣:“你很想知道答案?”

阿斯法神情不变,只是优雅欠身,就像最忠诚的护卫:“冕下,我只是为了您的安危着想,毕竟缇宁少将看起来……很想将您杀之而后快。”

“没关系。”

厄兰唇角微扬,他屈指轻弹阿斯法的军装上的臂章,似笑非笑,一副“你没见过世面了吧”的样子,

“我的前前任未婚夫也是这么想的,那天枪战的时候你又不是不在。”

阿斯法:“……”

等阿斯法驱车将厄兰送到住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维多秘书长和索亚上将果不其然没回家,他们一个跟着联盟总理满世界开会,一个在托比亚森林进行精锐选拔,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彼时琉恩正趴在地毯上专心致志玩拼图,发丝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他听见开门的动静下意识抬头,恰好看见厄兰和阿斯法从外面走进来,澄澈的紫色眼眸还残留在思考时的专注,茫然眨巴了一下眼睛,仿佛在努力回忆些什么。

“怎么不叫我?”

厄兰朝着沙发走去,顺手在琉恩头顶上揉了一把,每天忽悠着这个小傻子叫哥哥算是他唯一的消遣了。

琉恩仰起脸,乖巧喊道:“厄兰哥哥。”

厄兰在沙发上舒展开身形,漫不经心指了一下跟进来的阿斯法:“这也是哥哥,叫哥哥。”

琉恩困惑地歪了歪头,但还是很听话的喊了一声:“哥哥?”

阿斯法只是淡淡颔首,清俊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他黑色的军靴停在厄兰身侧,负手而立,始终将自己放在护卫的位置上:“冕下,您还有个弟弟?”

无怪乎他会这么问,整个南部都知道厄兰是维多家族的独子。

“不是。”

厄兰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随手从果盘里拿了一个橘子,在掌心抛了两下,

“他是我未来小舅子。”

阿斯法微妙沉默了一瞬:“是前任未婚夫的,还是……前前任未婚夫的?”

厄兰无谓摆摆手:“是谁的都没关系,小舅子嘛,又不是生虫崽,不讲究血缘关系。”

阿斯法:“……”

倒也是。

晚上吃完饭后,琉恩就被保姆带上楼睡觉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初次见到阿斯法就表现出了难以想象的热情,玩玩具的时候老是眼巴巴看着对方,可惜阿斯法并没有给予太多回应,只是淡淡站在一旁,最多在皮球不小心滚到脚边的时候用军靴准确无误踢回去。

厄兰没什么困意,等琉恩回房后就拿着光脑坐在楼下刷新闻,今天的星网头条终于和那群反叛军没关系了,而是一条关于某位北部高官的长子被刺杀身亡的消息,据说还是只雄虫。

因为这件事,南北两部现在几乎吵翻了天。

北部怀疑是南部做的,骂他们不要脸也不要壳,居然连雄虫都能下得了手。

南部咬死了不承认,明明是你们北部的风水不养虫,害得雄虫香消玉减,怎么还栽赃到他们头上了?南部死了一堆高官,他们直到现在还没找到凶手呢!

北部那些政客闻言气得差点把桌子捶烂,真是活见鬼了,什么叫香消玉减,那只雄虫死的时候身中七枪,和风水有个屁的关系!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这件事儿就没完!

北部政客的拳头硬,南部政客的嘴巴毒,议事厅里两拨虫起初还能维持着衣冠楚楚的仪态阴阳怪气,到后面不知怎么就打起来了,文件话筒满天乱砸,视频在星网上疯传,被誉为年度抓马事件之最。

其实别说是北部了,就连厄兰都怀疑那只雄虫的死和南部脱不了干系,毕竟那群叛军实在太过猖狂,今天炸个监狱,明天炸个地标性建筑,等同于把南部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北部那些英勇善战的雌虫可不像南部高官那么好刺杀,从雄虫身上下手反而是最好也最有效的办法——

没看见北部高层现在已经气疯球了吗。

当阿斯法端着一杯葡萄酒从冷藏室出来的时候,就见厄兰正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翻阅那则新闻,他悄无声息走过去,然后倾身蹲下,冰凉的杯壁似有似无触碰到雄虫的手背,声音低沉:

“冕下,您的酒。”

厄兰随手接过高脚杯,修长的指尖托着杯身轻轻晃了晃,殷红馥郁的液体看起来格外妖冶,头也不抬的道:

“坐吧,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

阿斯法要保持清醒,所以厄兰没有让他沾酒。

“您在看新闻吗?”

阿斯法没有动,依旧维持着那个倾身蹲下的姿势,军装不经意擦过厄兰的膝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上面金属装饰物的冷硬边角。

厄兰没有否认,抿了一口红酒:

“嗯哼,还挺有意思的。”

他果然是天生的恶魔,只不过托生成了一副天使皮囊,看见这种刺杀新闻居然也能笑得这么开心。

阿斯法眼眸轻垂,发现厄兰西裤上有一条浅浅的折痕,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指尖认真抚平,动作轻微细致,痒意蔓延开来,就像一种暧昧的撩拨:

“是吗?”

他说:“冕下,如果我是您,绝不会笑得这么开心。”

厄兰动作一顿:“为什么?”

阿斯法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只是听起来不太明显:“您知道死的那只北部雄虫是什么身份吗?”

厄兰饶有兴趣:“什么身份?”

阿斯法的指尖在厄兰膝盖处轻轻绕了一个圈,然后顺着向下滑落,丝滑而又缓慢,就像一滴雨水落在了玻璃窗上:“他的雌父是北部的政务卿,地位等同于维多秘书长在南部的地位,而且……”

他轻飘飘扔下一个炸弹:“那只雄虫是除了北部首领的伴侣外,等级最高的雄虫,您猜那群北部叛军为了示威报复,会不会对您下手呢?”

哦,艹!

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厄兰闻言神情微妙变幻了一瞬,下意识抬眼看向阿斯法,却见对方正静静注视着自己,直到此刻他好像才终于注意到雌虫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眉梢轻挑,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慢条斯理覆住了对方的手背。

入手触感是冰凉的,还能摸到细细的薄茧。

厄兰缓缓倾身,故意压低声音,在阿斯法耳畔状似担忧的询问道:“那可怎么办?阿斯法,你一定会好好保护我的对吗?”

阿斯法不答,而是垂眸看向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微不可察挣扎了一瞬,雌虫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打落一片阴影,声音低低,仿佛有些为难:“冕下,您已经有了未婚夫,他们看见了应该会不高兴的吧?”

好茶哦。

厄兰握住他的手递到唇边,漫不经心吻了一下,明明只是掀了掀眼皮,风流却像月色般从眉梢倾泻而出:“怎么,你害怕?”

厄兰唇边笑意深深,声音轻缓,莫名听出了几分劝哄意味:“怕什么,反正我那两个未婚夫都想着把我千刀万剐,我也不一定非要娶他们。”

阿斯法幽幽抬眼,冰蓝色的瞳仁在客厅朦胧的光线中显得有些暗沉,一眼窥不到底,白皙的耳尖却适时蔓延了一片红晕,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冕下,那您的意思是……”

“我娶你怎么样?”

厄兰勾唇,他用指尖轻轻挑起雌虫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张清俊干净的脸,像是在欣赏什么精美的瓷器,最后漫不经心擦过对方的耳廓边缘,

“你长得也很漂亮,不比他们差。”

阿斯法似乎有些不安,他偏头躲过,垂眸盯着地面上的花纹:“冕下,您说笑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列兵而已,又怎么配得上您呢。”

“保护您是我的职责,这件事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动摇。”

厄兰似乎有些惋惜:“亲爱的阿斯法,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毕竟我还挺喜欢你的。”

阿斯法低头,轻轻摇了摇,军帽阴影遮住了他的眉眼,声音一如既往恭顺:“时间不早,您该上楼休息了。”

厄兰不免想起想起了上次阿珀的事:“你会守在门外吗?”

阿斯法终于抬头看向他,顿了顿,轻笑一声:

“当然,向您发誓,寸步不离。”

酒是助眠的好物,厄兰每天晚上都会喝一杯,然而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大脑太过疲惫,他上楼回房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意识昏沉,呼吸匀称绵长。

楼下,阿斯法正站在厨房阴影里清洗酒杯,水流开得极小,在寂静的夜里几不可闻。

他垂眸注视着手中的高脚杯,指腹认真摩挲着杯壁,直到最后一缕药物残留被水流冲刷殆尽,这才慢条斯理地用棉布拭去水痕,将杯子放入消毒柜,动作精准得像是做过千万次。

厄兰睡得很沉。

沉到连房门被推开的声音都没能惊动他。

来者似乎毫无顾忌,军靴踏过地板,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紧绷的神经上。月亮悄然隐入云层,屋内光线朦胧不清,只能依稀瞥见那抹修长的身影缓缓走到床边,然后漫不经心落座,阴影将厄兰熟睡的面容彻底笼罩其中。

——真是一张绝顶漂亮又可恨的脸。

漂亮到险些让虫信了他的真情流露,信了他的清白无辜。

骨节分明的手尚且残留着水流冲刷过后的湿冷触感,如同盘踞的毒蛇,无声无息覆住了厄兰白皙修长的脖颈,带着薄茧的指腹一寸寸摩挲着皮肤下方青色的血管,依稀还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温热,脆弱,仿佛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扭断。

来者低低叹息了一声,像是恶魔的怜悯:

“厄兰,你这张谎话连篇的嘴……”

作者有话说:

小黑蛇(划重点):而且还贱兮兮的。

厄兰:别理那条臭蛇,都这种距离了你不亲一口合适吗?

作者感言

碉堡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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