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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他就爱在上面

狩心游戏 碉堡堡 4283 2026-04-02 07:57:19

陈骨生的胆子未免有些太肥了!

对方失踪的这些天,厉戎生曾经不止一次这么觉得,做错事的是他,当叛徒的也是他,现在居然还有胆子勾手招自己过去?!

然而阴沉的怒火还没来得及发出,下一刻就猝不及防被对方拽进了怀里,熟悉的甜腻香气充斥着鼻腔,那种让人头脑发昏的感觉又再次袭来,像是中了迷魂药。

“少帅,何必呢,”

陈骨生低沉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微凉的指尖顺着侧脸缓缓下移,就像情人间在呢喃私语,

“气大伤身……”

厉戎生只感觉自己的侧脸酥酥麻麻,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就像着了火一样,控制不住滚烫起来,牙关紧咬,不知是怒还是羞。

这个王八蛋还有脸说气大伤身?那些惹自己生气的事不都是他做出来的吗?!一天天吃里扒外,净做些狗屁倒灶的勾当!

厉戎生狠狠捏住陈骨生的下巴,语气阴冷:“你如果少做些吃里扒外的事,老子这辈子都不用生气了!”

一辈子……真久啊。

陈骨生内心慢悠悠地感慨,他眼眸轻垂,握住厉戎生的手递到唇边笑吻了一下,这个时候倒是出奇的顺从:

“好。”

他全都顺着厉戎生,

“都听少帅的。”

这副“乖巧”模样也不知哪里戳中厉戎生,让他周身的怒火无形之中消散了几分。他伸手揪住陈骨生衣领,在对方耳垂上报复性咬了一下,温热的余息喷洒在颈间,却带来毒蛇爬行般的凉意:

“知不知道?老子不止一次想把你剥皮抽筋,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反骨。”

陈骨生搂着他的腰身,指尖漫不经心摩挲:

“那少帅可要剥仔细些、抽干净点,否则怎么瞧得真切……”

厉戎生现在什么都不想了。打又不能打,杀又不能杀,骂两句又不痛不痒,他现在只想看这个小白脸在床上哭着求饶!

唇瓣毫无预兆撞在一起,这个吻没有任何前戏,如同烟火炸开,瞬间就抵达了最炽烈的顶点。厉戎生仿佛在战场上搏杀,吻得又凶又狠,真的要把陈骨生抽筋剥皮,再拆吃入腹。

陈骨生依旧不温不火,一边慢条斯理回吻,一边还有闲暇解开厉戎生身上的军装纽扣,只是刚刚解开外套,就被对方一把按住,然后用力拽了下来。

厉戎生呼吸急促,目光却格外防备:“你不准脱老子的衣服!”

娘的,上次就差点被这个小白脸扒了裤子反压,必须防患于未然!

陈骨生眼中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少帅今天不打算脱吗?”

厉戎生语气不耐:“老子自己脱,总之你不准脱!”

陈骨生拖长语调“哦”了一声,倒也没反驳,顺势收回了指尖。厉戎生对于他的识相颇为满意,亲够了这才把人从椅子上拽起来,然后往床上用力一推,欺身而上继续亲。

厉戎生一边亲,一边把陈骨生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顺带着把自己的衣服也扒了个干净,他的动作可比陈骨生要迅速得多,那叫一个雷厉风行。

陈骨生单手枕在脑后,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反抗举动,只是懒洋洋闭着眼,安静得让人怀疑他在作妖。

厉戎生亲着亲着就不自觉停了下来,他不想承认,但他心里好像有些怵这个小白脸,凶巴巴提醒道:

“喂,老子要上你了。”

啧,真粗俗。

陈骨生似笑非笑睁开眼:“那少帅想让我怎么做?”

厉戎生也是第一次没经验,他想着这个小白脸身子骨文文弱弱,这次又是在下面,心里破天荒多了几分“怜惜”,放缓语气道:

“你忍着点就行,再配合点,熬过这次就好了。”

陈骨生轻轻挑眉:“少帅忘了?我说过,从不在下面。”

厉戎生闻言脸色瞬间一沉,他就知道陈骨生还没死了这个心,刚才的旖旎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然的戾气:

“陈骨生,在我的地盘上——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从来没人敢压到我头上!”

他指尖猛地收紧,用力钳住陈骨生的下颌,

“还是说,你想让我一枪送那个姓孟的下去见阎罗王?”

陈骨生哪怕受制于人,唇边笑意也丝毫没有变化,他半真半假地开口:

“那不如劳烦少帅再多送我一颗子弹?也方便我和孟老板同生共死?”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厉戎生。他可以不计较陈骨生来历不明,可以容忍他和孟阙一起私奔,却没有忍受他连死都要和孟阙绑在一起!

怒火瞬间灼穿肺腑,厉戎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气得肝胆欲裂。他指节攥得发白,青筋暴起,最终狠狠一拳砸在床沿!

“砰——!”

他双目猩红,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一句话:

“那个姓孟的到底有什么好,让你宁可死都要和他在一起?!”

厉戎生其实没打算得到答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喜欢这种事是没道理可讲的。就像陈骨生每次都让他恨得牙痒痒,一而再再而三打破他的底线,可他就是狠不下心杀了对方。

这种事难道还要问个为什么吗?

厉戎生自己都不一定知道答案。

但没想到陈骨生偏头思索片刻,居然真的说出了一个答案:“因为……孟老板肯让我在上面?”

厉戎生闻言脸色骤然一变,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陈骨生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挺肯定的:“他愿意让我在上面。”

“……”

荒谬已经不足以形容厉戎生此刻的心情了,那简直是可笑,他莫名生出一种被愚弄的感觉,猛地扣住陈骨生后脑,严重怀疑这个小白脸在耍自己:

“你他娘的就因为这个才爱他?!”

陈骨生又给了他一个无异于迎面痛击的理由:“他都愿意让我在上面了,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什么才算爱?”

#爱一个人,就要让他在上面#

“……”

厉戎生指尖僵硬,胸膛剧烈起伏,半晌都没说话,也不知是不是被气得大脑宕机了。他想过无数种陈骨生为什么要和孟阙私奔的原因,无非就是一些情呀爱呀,但他万万没想然居然是这么一个荒谬的理由。

他现在的崩溃和韩副官当初有一拼。

厉戎生怒到极致直接笑出了声。

“陈骨生,谁让你在上面你就爱谁,那如果老子也让你在上面呢?”

陈骨生很肯定:“那我就爱你。”

他爱谁不确定,但他肯定爱在上面。

“做你的春秋大梦!”

厉戎生想也不想骂了回去,眼底燃烧着赤红的怒火,恶狠狠道,

“想让老子在下面,除非我死!你现在就睁着眼睛看清楚,看老子怎么毙了那个姓孟的!有胆子你就和他一起死!”

他语罢猛地从床上起身,利落地套上军裤,随手扯过一件衬衫披上,连扣子都没系,直接拔出腰间配枪摔门而出。

沉重的房门在巨响中震颤,脚步声已经裹着雷霆怒火,径直朝着楼下冲去。

陈骨生笑了笑,并未跟上。

他心中清明:于私,孟阙还没让厉戎生出够气,以对方的性子,绝不可能让他死得这么痛快;于公,孟阙仍是牵制自己的筹码,厉戎生再怒也不会真下杀手。

刚才的种种举动,不过气头上的狠话。

陈骨生猜对了,厉戎生确实没有杀孟阙。

他拿着枪气势汹汹下楼后,到底觉得一枪杀了这个王八蛋太过便宜,所以只是对着人狠踹了几脚,又用枪托把孟阙砸了个脑袋开花,一边砸还一边骂:

“卵蛋!怂货!你他娘的好歹也是个男人!居然甘心被一个小白脸压,草你祖宗的!要不要脸!”

现在害得他也要被那个小白脸压!简直罪该万死!

孟阙被打得半条命都没了,哪里还能听懂厉戎生在骂些什么,视线内一片血红。不过好在对方骂完就离开了,他艰难掀起眼皮,看见厉戎生怒气冲冲的背影径直回了主楼。

“砰——!”

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一脚踹开,只见厉戎生脸色难看地站在门口,胸膛起伏不定,看样子是气的不轻。

陈骨生原本还打算睡一觉,看样子是没戏了,他慵懒坐直身形,闭目捏了捏鼻梁,内心不免有些好笑:

“少帅这是上来给我送子弹的?”

厉戎生死死盯着他,没说话,过了许久才像是做下什么重大决定似的,进屋反手摔上门,然后三两下脱掉衣服,直接往床上一趴。

他的脸埋在床褥子里,看不清神情,只能听见那恨得咬牙切齿的一句话:

“你不是想在上面吗……上!”

姓孟的能,他也能!

陈骨生闻言按揉眉心的动作微不可察一顿,他缓缓抬眼,看向床上那抹视死如归的身影。说实在的,他刚才那番话不过是为了故意气走对方,并没有真的指望厉戎生肯在下面。

毕竟谁都清楚,这个人的性子有多傲、骨头有多硬。

“……”

厉戎生久等不到陈骨生动静,终于忍不住咬牙恨恨抬头,甚至还藏着一丝委屈:“姓陈的,你他娘的别太过分!老子都让你上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本少帅还比不过那个姓孟的……”

“嘘。”

未尽的话语被微凉的指尖轻轻抵住。

陈骨生笑望着他,眸光像夜色中泛着粼粼波光的湖水,温润如玉:“想好了,不后悔?”

厉戎生偏头避开:“呸,你以为老子是你这种撒谎不眨眼的混账小白脸吗?!我吐口唾沫就是个钉,说在下面就在下面!”

他用最狠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

偏偏陈骨生还真就喜欢厉戎生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温柔倾身靠近,用指尖轻轻勾起他的下巴,落下一个缱绻而又绵长的吻,声音模糊不清:

“说好了,可就不能反悔了……”

十分钟前的那场亲密,充其量只能算是厉戎生单方面的掠夺,现在却是陈骨生的主动掌控。

明明都是唇挨着唇,明明人还是那个人,厉戎生却感觉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清哪里不一样。

他只是感觉陈骨生很温柔,很耐心,像柔软的水流将自己完全包裹,在耳畔轻哄、逗弄,直到露在外面的皮肤因为羞耻泛起潮红,心跳因为过于紧张而急速跳动。

厉戎生原本紧张僵硬的脊背也在陈骨生的安抚下逐渐放松,被对方亲得耳朵泛红,唇间溢出闷哼,分明一副情动模样,再不见白日里的咄咄逼人。

陈骨生把他拉到怀里面对面坐着,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拨开厉戎生眼前凌乱的发丝,然后在眉眼间落下缠绵亲吻,一直蔓延到了耳畔,他压低声音,故意学着厉戎生之前的语调笑着哄他:

“少帅忍着点、再配合点,熬过这次就好了……”

厉戎生觉得他在阴阳怪气自己,恼羞成怒:“你以为老子像你一样弱不禁风吗?要做就做,少说那些废话!”

他连子弹都挨过了,还怕这个?!

“那可不行。”

陈骨生把人压在下面,终于进入正题,他似笑非笑垂眸看向厉戎生,眼底清晰倒映着厉戎生情动的模样:

“我心疼少帅,自然是舍不得少帅疼的。”

厉戎生抿紧了唇不说话,心想这个小白脸又在说甜言蜜语忽悠人,就是不知道几分真几分假。他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本能不要反抗,任由陈骨生摆弄,视线盯着对方脖子上那条垂下来的朱砂牌,只觉红得晃眼刺目。

水到渠成的那一瞬间,厉戎生控制不住咬紧了那块殷红的朱砂牌,却没有想象中的痛苦,适应过后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爽得头皮发麻。

那块沾染着体温的牌子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时而滑过眉眼,时而滑过鼻尖,时而又被厉戎生情难自抑地张嘴咬住,全随陈骨生的动作罢了。

陈骨生垂眸就瞧见厉戎生正含着他的那块命牌,对方眼尾染上慵懒的情欲,一时竟分不清是朱砂更红,还是唇色更艳。

他指尖轻巧一勾,将那块牌子从厉戎生唇舌抽离,带出一缕暧昧的银丝,嗓音低沉带笑,蛊惑人心:“怎么,这牌子比我更招少帅的喜欢?”

厉戎生什么都没说,把那块朱砂牌重新抢了过去,然后用力往下一拽,迫使陈骨生低头,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唇边弧度危险:

“我还真挺喜欢这块牌子,知不知道原因?”

陈骨生不紧不慢回吻,两个人的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正随着呼吸心跳起伏:“说来听听?”

厉戎生勾住他的腰,在耳畔密密喘息,半真半假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攥住这块牌子,就感觉攥住了你的命。”

陈骨生轻轻挑眉,用最斯文的语调说着最流氓的话:“少帅,你攥上面,不如攥下面。”

“男人的命,大部分都在下面……”

娘的,这小白脸怎么比自己这个混过军营的还流氓?!

厉戎生耳根烧的慌,实在没脸接话,神智恍惚的时候好像听见对方在耳畔笑着感慨了一句什么:

“少帅,你攥的未免有些太紧了……”

从天亮到太阳落山,又从太阳落山一直到天黑,这一觉睡得着实过于激烈,也着实过于久了。

陈骨生抱着疲惫倦懒的厉戎生去浴室洗了个澡,这才重新躺上床睡觉,这人的身子骨一向不大好,今天失控折腾久了点,恐怕要养上好几天。

厉戎生已经困得不行了,却还是执拗不肯睡,在被子里轻轻踢了陈骨生一脚:“喂。”

陈骨生很好性子的嗯了一声:“怎么了?”

厉戎生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老子可是让你在上面了。”

陈骨生不知是不是猜到他要说什么,唇边弧度若隐若现:“嗯,怎么了?”

厉戎生吞吞吐吐问道:“那你以后和那个姓孟的……”

话没说完,他顿觉这种话简直不像自己能问出来的,脸色顿时一冷,烦躁盖住被子翻了个身,

“算了,睡觉。”

房间里关了灯,视线昏暗朦胧,庭院外也是一片静谧。这座豪华的宅邸历经了朝代兴衰更迭,砖瓦都刻着岁月的痕迹。他不会像人一样死亡、轮回,碎了就碎了,没了就没了,或许不知道多少年后,就会轰然倒塌。

陈骨生无声躺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从被子里伸手,触碰到厉戎生温暖的躯体,然后一点点把人拉进怀里,眼眸轻阖,用下巴抵着对方瘦得有些硌人的肩膀,就像抱着自己第一世孩童时期,那个最为珍爱的傀儡娃娃。

“睡吧。”

陈骨生轻吻了一下厉戎生的耳垂,像是在哄他,

“他不算什么。”

作者有话说:

厉戎生:

你个王八蛋!老子被你害惨了!

孟阙:

他这是在造谣!造谣啊!

作者感言

碉堡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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